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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穿越修仙界了,那就搞个仙帝当_第10章 野心修仙,从拿下一座小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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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野心修仙,从拿下一座小城开始

「盈仙长,您怎么了?」

王四丫敏锐的察觉到龙纳盈突然情绪不怎么好,收起了刚得到新衣服的高兴问。

龙纳盈收回思绪:「没什么,走,去接榔头。」

榔头再次看到龙纳盈,眼眶立马就红了,从床上翻跪下来就要给龙纳盈磕头。

龙纳盈立即拦人:「别,我不喜被人跪。」

已经生龙活虎的榔头哽咽:「您在那种情况下救我性命,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哼,你小子倒是会认娘。」王四丫斜睨榔头,在脑中对龙纳盈道:

盈仙长,你别被这小子给骗了,咱们村里心眼最多的就是他。

之前他为了接近您,故意假装穷的没衣服穿。他穿的那漏风草裙,还是找我家借的茅草编的。

榔头自然是听不到王四丫在脑中对龙纳盈说的话的,不理王四丫对他的冷嘲热讽,只红着一双眼动情地看着龙纳盈。

本来还有些感动的龙纳盈嘴角抽了抽。

龙纳盈算是知道了,这崂山村的人,从老到小,心眼子就没有少的。

这伙人对她的评价,一定不是什么绝世大善人,而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算了,心眼子多总比心眼子少好,以后都是她的子民,忍。

出城的路上,龙纳盈本来还算轻松的心情,在看到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人被役兵抽着鞭子押进城时,沉重起来:「这些人,为什么被抓进城?」

榔头和王四丫听到龙纳盈说话,惊奇地看她。

「姐姐,你不是哑巴?」

「盈仙长,您会说话啊?」

赶着牛车的牛大也惊异地转过头来看龙纳盈。

龙纳盈让自己的目光尽量平静的从那些衣衫褴褛的人身上抽回,轻描淡写道:「之前受伤,伤了嗓子,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王四丫恍然大悟:「难怪听您说话的语调怪怪的,看来您嗓子还未好全。」

龙纳盈会语调怪怪的,是因为还没熟悉这里的说话发音,可不是因为嗓子没有好全。

但龙纳盈见王四丫帮她的奇怪发音找了合理的原因,乐见其成。

她要得尽快学会说这里的话才行,也不能一直在心里学不开口。

榔头却比王四丫会抓重点,马上回了龙纳盈之前地问话:「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想来是今年城主秦荟增加了赋税,那些村子交不上,所以役兵就抓了村子里的青壮为奴抵税。」

这些人如此干瘦,一看就常年挨饿,竟然是青壮?龙纳盈眸色微深,胡老掌管的村子,竟还算这附近富裕的村子,因为那日村子虽然与役兵发生了冲突死了人,但却是交上了赋税的,没让村里的青壮再被抓走。

王四丫意识到自己没有抓住重点,忙也给龙纳盈补充道:「这崂山城的城主越来越不是东西,各种欺压普人,要是老天能派个厉害的人来收拾他就好了!」

榔头没好气道:「我们这地如此偏远,少有修士来这里,而来这里路过的修士,也都被那秦荟殷勤的招待着,那些路过的修士,怎么可能没事找事惹地头蛇?」

王四丫:「你个臭榔头,我这不是在许愿吗?又没说一定会成真!」

榔头之前被王四丫怎么说都没生气,反而因为王四丫叫他榔头生气了:「我不叫榔头!」

「你不叫榔头叫什么?你又没有名字!」王四丫不客气地给了早看不顺眼的榔头一锤头。

榔头还手,也怒锤王四丫的脑袋:「我姓宁,就是没名字,少用你们胡乱给起的名字叫我!」

然后互相锤头的两人,就这么在牛车上打了起来。

龙纳盈:「........」

牛大显然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对龙纳盈露出憨厚地笑:「盈仙长,不用管,等他们两个小的打累了就消停了。」

而事实也确实如牛大所说,等王四丫和榔头都成了猪头脸、熊猫眼后,两人终于消停了。龙纳盈此时也没心情管这两闹腾的家伙,仍想着刚才出城时看到的那一幕。

「好臭,那边是什么地方?」

牛车路过一个湖的下方,龙纳盈骤然闻到湖上方传下来的恶臭,不适地皱眉。

打累了的王四丫和榔头往那边看去,意识到龙纳盈说的是哪里后,面上都露出害怕的神情。

赶车的牛大则憨憨地回道:「应该和进城时一样,避开这里走的。可惜天色不早了,为了赶时间只能走这边。盈仙长稍微忍耐下,再往前走百米就闻不到味了。」

龙纳盈这时也闻出了门道,皱眉:「尸臭?」

榔头点头,凑到龙纳盈身边小声对她道:「那里是乱葬岗。这崂山城里死了的普人没人收尸的,就都在丢在那里。久而久之就有了这土堆。今日被押进城的青壮,说不好过几日就会出现在这里了.....」

龙纳盈在牛车上站起身远远地眺望了一下,看到了一个至少有五米高的红土堆:「这个土堆都是.....人的尸体堆起来的?」

王四丫道:「崂山城现在是姓秦的做城主,这秦荟贪得无厌,为人凶残,他掌管这座城后,骄奢淫逸,集中人力为自己修建了不少享乐的建筑,城内每日都有不少普人因为修建这些建筑死于非命。这姓秦的畜牲不如,把普人不当人。」

龙纳盈见王四丫说的一脸漠然,对于经常死人和非人的压迫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心间翻涌起来。

