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我的精神损失....你我之间,应该我做这个动作吧?」大师兄惊。
「当然是你睡这里,我去多喊几个师弟,明天就去踢那飞石帮的场子。」
「放心,有我在,不会亏待你的。」唐布衣很是自信。
「哦。」
「对了,你要是睡不着,就读会书吧。」
「不带插画的,别想歪。」
他把一本点苍剑谱拍你头上。
「这不是本门死敌的...?」你惊讶。
蜀中唐门和大理点苍乃是死敌,这也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事情。
恩怨分明,要追溯到上一代了,掌门当初寻仇以飞燕流星翎大破点苍剑圣,从此那一代的剑圣退出江湖,唐门压了点苍剑派一头。
这可不是点苍剑派不行,倒不如说江湖上用剑最厉害的就是点苍剑派。
只是点苍青黄不接。
至于现下的点苍双尊,苍松剑客,都是后来的事,而彼时掌门已经不出山,就这么错开了。
「武功那有什么分别?你到时候叫这招甩葱剑法就好,别人问起来你说自创,嘴碎的你刷刷两剑戳死,谁能奈何你?」大师兄说的随意。
「不过要是真让掌门知道你练了点苍剑法...也别把我供出来..」
他和唐嫣不一样,还是有些怕掌门的。
「行了,我溜了。」
「记住行动!」
「行动是什么?」你问。
「嗯....就叫关于我长得太丑所以被当做肉盾用这件事吧。」大师兄扶在窗户前对你说。
「你他x!」
第二天,男弟子房。
「嘶!别碰,要痛死了!」你把插在头上的脱手镖拔下来,浑身剧痛无比,激的那些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跳将出来。
你们和飞石帮乒桌球乓一阵大战,以你踹飞石帮酒楼的一张桌子为开始,以师兄弟们同样乒桌球乓的打砸和飞石帮战在一起过渡,大师兄出来丢石头揍飞石帮结束。
你则被打了一顿,好在趁乱捡了不少银子,才让心里略有宽慰....
加1000文。(现在一千文。)
「哈哈哈,师弟,这次可真是狠狠出了口恶气,所幸还没人受伤,不过欺负那些只会扔石头的总感觉胜之不武哎...」
「不好意思,大师兄,你刚才提到了某些令人难以忘怀的事情,你有勇气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吗?」
你揉着脸说。
「呃,咱们师兄弟今天联决出击,大挫飞石帮锐气,你居功至伟,来,擦药擦药。」
「嘶!」
「这飞石帮打架还挺不注意的,钱都乱丢,世界上真有钱袋子都看不好的人,还能看住什么?」你问。
「这倒不是偶然,只是我修改了本门的暗器秘籍,打架的时候让大家暗器专门瞄着别人钱袋子丢。」
「.....」
「你偶尔也有些作用。」
「好说好说,这钱你先留着自己花,可别上交帐房了,免得叫人怀疑,也就一千文,一两银子而已。」
「那当然,这可是我的血汗钱,怎么会交。」
「门规只是规定本门弟子不得习练内门精要功法,却没说不能习练外门功法,喏,这本是我从飞石帮众怀里顺出来的 」
掷石问天!!
他以一个颇为潇洒的姿势把这本秘籍丢到你身边。
「丢石头玩的破烂你也给我!」你惊。
「你底子太差,玩什么都一样啦,我怕一会照看不了你就被别人打死。」
「以后你在后面丢丢石头差不多了,你收敛些偷偷学,下次和我出击就不用以身涉险了。」
「还有下次?不是你搞事,我怎么会平白遭此横祸!我是被迫涉险的好吗?」你很是不忒。
「呃...师弟,你专心疗伤,我先撤了。」大师兄把药放在桌上,一溜烟的跑了。
屋里骤然一静,这个点也就你因为挨揍躺在这里了,唐门式微少人,一处通铺也就住四五人,大家各忙各的。
「嘿嘿嘿..」
虽然大师兄面前你表现的不在意,但他一走还是露了原形。
你摩挲着新拿的两本秘籍,口水滴了上去,像是抚摸情人的肌肤。
随后迫不及待的翻开读起来。
这可真都是宝贝啊...我的宝贝袈裟...
「碰碰碰。」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门,敲门的力气不大,但连绵不绝,好像没人出来就不停似的,很任性。
「谁阿,屋里有病号!」
你很不满。
咚咚咚,外面的人还在敲。
你嘟嘟囔囔,不得不下地开门。
「师兄。」
你推开门,看见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一张脸,小师妹仰着头,小脸白白净净,面无表情的看着你。
「小师妹?」
你一惊,忽然想起来自己现在鼻青脸肿,急忙遮掩。
可看到了新奇的事物,小师妹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歪歪头看看你。
在她眼里你和之前的分别大体就是涂了个颜色吧。
因为她呆呆的?还是因为她学了天地无声势呢?
你想不明白,不过小师妹来看你是很让人高兴的。
说明小师妹关心你哎兄弟!你可见过她除了掌门对谁那么关心?
「师兄,嫣姐姐让我告诉你段考加油。」
「哦...」
「哦,谢谢。」
你一愣,笑了笑。
原来只是自己自作多情嘛,想想也是,小师妹怎么会没事过来,还给你加油呢?
这样澄净的不谐世事,才是小师妹嘛。
不过二师姐怎么不自己来说,你心里颇感疑惑。
小师妹说完这句没走,而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你。
「还有其他事嘛?」
「段考加油,师兄。」
小师妹很乖的跟了一句,她觉得嫣姐姐都祝福师兄了,那自己也应该跟一句,这才是有礼貌的好孩子,何况师兄这几天看上去也很累。
「说完了,我走了,师兄。」
她无视因为这句话石化掉的某人,走的和来的一样快,好像只是完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小师妹轻轻的声音在你心里炸响,连带着时间都停了下来,好像有幸福的白鸽在心里跳舞。
如果大师兄在你附近,一定会笑你现在发出的声音和后山的猴子同胞们住在一起也没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