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扶摇与青阳对练完,时间已经接近午时。
「今日就到这儿吧。」
凤扶摇扔下手中已经被打秃了竹枝,喘着气坐到石桌旁喝水。
「是,那属下去给殿下备水沐浴。」
「嗯,去吧。」
青舞走后,凤扶摇看着同样喘气的青阳,倒了一杯水推到桌边。
「喝吧。」
「多谢殿下。」
青阳渴极了,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凤扶摇夸赞道:「你武功不错,是家学?」
「回殿下,属下的武功,是母亲亲自教的。」
「你母亲是……」
「属下母亲在君上的亲卫队任职。」
「难怪,君上亲卫队的人,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行了,你去歇着吧。」
话罢,凤扶摇起身离开花园,她出了一身汗,得快点去洗个澡才行。
「恭送殿下。」
青阳未做停留,也转身离开,只不过走到角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凤扶摇消失的方向。
殿下似乎,武功好像弱了些。
-
浴室里,青舞已经备好了温水,上面还飘着一层翠绿的叶子。
凤扶摇捞起一片,放在鼻尖嗅了嗅。
「薄荷叶?」
「回殿下,是薄荷叶。」
青舞一边给凤扶摇脱衣裳,一边解释道:
「夏日炎热,薄荷有清热解毒之效,也能让殿下免受蚊虫叮咬。」
「做的好,待会儿自去找崔嬷嬷领赏吧。」
「是,多谢殿下赏赐。」
青舞跪在池边,用梳子小心翼翼的给凤扶摇梳头发,又用皂角粉搓洗着发梢。
「给本宫揉揉肩膀,练了一上午,胳膊都酸了。」
凤扶摇将胳膊放在池边,闭着眼睛。
「是。」
青舞快速的把发梢泡沫冲洗掉,指尖按上了她的肩颈。
「青阳就是根木头,也不知道收着些力气,害得殿下都累着了。」
凤扶摇轻笑一声,缓缓睁开眼,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问道:
「你觉得,青阳是个什么样的人?」
「属下觉得,青阳无趣的很,平日里话又极少,属下与她,休息时在一处,连十句话都说不到。」
「那确实挺无趣的。」
青阳木讷,心思单纯,母亲又是亲卫队的,某种方面来说,她也算是君上的人。
毕竟,虎毒不食子,君上不会给她安排毒杀自己女儿的任务。
被别人收买,那就是更不可能了,她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她母亲的身份。
而青舞……
青舞的母亲,是宫中的女官,路过花房,瞧见那个长相不错的侍从,顺势在花房宠幸了。
而后,更未给一点名分。
青舞就出生在花房。
之后,是凤扶摇的父亲,瞧见孩子可怜,便劝说君上,让那女官把孩子带回去养着。
再后来,那女官便把年仅七岁的青舞送进宫来,给凤扶摇做了贴身婢女。
也幸好青舞是个女子,得以活命。
若是个男子,此刻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本宫没记错的话,你的生父是宫中修剪花木的侍从?」
青舞按摩的指尖停顿一瞬,而后语气更加恭顺的回道:
「是,属下生父身份低微,上不得台面。」
凤扶摇自嘲的笑道:「照你这么说,本宫的生父还是个乐伶,岂不是更上不得台面?」
青舞惊恐的跪下,连忙磕头:「属下口不择言,求殿下恕罪。」
「不必如此,本宫父亲的身份,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外面人怎么说的,本宫也清楚。」
「殿下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云侧君是个极好的人,他在世时,也深得君上宠爱。」
云侧君——云微然,凤扶摇的生父。
凤扶摇挑眉,「你还记得本宫的父亲?」
青舞声音哽咽,低声回道:
「云侧君是属下的救命恩人,母亲常说,若不是云侧君发话,她是万万不会认下我这个卑贱的孽障……」
「更别提,能有幸入宫,伺候在殿下身侧,聊报恩情了。」
沉默一瞬。
凤扶摇开口:「你说得对,父亲他是个极好的人。」
「行了,你退下吧,本宫小憩一会儿。」
「是,属下告退。」
青舞走后,凤扶摇莫名的开始烦躁起来。
早上用酒瓶试探了一番。
中午又闲谈交心了一番。
暂时排除了青舞和青阳的嫌疑。
可背后那个下毒之人,她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想到有一把看不见的刀,悬挂在她的头顶上,她就觉得压力好大。
压力一大,瘾症就有隐隐发作之势。
凤扶摇泡在水里,身子已经开始发颤了。
越是咬牙克制,骨头缝儿里透出的痒感越是汹涌。
「该死!怎么又发作了……」
薄荷叶的凉意,让完全浸泡在水中的凤扶摇,感觉到一种别样的快感。
她忍不住把指尖滑向那处。
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
过了半晌。
还是疏解不了。
而她的双手已经痉挛成鸡爪状了,身子几乎坐不住了,缓缓往池底滑去。
若真的滑到池底,她连爬起来的能力都没有。
难不成要淹死在浴池里吗?
「云、云影……救……」
反正已经跟暗卫有了一次,再来一次又何妨。
在凤扶摇口鼻淹到水里前,云影不知从何时疾驰而来,一把将她从水中捞起,抱进怀里。
感受着怀中赤裸的人儿,异样的颤抖,云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属下去找太医来。」
「不……」
凤扶摇下意识的拒绝,随后痉挛的手指,精准无比的向下,探进云影的衣裤里,一把抓住。
!!!
云影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僵硬的站在那里,艰难的咽着口水。
「殿下……不可……」
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搂着凤扶摇腰肢的指尖,深深的陷进了软肉里。
「与昨日……昨日一样……用它……」
凤扶摇难受的蹭着云影的身体,眼神迷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云影眼神晦暗,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
「属下明白。」
他抱着凤扶摇,将人顺势放在一旁堆放衣裳的桌子上。
随后双手握着她的膝弯,面对着她跪了下去。
幽香瞬间萦绕鼻尖。
温热软糯的触感爬上蛇尖。
吞咽声逐渐响起。
……
许久之后,凤扶摇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她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垂着头的人,那种厌恶感瞬间席卷而来。
她猛的踹了云影一脚。
哪怕云影武艺高强,在此情此景下,也是没有任何防备的,被踹的一个趔趄。
而后又迅速调整好姿势,垂着头,单膝跪地。
「殿下恕罪。」
「此事若敢外泄一丝风声,提头来见。」
云影声音暗哑的回道:「属下以性命担保,绝不泄露一丝一毫。」
凤扶摇拿过一旁褪下的小衣,猛的扔过去,挂在云影的头上。
「滚出去自己解决。」
云影身子一愣,低低的回了一句:
「是。」
随后又是一阵风似的走了。
凤扶摇揉了揉酸软的腿根和腰肢,拿起一旁的衣裳穿上,随后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午睡。
她以为自己是要睡不着的,却没想到刚挨到枕头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