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安然蹲在了一处教具房外,大口喘着气。
艾丽丝这家伙,怎么今天又来这茬了。
他算了算,这已经是艾丽丝对自己的第十三次约会邀请了。
虽然艾丽丝的确长得好看,是典型的白富美,可是安然也不是畜生啊!
都才十一岁左右,约会什么的,还是太超纲了。
他的心智可是成年人的内核,只是顶着十一岁的皮囊罢了,实在没有办法坦然接受一场早恋约会,传出去别说母亲刘小丽会大发雷霆,光是这离谱程度就让人头皮发麻了。
不过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节奏舒缓又从容。
安然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不用回头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果然,艾丽丝柔美的嗓音在背后悠悠响起,「跑这么快,难道作业真的多到让你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安然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金发少女正双手抱胸的看着自己,像盯上猎物的优雅猎手一般,没有半分恼怒,只有势在必得的笃定。
「你怎么跟过来了?」安然一脸无语。
怎么还带追着杀的?
「我想找的人,不管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我知道你觉得我们年纪太小,不适合这样。」
艾丽丝微微歪头,精致的面孔在光线下显得柔和,眼底却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没关系的,安然,我可以等,无论什么时候。」
「但安然,你需要要明白一件事。」
她握了握拳头:「在这所学校,在整个纽约,没有人能一直躲开,你一次次逃避,只会让我更加确定,我一定要留在你身边。」
安然听着艾丽丝那霸总式的发言,心中只冒出了一句话。
坏菜了。
……
「哎,造孽啊!!」
安然一遍又一遍用力蹭着脸颊上醒目的红唇印,叹了口气。
刚准备回教室,不远处就传来一道呼喊声。
「安然,安然,等一下!!」
只见班主任奥斯丁快步穿过空旷的走廊朝他跑来,肥胖的身形在廊顶灯光下拉出又大又长的影子。
尼玛,奥斯丁?
「奥斯丁先生,有什么事吗?我要去上课了。」
奥斯丁左右飞快扫视一圈,确认四下无人,立刻快步走到安然身侧,刻意压低了嗓音,神色显得格外郑重:「安然,我有点事,必须和你单独聊聊。」
安然一挑眉,心底泛起几分嘀咕。
这老梆子,不会又要找我谈话了吧?
还单独聊聊。
可是,自己最近明面上也没犯什么事啊?
安然挠头,安然不解。
难道,是我卖军火的事儿发了?
不能吧……
这要是被妈妈知道了。
嘶~
安然连忙打了个冷颤。
糟糕的念头在脑海里飞快打转,安然后背莫名冒出一层冷汗,他强装镇定,面上不动声色,点头回应道:「好吧,奥斯丁先生。」
安然跟在奥斯丁身后,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房门刚一合上,奥斯丁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探出头警惕地左右张望,确认外边没人后,紧接着他反手一带,直接反锁。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单独。
聊聊。
办公室。
丑陋的胖子老师和娇嫩的美少年。
桥豆麻袋……
安然见状,下意识的后撤了几步。
这家伙,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据他所知,这边可是有很多有这种癖好的家伙,可谓是生冷不忌。
何况,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极品东方限定了。
「oh,亲爱的安然同学。」奥斯丁转过身,脸上神情急切,双手合十往前迎了上来。
「诶诶诶,干什么,干什么!」
安然又退后了几步,拉开安全距离。
心中也不由得暗自腹诽。
这家伙,不会真干出这种事儿吧?
看着也不像啊!
难道是早就对自己图谋不轨了,然后直到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奥斯丁前进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察觉到少年明显的戒备,不由得面露尴尬,干咳两声,然后放轻姿态,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是想求你帮个忙。」
「什么忙?」
安然眼神愈发怪异。
不会是让我帮你释放压力吧?
毕竟有些电影就是这么演的。
「我想,我需要一把手枪。」
「嗯,最好枪柄是粉色的。」
「你知道的,我一向有一颗少女心。」
紧接着,凑近安然的耳边道:「我用现金支付。」
「哈?」
安然直接傻眼了。
他预想到无数的可能,都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会找我买枪?
不对,买枪?!
就在这时,办公室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是光头强,呸,是光头校长!
「oh,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
校长办公室。
「小伙子,听说,你最近在学校里出售枪枝?」
光头校长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双手交叉,沉声开口道。
「昂。」
安然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
「你知道的,最近纽约发生了不少的校园枪击案件。」
「最严重的一次案件,死了三个学生,两个老师。」
「据说有一位老师的一双腿都被打废了,终身只能坐着轮椅。」
「我不明白。」
「为什么纽约会发生这种恶劣的事情!」
紧接着,光头校长拍了拍安然肩膀,话锋突转,「伙计,我需要一把格洛克手枪。」
嗯?!
安然瞪大了瞳孔,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位光头校长。
光头校长并没有发现安然的震惊,只是继续开口道:「九毫米口径半自动带扩充弹夹,但不要能杀死人的真子弹。」
「我要,空包弹!」
「你知道的,我不能真正打穿某个孩子的头颅。」
你还要打孩子?!
……
走出校长办公室,安然揣着刚到手的现金,只觉得整个人似乎是在梦里。
他没有选择直接去教室,而是拐进走廊僻静的转角,左右确认没人后,把美钞拿在手里清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又是一单。」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赚这一份钱。
可惜,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