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李花一跳!
她甚至都不知道,林夏是什么时候来到身后的!
感受着林夏双臂的力量,李花心头大骇。
这老儿怎如此大力气?
稍稍尝试,发现难以挣脱,李花当下便改变策略,娇声道。
「林叔,三更半夜的,你要吓死人家哦……」
说完,李花便装作一副晕倒的模样,作势倒在了林夏怀中。
她胸前的高峰紧紧挨着林夏的双手。
一时间,林夏失了魂。
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他都快忘记那种感觉了。
双手如浸泡在温水里一般温润。
他忍不住抓了一把。
真软。
「嗯哼~」
李花娇喘一声,轻抚着林夏那满是老茧的手,媚眼如丝。
「林叔,你真坏!」
林夏嘿嘿一笑,不知廉耻地说道:「我看你是真饿了,不如我下面给你吃!」
「讨厌!」
李花轻捶着林夏的胸膛。
看似打情骂俏,实则不着痕迹地挣脱林夏的双手。
她瞅准机会,猛地向门外跑去。
「救……」
李花靠近门口,刚准备呼救,林夏便一个箭步上前,将这歹毒的女人拍晕了过去。
「面都没吃,咋要跑了!」
院子外,黑无常听到动静,牙根都快咬碎了!
「林老头,你果然在!」
昨日林夏那老牛发了癫,把他撞得头破血流。
因为办事不力,回到堂口以后,还被帮主训了一顿。
今日听李花说,在街上见到林夏,所以才趁着夜色,来抢牛杀人!
林夏没说话,转身融入黑夜。
他抄起一把柴刀,静静等着。
很快,便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老丈在心中默数。
一!
二!
三!
当脚步声来到跟前,他手中的柴刀猛地挥了出去!
扑哧!
人头滚落在地,发出沉重又压抑的声音。
不是因为柴刀锋利,而是林夏的力气足够大!
那人影,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死了,走了好几步才轰然倒地。
滚烫的鲜血溅了林夏一脸,鲜血顺着柴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第一次杀人,林夏心中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出奇的冷静。
从掏刀那一刻,林夏便知道,今日必然是个你死我亡的局面。
没有愣神的功夫,已经有人发现了林夏的踪影。
只见来人手中握着匕首,直直朝着林夏刺来!
寒光之下,林夏擡起柴刀格挡!
金属的碰撞声,在漆黑中尤为刺耳!
门外,常威没闲着,他点起油灯,照亮屋子。
看清里堂林夏的身影,当下怒吼。
「快!给我宰了他!」
同时,另外两个小弟也冲了过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刀!
林夏抽刀格挡,一个欺身矮头。
同时,体内力量运转,一千二百斤大力凝于拳头。
「嘿!」
林夏低喝一声,一拳轰出,实实打在来人的腹腔上。
砰!
一拳之下,皮开肉绽,胸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来人口吐鲜血,重重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不一会便没了气。
林夏连杀两人,剩下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不敢上前。
摇曳的灯光下。
林夏一身灰色粗衣被鲜血浸透,他手握柴刀,原本浑浊的双眼透着狠辣,死死盯着面前二人。
一股恐惧在两人心头蔓延。
这种眼神,他们只在那些沙发上无数的镖人身上见过。
可……
林夏不就是个耕田的老农么?
怎如此生猛?
林夏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
只见他一个冲刺,在黑夜中化作一道影。
手中柴刀左右开工,如同砍柴一般,直接将两人劈成了两段。
肠子,内脏,鲜血……
流了一地。
冲进来的常威,刚好看到这一幕,人都傻了。
他手中的煤油灯跌落在地,然后转身就向外面走去。
「疯了!这老头疯了!」
黑无常牙齿在哆嗦,腿在抖,走起来跌跌撞撞。
但是,他不敢停。
因为他知道,但凡犹豫片刻,他的肠子就会流满一地。
然而,林夏会放过他么?
林夏冷哼一声,手中柴刀猛地一甩,带着撕裂的风声,直接从黑无常耳边掠过。
哐当!
柴刀插入泥墙。
上面钉着半只带血的耳朵。
黑无常两脚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耳朵……我的耳朵……」
他哆嗦着身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林……林叔,不,林老爷……我错了!」
黑无常颤着声,不敢擡头面对林夏。
林夏冷笑。
他不是知错,只是怕了。
「昨日我跪在这里求饶的时候,你有放过我么?」
林夏声音漠然,反问。
说完,林夏转过身,缓缓拔出插在泥墙的柴刀。
突然,低着头的常威,从袖中探出一把匕首。
「给爷死!」
常威面目狰狞,怒吼着向林夏的后腰扎去!
砰!
下一刻,林夏一个肘击,重重打在老黑的头上!
震虎拳第一式!
敲山!
超过两千斤的力量自臂中迸发!
常威的头像摔碎的西瓜一样,直接爆开来!
于此同时,昏迷中的李花醒过来。
她看到了此生最难忘的一幕!
月下,林夏一肘打爆黑无常的头,鲜血喷了一地!
年过六旬的林夏,犹如杀神!
「武者!林叔是武者!」
李花心中惊恐交加,又夹带着后悔。
她连滚带爬,来到林夏面前。
「林叔,别杀我……你不是说要下面给我吃吗……」
然而,林夏确是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这副身子,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杀你!」
林夏眯着眼,一把将李花提了起来。
窒息的感觉让李花手脚并用,胡乱挣扎。
不知是恐惧,还是窒息,她的双眼通红,眼泪不断落下。
林夏见她不安分,将往事娓娓道来。
「周朝二年冬天,我家里丢了五两银钱,是你拿的吧?我记得,那年过年你穿了新衣裳!」
「八年,我放在门口的铁犁,是你锯断的吧?」
「十年,我在城中遭抢,也是你安排的吧?」
……
林夏絮絮叨叨,说了许多。
直至这一刻,李花才心如死灰。
「下辈子别做人了。」
说完,林夏拧断了李华的脖子。
看着遍地尸体,林夏摇了摇头。
若不是今晚,他又怎会知道,从小看到大的小女孩,竟一直在算计,欺压着自己?
甚至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联合外人对自己下杀手?
人心隔肚皮。
这是一个人吃人的世道!
来不及感叹太多。
东方已经泛起了白光。
林夏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出了人命,无论是官府,还是血刀堂,都不会就此善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活下去要紧!」
林夏简单收拾一番,一人一牛,离开了小屋。
走在空荡荡的巷道上,一股疲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林夏不得不靠着老牛,试图压下那股无力感。
可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却越发凶猛。
方才那一战,耗尽了全身气力,这副年过花甲的老骨头,已到了极限。
林夏咬着牙,费力爬上老牛后背。
「老牛,走!」
话音落下,林夏的意识便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
身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
林夏费力地睁开眼缝。
只见小屋昏暗,摇曳的烛光在闪烁。
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正半蹲在塌边,身旁放着一盘温热清水。
木床冰凉,林夏正赤着身子。
此时,妇人白净的手正拧着一方棉巾,小心翼翼地帮林夏擦拭着身子。
那温热的触感,猛地让林夏身体一僵。
这……是孙老头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