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王爷床榻被要了七次,百般推拒后惹得王爷厌烦,重来一次,林芝芝主动回应那炙热强势的吻。
粗粝的手力道极大,控制得她无法再动弹分毫,受不住地轻声呜咽。
可男人却毫不放松,好不容易结束,林芝芝意识晕沉之际,忽然听到一声。
【生子系统绑定成功号系统小玉为您服务,检测到宿主已承受雨露,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获得新手大礼包:100%受孕丸一枚,已自动使用,止血丸一枚,已收入库存。】
【当前任务:度过三个月危险期。】
系统?是系统带她重生的?
林芝芝临死前痛苦的记忆涌现,慌乱坐起。
动作惊动身旁的人,岑景奕看着她不挂一丝的肌肤上红梅点点,没一片白嫩。
他是真的失控了。
但,也怪不得他。原以为林芝芝天性纯良,不曾想在他中招后竟如此迫切地与他亲昵。
肆意起身,岑景奕不看她,淡漠下床。
「收拾干净,既然已有夫妻之实,你就做我的通房,再多的不要肖想。」
自幼伺候岑景奕,林芝芝闻听此言心里忍不住咯噔。
哪怕她交出了初次,但,岑景奕却对她的感官越来越差,他语气里全然冷漠!
她上辈子竟然没听出来!若是听出来,也不能欢喜地同意,惹得他给了她名分,却再没有来过她的屋子!
他莫不是怀疑药是她下的,只是为了爬上他的床?!
林芝芝想着,身体瑟缩着怯懦开口:「我知晓王爷是受人迫害无心伤害奴婢,奴婢不想以此为由胁迫王爷。就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罢,奴婢该去前院伺候了。」
她说着也不等他回应,快速穿衣离开。
只是,辛劳了一夜,她浑身酸痛,在路过他的时候,不小心踉跄一下。
在岑景奕淡淡瞥来时,她扶住门框,毫不停留地离去。
岑景奕背着手,微微一怔。
难道是他误会了?
林芝芝绕小道回自己屋子。
天才微微亮,借着晨光,她轻压了些粉。
岑景奕原本就是军旅出身,又中了药,凶的很,不光身上,她脖子上印记也极深。
既然不想趁这个机会上位,那该有的扫尾功夫还是需要的。
也正好有时间可以想想,这辈子的安排。
王府里有两个女主人,一个王妃,一个侧妃。
上辈子她以为她是侧妃的人,毕竟,下药助她上位的是侧妃。但,真上位之后,她毫无宠爱,还被自幼伺候长大的王爷厌弃,她当时不知为何。
还是王妃给解了惑,侧妃趁机递出的橄榄枝,是想要毁了她。
她因爹娘出事忧思过重一蹶不振,在王爷被陷害造反关押后发配成为军妓,被磋磨至死后才知晓整个王府都是书中的炮灰,女扮男装的幕僚柳孤兰才是穿书的女主。
如今已有身孕,她定然要护住腹中骨肉,而爹娘就是在天亮之后出事。
前世她心神不宁去救人时被牧媛拦住,原本以为提前出发会避免这一切,不曾想牧媛早早就等在那里,神情得意地望向她。
「你这急匆匆的是想要去哪?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牧媛是冯侧妃的贴身侍女,待她一直尖酸刻薄,抓到一点错处就会被她戳着额头冷嘲热讽好几句。
正是她替侧妃从中联系,现在仔细一想,牧媛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与外男有染,侧妃从未阻拦,又怎会真心帮她?
牧媛心里发酸,侧妃原本许诺过,王爷倘若再收通房,这个机会定然给她。
可偏偏林芝芝生得貌美身段又好,出落得越发水灵。
侧妃忧心她的美貌动人,这才明着拉拢帮衬,利用药物让她失态,想着让王爷厌弃她贪恋名分钱财。
可牧媛心里就是不舒服,伺候王爷的机会原本是她的。
「让开。」林芝芝声音高上几分,鬼门关里走一遭,她早就不似之前那般怯懦怕生,此刻只想着快些救人,哪怕彻底得罪了牧媛。
牧媛被这厉声呵斥唬住,反应过来后气闷异常,平日里好拿捏的包子,以为搭上侧妃就可以肆无忌惮,连她都不放在眼中?
「我是为冯侧妃取东西,你敢不让我先过?」她不依不饶,说什么都不肯放行。
林芝芝无意继续与她争执,侧身绕开却被牧媛抓住手腕,尖利的指甲划破她的手背,殷红的血珠顺势滚落。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牧媛的神色变得凌厉,竟急红了眼。
原本还想纠缠的牧媛心中发怵,只觉得她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面上却是不服气的嘟囔着:「你等着,我去告诉冯侧妃。」
林芝芝加快脚步离去,看到摔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爹爹,连忙取出止血丸喂下。
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她刚松口气,就听到脚步匆忙的仆人窃窃私语。
「林管家的娘子监守自盗被王妃抓个正着,林管家得知消息心中急切这才从高处坠落。」
她忙不迭地赶往库房,前世她眼睁睁地看着爹爹失血过多身亡,而娘亲被关进地牢因病而终。
因急切而身形不稳,看起来有些狼狈,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心中暗道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她赶到时看到母亲跪坐在那里,王妃神色平淡地和冯侧妃讨论着什么。
王妃的出身不好,救过早年领兵的王爷,才被带回府中扶为正妃,她待人亲厚在府中名声一直不错。
只有林芝芝知晓她是看不到牙齿的毒蛇,王爷正值壮年,侧妃侍妾又良多,却一直无子嗣,多半都是这位不显山露水的王妃的功劳。
她跪在娘亲身旁,擡头看向侧妃时神情哀切假意求助,侧妃竟视而不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慵懒模样。
冯侧妃是刑部尚书的爱女,偏偏看上戎马归来的王爷,不顾名声和家人劝诫,宁可位居侧位也要入府。
前世林芝芝也曾苦苦哀求,偏偏侧妃以她掌管中馈不宜出面为由搪塞过去。
她自然不肯出手相助,正是娘亲察觉到库房的帐目有问题,才会迟迟不肯放娘亲出来,最终害得她惨死地牢。
至于因病重药石无医,她也毫无办法,恐怕只是借口,不过是为了摧毁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