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追我到这里
郁桑红着脸,羞愤的走了。
陈晋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看沈先生笑容更甚,显然是愉悦极了。
沈宴今朝他招了招手:“安排八个工人去给他们考古队修下房子。”
郁桑前脚刚到,后脚就来了八个工人。
很快就把房子重新搭建好,但漏水的地方需要打胶。
“这会还在下雨,打胶要等天晴才行。”
“好,谢谢你们了。”
“等天晴了,我们来给你们打胶。”
郁桑看着仍旧漏水的屋子,心情沉重。
他们人本就多,房间不够用,这会又漏水,能住的就剩下几间。
仙仙建议道:“要不我们去镇上酒店吧。”
郁桑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山脚下,夜里冷,又加上下雨,要是随便凑合,搞不好会生病。
他们本就人手不多,可不能再倒下几个。
半个小时后,郁桑和几个同事收拾好行李,驱车前往镇上酒店。
“抱歉,小姐,我们酒店今天被包场了,暂不接待。”
郁桑递过去的身份证又被礼貌的退了回来,这下更头疼了。
“怎么回事?镇上就这一家酒店,还被包场了?”
“这是天要亡我们啊!”
郁桑脸色凝重的站在酒店门口,不用猜,包场的肯定是那个沈姓大佬,刚才停车时看见他们的车了。
“桑桑,这可怎办?”
郁桑望着夜色中淅沥的小雨,总不能回去吧。
迟疑间,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夹杂着说话声。
人群里,郁桑一眼看见鹤立鸡群的沈宴今,对方同样也瞧见了她,俊容微微惊讶。
“怎么?追我追到这了?”
“……”
身边众人皆是一脸看八卦的表情,唯独郁桑脸色一会白一会红。
半晌不得不点点头:“嗯,方便借一步说话?”
不等沈宴今开口,他身边众人连忙说:沈先生你忙、我们先走了。
十多个男人,争先恐后的消失,唯恐走慢了。
郁桑略微无语的同他在大堂休息区坐下,也不绕弯子。
“听说酒店被你全包场了。”
“嗯,要住宿?”
“对,能匀几间房给我吗?”
沈宴今瞧着坐姿规矩乖巧的郁桑,哪怕今夜雨天暗黑无光,她双眸里也像盛了漫天星光,将他生生拉了进去,忽然就想逗逗她。
他装作漫不经心的别开眼,身子后仰,懒散陷入沙发中,视线却落在茶几上的果盘里。
“小队长这是在求我?”
沈宴今唇边的低笑,像轻羽拂过郁桑心口,有点莫名的痒。
她乖巧的咬唇“嗯”了声:“哪怕一间房也行。”
只要有一间,她们几个挤一挤总可以的。
“可以是可以,但总要有点诚意吧。”
郁桑对上他戏谑的双眸,忽然有点摸不准他的意思。
但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看上自己。
想到他刚才盯着果盘里的橘子看了好久,便拿了一个,纤细的手指快速剥开,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果肉。
右手又格外小心的将果肉上一条条白色经络去除干净,这才递到他面前。
“少爷,请吃橘。”
沈宴今噗嗤一笑,故意啊了声,张了张嘴。
他也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郁桑握着橘子的手咻的收紧,白皙的面容看着毫无反应,可藏在发间的双耳,烫的发红。
这人怎么就贱、贱、的!
不就是喂吗?以前小时候她可爱去动物园喂河马了。
那么大个西瓜,它一口就咬碎了。
两人之间隔着茶几,郁桑直接俯身凑近。
一手捏住他下颚张大嘴,一手把整个橘子都塞了进去。
沈宴今鼻尖刚窜进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来不及细想,嘴巴就被塞满一整个大橘子,卡在嘴里涨红了脸。
“哟,少爷高兴的脸都红了。”
“……”
最终,沈宴今咳咳着把橘子吃了,俊脸上的薄红许久才散。
十多分钟后,郁桑分到了三间房,总助陈晋恭恭敬敬的把人领到楼上。
除了郁桑住在四楼外,其他的几人都安排在了二楼。
“这是一天三顿的餐券,上面有时间限制,郁小姐别错过了。”
“嗯,帮我谢谢沈先生,他真是个大好人。”
在楼下用餐的沈宴今,不受控制的又咳咳了声。
感觉胃里的那股酸意压不住了,这是他前半生吃过最酸的橘子,酸到牙疼、头疼、全身都疼。
陈晋点点头:“我会带到的。”
等郁小姐进去后,陈晋脸上恭敬的神色变成了笑意。
他跟在沈先生身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好心呢。
难道是要恋爱了?那他的好日子是不是要来了?
第二天一早,郁桑开门出来,准备去一楼用早餐。
正好隔壁房间门也开了,出来的竟是沈宴今,一身黑色运动装,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
“早,原来你住在隔壁呀。”
“是的啊,歌唱家,今晚还激情开麦吗?”
郁桑脸上的笑顿时僵硬,整个人都被戏谑的红了。
她双眼瞪得圆溜溜,脸颊也慢慢鼓起来。
沈宴今觉得有趣极了,手指竟痒的想去捏一捏,到底是忍住了。
“没想到我们小队长,真是多才多艺呢。”
郁桑的爱好不多,唱歌算是一个,以前大学时唱过二次元的古风和同人曲,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只是她没想到酒店的隔音效果这么差,竟让隔壁的沈宴今都听了去。
她努力回忆,昨晚没唱什么奇怪的歌吧。
死脑子,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一楼餐区,郁桑神色恹恹的拿了根玉米啃。
同事在她旁边坐下,纷纷问:“桑桑昨晚没睡好?”
“没,就是有点愁这场雨什么时候停。”
“估计还要个三四天,桑桑,你是怎么认识那位大佬的?”
大家心里好奇了一晚上,眼神时不时的飘向不远处的那桌。
郁桑知道躲不过,但有些事情不大好启口。
“工作认识。”
“外面都传他手段狠厉,没想到现实中温和又平易近人,真是毫无缺点呢。”
郁桑不由得哼笑了声,可真是太没缺点了,那张嘴能毒死人。
“桑桑,你冷笑什么?”
“啊?我刚才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