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缭缭......」
黑暗中,一道痛苦的声音含着某种欲色从门缝中溢出。
「想*你......缭缭......」
站在门外的云星缭猛然往后退,苍白的小脸上全都是骇然。
精致如玉一般的小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
穿著白色睡衣长裙的云星缭那纤细的后腰,撞上了三楼的护栏。
有着历史厚蕴的老宅里,云星缭正站在养家小叔叔的门外。
她微微拧了拧眉,白色睡裙的细肩带下,是她裸露出来的白嫩纤细肩头。
骨架匀称舒展,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这白皙的皮肉下,肩头会急促的露出优雅的线条。
房中暧昧的声音还在继续。
云星缭靠在护栏上,纤弱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可能这恐惧之中,夹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让云星缭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秦慕白,你到底在干什么?
重生回来,就是让我看这个的?
云星缭不断在脑海中问自己,没有关紧房门的深夜,她颤抖着转身,想要逃离小叔的房门外。
她哆嗦着赤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这套老宅子里,现在应该还住着不少的佣人。
也就是说,如果,有哪个佣人起身巡夜,发现了小叔深更半夜不关门,在房里做这个。
嘴,嘴里还喊着云星缭的小名。
秦慕白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可是未来兽世的皇,在即将来临的灭世危机中,会凭着一己之力干翻所有的异能者、兽人和变异怪。
最后成为真正能称霸整个兽世的最高SSSSSS等级的存在。
他怎么能私下里做这种事?
更何况,私下里做了不算,还被人发现了。
云星缭站定在原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苍白着脸,认命一般回过身。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小叔的门边,白嫩纤柔的手握住门上的把手,想要将那一丝门缝关紧。
秦慕白,感谢我吧,我拯救了你未来兽皇的名声。
云星缭这种时候还有时间苦中作乐,她颇乐观的想,这算不算是在做好人好事?
哈。
可就在她要替秦慕白遮掩,关上他房间门的那一刻。
房中锐光闪烁,一条巨大的蛇尾在床上盘了两圈,尾巴尖堆不下,耷拉在了地上,甚至从床边一路蜿蜒到了小客厅的沙发处。
秦慕白躺在床上,背对着云星缭,身子不断的扭动着。
那条蛇尾巴尖蹭着地,感觉都快要把地毯磨穿。
云星缭愕然的看着这一幕。
算算时间,兽世还没有来临,大多数普通人的身体可能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就连云星缭,这个刚刚从上辈子重生回来的人,身体也没有半点异常。
但这个时候,秦慕白就已经开始兽化了?
他是今晚才开始兽化的吗?
云星缭震惊秦慕白的兽化时间,竟然如此早。
也难怪未来兽世里,秦慕白会成为雄霸一方的兽皇。
洗牌后的世界,秦慕白的领地是所有领主里最大的,势力也是最强悍的。
以他的兽化时间来推算,他也的确匹配得上未来的实力。
云星缭似乎想到了什么,心儿扑通扑通的跳。
刚刚重生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想的念头,一瞬间就占据了她的整个大脑思维。
她要留在秦慕白的身边,未来也算是有了个强大而有力的庇护。
以她这一般般的能力,如果跟上辈子一样,跟着渣男贱女只有被欺负死的份儿。
倒不如一开始就留在秦慕白的身边,给他当小弟,当打手,当狗腿子和跟班。
云星缭几乎可以躺赢未来的兽世。
只要秦慕白没有被人干掉,云星缭可以一直高枕无忧。
「缭缭,*你......」秦慕白的污言秽语又响起。
门外的云星缭闭上了眼睛,将敞露的那一丝房门缝隙拉紧。
彻底掩盖住秦慕白这位未来兽皇的下流与龌龊。
虽然云星缭已经决定要站入秦慕白的阵营。
可是这并不妨碍云星缭吐槽未来的主子。
呸,阴暗无耻的小叔。
关上房门后的云星缭,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中,跳上柔软干净的大床,把自己埋藏在被子里。
这被子中还有她之前睡过的温度,床头的手机突然亮起一道光。
云星缭从被子里伸出纤长孱弱的手臂,把手机拽进被子中。
是一条短信。
【沈泽川: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看到这个名字,云星缭生理性的想吐。
她将手机丢出被子外,蒙头闭上了眼睛。
当渣男完全不存在。
但没过一会儿,云星缭又将被子外面的手机抠了回去。
她躲在被子里,窄小密闭的空间能够给予她一点安全感。
忽略渣男的短信。
云星缭开始上网查找关于兽世来临之前的蛛丝马迹。
上辈子,兽世仿佛一夜之间突然降临。
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可能是辐射,也可能是某些科学解释不了,只能归纳于玄学的东西影响。
人类的基因被分为很多派系。
其中最强悍的就是兽人类。
某些人类的基因会出现兽化,就如同秦慕白那样,有人的形态,也有兽的形态。
刚才云星缭偷看到的,则是秦慕白半人半兽时的模样。
躲在被子里查数据的云星缭,脑子里不可避免的想起秦慕白的那条蛇尾。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下流的秦慕白幸亏没有兽性大发,直接摁着她乱来。
否则她不得被他*死?
仿佛想到了那种可能性,云星缭急忙拉回胡思乱想的心思,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网上。
早期兽世会出现一个非常混乱的时期,跟很多小说里描述的末世来临差不多。
上辈子云星缭在兽世来临的当天晚上,被沈泽川那个渣男约了出去。
以至于进入混乱时期后,她和小叔秦慕白越走越远。
两个人背道而驰。
地理意义上的一南一北。
以至于恢复了电子通信的未来很多年之后,两人才再次相逢。
那时候,云星缭能清晰的看到秦慕白眼中对她的恨意与滔天的愤怒。
她虽然也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曾经很疼爱她的秦慕白,为什么要恨她。
她也没对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但经历过早期兽世的人都知道,人性之恶能恶到什么程度?那是永远未知的下限。
每个人在经历了这么多后,性格都会大变。
不必过于深究。
某些事,糊里糊涂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