杨过回房后又睡不着。
明日便启程去少林寺,他这没有功法,没有内力还真是麻烦事,连招式也没有。
不过后续去了桃花岛的话要想办法学到弹指神通才行,这样自己都不用和谁过招,想想也挺酷的,你不教,还不能偷学了是不是,他就不信岛上连放书的密室都没有。
杨过做着美梦,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脸,而丽人早已经站在他床前等着他苏醒,他也睁开了眼睛。
尽管不过才短短的几日,但好像已经是老夫老妻般。
客栈里一连数日的休整,梦儿的伤势终于痊愈,可以出门了。
今日便要启程了。
饭桌前,两人吃完早餐。
于是梦儿决定先去置办点行头,独留杨过吃着早餐。
杨过随后去到后院开始吐纳吸气。
还没活动两下,
又遇到那晚的绝美少女,那少女便来到他面前,却似给他熟悉的感觉。
郭芙被他盯的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她捉弄人,为何遇到他就反转了,都是被他捉弄。
郭大小姐不乐意了,虽然乐意他看自己,但又不乐意他一声不吭的看着。
“喂,我就知道你还没走。还没来得及问你姓名呢,你都知道我叫什么了,不公平。”
杨过随口回道:“我叫杨过。”
“郭小姐,那日你说是郭大侠和黄帮主的女儿,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见到两位。”
郭芙心中甜蜜,他怎么这么急得见她父母,柔声道:“我父亲他去租马车了,等下我们就要回桃花岛了,至于娘亲她,她有事不曾在嘉兴。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到时候我们就一起走了。”
杨过疑惑:“郭姑娘,我也去?”
郭芙听他这话,以为他要变卦:“你明明答应我的,而且……而且你那样对我就不用负责吗?”
杨过有点惆怅。
“姑娘貌美如花,自然是人心中所向,可那天危险,急得救人。手段急了点,还望……”
话没说完,对面的少女已经哭了出来,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上被咬了一排齿痕。
杨过最烦女子哭了,关键是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就什么都不说,一直看着你流泪,让他狠不了心,这女子一哭神情太像梦儿了。
杨过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心中有了计较。
郭芙噘着嘴,这人,怎么老是看人家。
“你为何这般盯着我看,不许看了,不然我就……就不理你了。”
杨过看着脸蛋红红的、羞答答的郭小姐,心中疑惑,这少女还挺可爱,咦,她还是那个郭芙吗?
“郭小姐长的如此貌美,想来郭大侠英雄了得,黄帮主更是英姿风华呀。”
郭芙听他夸她和她家人,心里美美的,嘴上也不谦虚,说道:“那是,不过我长的倒是蛮像娘亲的。当然我和母娘亲一样好看。”
“哦,怎么了个一样法?”
只见郭芙也在偷偷的看他。
“就是像嘛。”
她那眉目如画,唯独缺少了点灵慧之气,满是娇蛮之色。
“不知是否有幸一睹郭大侠的风采?”
他盯着她看,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随后问道:“郭大侠去哪租马车了?”
郭芙歪着头看了杨过一眼,不解道:“问这个作甚?你也想去看看?”
她本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一听这好看的人也和她一样有兴致,心里顿时生出几分亲近来。
她偷偷瞄了杨过一眼,心想他们俩倒是挺般配的嘛——念头刚冒出来,自己倒先脸红了,忙别开头假装欣赏着亭柱子。
杨过嘴上应付着,心里却在想另一桩事:梦儿出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回来。他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出去寻她一寻。
郭芙一路上叽叽喳喳,嘴就没停过。
到底还是少女心性,对什么都好奇,满眼都是新鲜事,左看看右摸摸,恨不得将整条街翻个底朝天。
而她对杨过的兴趣,比对那些摊位更甚,没走几步便追着问东问西,差点要将杨过祖宗十八代都问个遍。杨过挑了些能说的随口答了,不能说的便含含糊糊一带而过,倒也没被她揪住破绽。
行至一处小吃摊前,郭芙忽然停下脚步,眼巴巴地望着摊上那油亮亮的小食,嘴里已经含含糊糊地开口:“这个好吃,前些日子我刚吃过。”她说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杨过,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杨过无奈,只得掏钱买了两份。她接过去,也不道谢,张口便咬,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你这人,”郭芙含着一嘴吃食,忽然横了他一眼,“本小姐这么个大美人陪你逛街,你还不乐意?”
杨过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他忽然明白了——前世看那些狗血电视剧,男主角被娇蛮女主当面横眉冷对时,为什么总也气不起来。此刻他便是这般心境。这女子生得实在美丽,即便眉眼蹙起表示不满,可那微嘟的小嘴和故意摆出来的冷俏脸,反倒更衬得她鲜活生动,让人移不开眼。
当真是赏心悦目。
郭大小姐边吃边瞄着他手上那一份,虽然摊子上明明买了两份,可都是她吃了自己手里的,又自然而然地将杨过手中那一份抽走了,半分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她低头咬了一大口,还不忘含糊地夸一句“真不错”。
杨过看着她那胡吃海喝的架势,忍不住凉凉地开口:“这般能吃,以后怎么养得起?”
郭芙美目圆睁,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分明是想反驳,奈何腮帮子不听使唤,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杨过。
杨过哪里肯放过她——毕竟花的可都是梦儿的钱!
“多吃点,多吃点,”他继续悠悠地补了一刀,“当心等会儿买衣裳,改日连身都套不进去了。”
郭芙咀嚼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她那双本就灵动的眼睛却在慢慢发亮,亮得杨过心里咯噔一声。
杨过暗呼造孽——他说衣服只是随口调侃,可这姑娘显然想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