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衣板?辣眼睛?」
洛冰云听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活了两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词来形容她!
她只不过是穿了裹胸,所以才略显平庸,他竟然敢这么说她!
要是修为还在,她非要一掌毙了他不可。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对她没兴趣,也就不会要求做那种事。
正好省了她很多麻烦。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她哼了声,转身走进房间,锁死房门。
走进屋,才发现他的房间很小,连下人的房间都比他大,洗澡连个屏风都没有。
甚至连洗澡的浴桶,也都比正常的浴桶小一半。
简陋至极。
她叹了口气,开始解开裙带,衣裳滑落,露出之下的雪白娇躯,刹那间,空气都为之凝固……
外面。
李牧玄没有去偷窥,刚做完一组伏地挺身,他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想着该如何提升自己。
他看向自己的皮肤。
【姓名:李牧玄】
【身份:平安县李家长子】
【职业:无】
【境界:无(需解锁职业)】
【鬼崇图鉴:0】
【技能:点火大师(小成103/500)、标准伏地挺身(入门50/100)】
他注意到皮肤中的职业。
这里的职业应该不是普通职业,而是类似于修仙者这样,具有实际战力的职业。
解锁职业以后,他才能靠收集鬼崇图鉴来提升实力。
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一点修炼天赋都没有,别说收集鬼崇了,职业这一栏都解锁不了!
「话说除了修仙者,还有其他职业吗?」
他眉头紧锁。
他决定另辟蹊径!
他想到了!
听说入朝为官,好像能分得皇室龙气庇护,获得超凡战力!
可很快他,就犯难了。
入朝为官是可以,但科举考试要四年才举行一次,距离下一次科举还有两年。
而且……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他不认为凭借初高中背的那几篇诗,就真的能考赢那些苦读寒窗数十载的怪物。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方案只能用作备用方案。
然后他又想到了!
听说一些邪修能用血祭的方法,献祭一城之人,化为自己的力量!
但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他虽然渴望力量,却也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那样获得的力量,违背了他的初心。
而且当邪修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可能就被正道人士围剿泄愤了。
最后他又回想起来!
遥远的合欢宗似乎有阴阳双修之法!
而且对天赋没什么硬性要求,只要能承受得住那些妖女的采补,就能被收为合欢宗弟子!
他眼神激动起来。
觉得这个可行!
自己那方面肯定很出众。
但随后又回想起来,前去合欢宗报名的人,最终九成九都死在了床上,被榨成了干尸。
他们县,曾经最壮的汉子大牛也去过合欢宗,并且还挺过第一轮,活着回来了!
但回来后他与之前判若两人,浑身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瞳孔涣散,脸色苍白。
而且回来后,他还患上了严重的恐女症,现在别说碰女人了,看到女人他都要退避三舍,和见了鬼一样。
李牧玄纠结了许久,最终决定把它列在老年方案内。
他若是获得的是纯阳系统,现在提起裤子就飞奔过去了,让那群妖女知道什么叫金枪不倒。
但可惜他不是,冒不起这个险。
等到他老了,走投无路以后,倒是可以试一下,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
最终一通分析下来,发现还是修仙最合适他!
也难怪这么多人对修仙趋之若鹜,修仙的反噬最小,地位最高,但就是太吃天赋了。
「看来得想办法存钱,买一颗凝气丹试试,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我的根骨。」
他心中如此想道。
咯吱……
就在他思考的同时,房门打开了。
他下意识擡头看去,紧接着瞳孔一缩,整个身躯都僵硬住了。
少女身着一袭蓝白色的齐胸襦裙,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身后,脸蛋白里透红,脖颈修长。
尤其是那双美丽到极致,却没太多感情的眼瞳,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帝,给人一种强烈想要征服她的冲动。
人间绝色!
李牧玄上下打量着她。
之前没看出来,他这便宜媳妇,真的挺漂亮的。
「看什么看?」
洛冰云瞪了他一眼。
李牧玄心底刚升起的一丝好感,立刻烟消云散,脸当即垮了下来。
「我还不能看自己未来媳妇了?而且你也就脸稍微能看一看,看看你那平板胸,看看你那屁股……」
「噢,你屁股倒是挺翘的。」
「但就算是脱光了,我都没兴趣看!」
他一甩衣袖,义正言辞说道。
洛冰云的脸就像是坐了火箭一样,迅速飙红。
她紧攥着拳头,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把抽起旁边的扫帚,向李牧玄冲来。
「你这登徒子,我跟你拼了!」
李牧玄连忙逃跑,一边跑一边焦急喊道:「救命啊!谋杀亲夫了!!」
「你给我闭嘴!!」
洛冰云双目赤红,追得更凶了。
两人一逃一追,围绕大槐树追赶了许久,最终都累得筋疲力尽才停手。
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坐在石凳上,怒瞪着彼此。
「洛冰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儿媳在婆家,是要被婆婆刁难的?」
「滚!我才没有说过要嫁给你!」
洛冰云气得直磨牙,以她的心性,很少对一个人如此动怒,但这家伙算一个!
等她恢复修为了,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李牧玄也是一脸震惊地打量着她,他没想到这丫头的体力竟然如此惊人,追得他都快没力气了。
看来他还要继续锻炼,不然到时候连一个女人都跑不过。
就在两人暗自较劲时,一名丫鬟走了上来。
「大少爷、洛小姐,夫人喊你们去吃饭。」
「知道了。」
李牧玄应了声。
两人同时站起身,跑了这么久,确实有些饿了。
但看到彼此,又同时哼了声,撇过头,谁都不搭理谁。
就这样,向着大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