当权者是恶霸,底下的人除了忍耐,竟压根就没想过反抗。

不,不是他们不想反抗,而是当权者的武力像一座大山,压的他们不敢反抗。

龙纳盈眼睑微垂,里面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

后面一路,几人都很安静。终于赶在天黑前,到了崂山村。

胡老早就在村门口翘首以盼,远远见到牛车,就拄着拐杖迎了上来。

「盈仙长,您回来了。那钱.......」

这一刻,龙纳盈深刻的觉得,她在胡老的眼里是这样的公式:她=钱。

胡老见龙纳盈不说话,看着也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斥鼻青脸肿的两小的:「你们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路上惹盈仙长生气了?」

猪头脸榔头和王四丫互指对方:「是他!」

龙纳盈今日进城这一趟,用了不少精神力,回城时又看到了那有山高的尸堆,心情沉重,懒得再和胡老打机锋,直接将当剑得来的银票全部拿了出来。

龙纳盈将银票一股脑地塞给了胡老。

胡老拿到这一沓银票,一看上面都是百两的面额,还有这么厚,不由呆住。

王四丫也呆住,盈仙长这是......要把这四万八千两银票都给他们村的人?

牛大更是瞪大了牛眼。

龙纳盈洞悉到王四丫的心思,擡手打了她额头一下:「少想这不劳而获的美事,我只是让胡老代我掌钱罢了。你们村的人,干多少活,就领多少的工钱,想平白无故天上掉馅饼被我养着,美得你。」

龙纳盈虽然这么说,但周围几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极为复杂。

胡老抖着声音确认:「都....都给老朽保管?」盈仙长竟然这么信任她,也不怕她拿了这钱中饱私囊.....

龙纳盈通过精神力,早就了解了胡老是什么样的人,把钱交给她掌理,自然放心,她也不想把心思浪费在理财上。这可是一件极其繁琐且消耗精力的事,她的精力要用到如何提升自己上,才不要用在杂事上。

面对胡老的感动,龙纳盈甩包袱似地点头,对胡老摆了摆手,往自己屋的方向走,同时用精神对话叮嘱榔头:「记住,那天在山上,是有人追杀我,你是受我连累被波及,才受的剑伤。」

榔头忙在脑中回道:「姐姐放心,我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龙纳盈用精神力感知到榔头回话时的情真意切,收回放在几人身上的精神力,回去睡觉养精神。

等龙纳盈走的再也看不到身影,王四丫才回过神来,呆呆道:「胡姥姥,您眼光真好,盈仙长.....真的和以往那些修仙的修士不一样。」

胡老擦了擦眼角感动涔出的泪水,将这一沓银票郑重地塞入怀里:「等你活到姥姥这把岁数,也会有这种眼光的。」

牛大感叹:「胡老说笑了,我们这些愚笨的,就算活到您这把岁数,也不会有您这样的长远眼光的。」

其实在那日龙纳盈紧张地抱着奄奄一息的榔头跑下山,拿出一堆首饰坚定的要救榔头和受伤的村民时,全村人对她的看法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

他们愿意做她的仆,是确信跟着她,不会和其他普人一样,得到了庇护,也成为那栅栏里圈养的牛马。

盈仙长大善,是真将他们当人看的!

胡老笑的慈爱:「好了,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四丫跟我过来,讲讲今天发生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崂山村新修的房子都起了好几座,龙纳盈还是没等来找她的「家人」,却再次等来了一波城里来征税的役兵。

这段时间,龙纳盈除了和崂山村的人越发亲密无间,更催眠胡老从他那学了不少这修仙界的通用字。见这些役兵拿着村民不可能完成的征税单,强让村民缴税,不够交税,就交人抵税的嚣张模样,龙纳盈真真正正的与村民感受到了同样的愤怒。

「不交,我们不交!」村民们群情激奋。

为首的役兵在村内新修的房屋那里转了一圈,狞笑道:「不交钱粮,就交青壮!」

眼见着又要起血斗,龙纳盈上前一步,准备用精神力群控这些普人,胡老以为龙纳盈要动用法术,忙把她拦住。

胡老对龙纳盈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头,然后带着捧着一袋银子的王大娘走向役兵,将早就准备好的银子交给他。

役兵将钱袋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哼笑了两声,环看村内变好的环境,指着胡老道:「你这老东西倒真是会经营,村子被你们弄的不错,还有不少余钱....」

胡老对为首的役兵讨好笑:「哪有不少余钱,都给您了。您看......」

说着话,胡老又悄悄给为首的役兵塞了五锭银子。

为首的役兵收了银子,神色缓和了些,嚣张地指了指胡老,然后带着几十役兵呼啦啦的离开了村子。

役兵一走,所有村民都骂骂咧咧地散了后,龙纳盈便沉声道:「胡老,你用这种方法让他们走,不过是饮鸩止渴。」

胡老却很乐观:「您伤还未好,等您伤好了,他们再来,您只要往一站,略施威压,就能让他们退去。」

有修士护着村子,那欺软怕硬的秦城主会忌惮几分,不会太过分的剥削。

龙纳盈却沉默了。

胡老见龙纳盈如此,小心翼翼地问:「盈仙长,怎么了?」

这种护,也只是一时的,头上的有这样的天,看下方的地明显富裕了,手上掌有的多了,那头上的「天」怎么可能会继续看着,放任不管?

将希望寄托在别人一念之上,无异于临崖而居,抗不住任何风雨。

龙纳盈转身往自己的屋子走,边走边道:「我要好好想想。」

胡老和王大娘面面相觑,不明白龙纳盈要好好想想什么,但也尊重的没有继续跟上去问。

晚上,胡老就再次见到了龙纳盈,然后胡老就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您说什么?要带我们拿下崂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