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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小时修仙,老娘卷哭全世界_第3章 你们对极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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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们对极限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灵田分成三块,用田埂隔开。

父亲的靠东,母亲的靠西,沈织宁的在中间,正好一亩。

这是原主八岁那年分到的,从那以后,这一亩地的耕种、除草、灌溉、收割,全是她一个人的事。

收成归家里,但她怎么侍弄这块地,没人管。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人后背发烫。

沈织宁卷起裤腿,赤脚踩进自己那一亩地里。

泥水冰凉,一直没过脚踝。

绿油油的灵稻长到膝盖高,但杂草也茂盛,跟灵稻抢灵气。

她弯腰,双手握住一把草根,用力一拔。

草根扎得深,她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坐倒在泥水里。

稳住,继续拔。

旁边,父亲和母亲也在各自的地里忙活。

父亲弯着腰,脊背上的汗把粗布衣裳湿透了一大片。

母亲在不远处割草,镰刀挥得飞快,但每割几刀就要直起腰歇一下——她的腰不行,但从来不歇。

沈织宁埋头干自己的活。

一垄,两垄,三垄。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头皮发麻。

她的衣裳被汗湿透了,贴在身上,手上的泥混着草汁,绿一道黑一道。

她干活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拔草,拔几棵就要直起腰喘口气。

她不。

她弯腰下去,一口气拔到头,再直腰。

前世在纺织厂站十二个小时练出来的耐力,用在农活上绰绰有余。

一个时辰,她把自己那一亩地的草拔完了大半。

直起腰的时候,听见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手被草叶划了几道口子,泥水渗进去,火辣辣地疼。

她看了看父亲那边——父亲才拔了不到一半。

母亲那边更慢,她腰疼得厉害,速度明显不如从前。

沈织宁没歇,走到田埂边,拿起水壶灌了两口,然后找了个树荫,盘腿坐下。

闭上眼,运转灵力。

旁边地里,几个也在歇息的乡亲看见了,小声嘀咕。

「那不是沈家老二家的闺女吗?三灵根那个?」

「在修炼呢。」

「三灵根修什么炼,瞎耽误工夫。」

「年轻人嘛,心气高。过两天就老实了。」

沈织宁充耳不闻。

她把别人喝口水、伸个懒腰、聊两句闲话的时间,全部塞满了修炼。

灵力在经脉里缓慢地转,一丝一丝地往丹田里沉。

虽然大部分都散了,但总有那么一点点留了下来。

像往漏水的桶里倒水,倒十升漏九升,好歹能剩一升。

她不在意慢。

前世接线头,一天接几千个,手指头扎烂了,也没嫌慢。

中午,父亲喊了一声「吃饭了」。

母亲从自己地里走出来,在田埂上坐下,端起早上带出来的水壶灌了两口。

她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靠着田埂的斜坡躺着,闭着眼,眉头拧着。

沈织宁走过去,把自己省下的半个饼子递给母亲。

林氏睁开眼,看了看女儿,接过饼子,掰了一半又递归来:「你也吃。」

「我吃过了。」沈织宁说。

她没吃,但不重要。

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地,把剩下的草拔完。

然后继续坐在树荫下修炼。

别人午休,她修炼。

别人吃饭,她随便嚼了两口早上剩下的饼子,继续修炼。

别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唱歌,她还在修炼。

傍晚,夕阳把灵田染成金色。

沈织宁把自己那一亩地的草全部拔完,又引水浇了一遍。

灵稻绿油油的,看着比早上精神了不少。

她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母亲的活还没干完。

林氏弯着腰,在自家地里割最后几垄草,动作已经很慢了,每割一刀都要停一下。

父亲在另一边也还在忙。

沈织宁没有过去帮忙。

不是不想帮,是不能帮。

帮了母亲的,就得帮父亲的。

帮了今天的,明天、后天、大后天,她所有的「闲工夫」都会变成帮别人干活。

那时候她就没有时间修炼了。

她有自己的地,把地侍弄好,就已经尽到了这个家对劳动力的要求。

剩下的时间,是她自己的。

她走到田埂边,继续盘腿坐下,运转灵力。

这个世界公认的出路,是修炼,而不是种田。

一旦修炼有成,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更别说家人了。

荣华富贵唾手可得,她可以轻松治好母亲的腰伤,让父母益寿延年。

天黑透了,母亲才终于收工。

三个人扛着农具往家走。

父亲走在最前面,步子沉。

母亲走路的姿势有些歪——那是腰疼得厉害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沈织宁跟在最后面,身上全是泥点子,头发散乱,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回到家,母亲放下锄头,洗了手,准备进灶房。

「娘,我来。」沈织宁接过母亲手里的水瓢,「你歇一会儿。」

林氏愣了一下,看了看女儿。

她确实累了,腰疼得站不住,就在灶房门口的石墩上坐了下来。

沈织宁切菜,烧火,做饭。

等饭菜端上桌,父亲和大哥已经坐好了。

沈织岳换了身干净衣裳,头发重新束过,整个人清清爽爽。

他今天修炼了四个时辰,下午又去族中论道,春风得意。

母亲没有上桌,她端着碗在灶房门口坐着吃,腰靠墙才舒服些。

沈织宁扒了两口饭,脑子里还在转白天的修炼。

吃完饭,沈织岳放下筷子,起身回屋。

路过妹妹身边时,看了看她手上的伤口,没说什么。

沈织宁洗完碗,天已经完全黑了。

母亲林氏已经躺下了,屋里传来她翻身时低低的呻吟——腰疼得睡不着,但她不会叫出声。

大哥的屋里没有光——他不修炼的,每天四个时辰,到点就停,晚上是休息时间。

沈织宁在院子里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板,盘腿坐下。

月光很淡,星光也稀。

周围虫鸣阵阵,远处田里有蛙叫。

她闭上眼,运转灵力。

白天她已经利用所有零碎时间修炼了加起来快两个时辰。

现在她要把今天的修炼总量补够。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四个时辰。

当她累计修炼满四个时辰的那个瞬间,太阳穴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识刺痛」。

沈织宁停了一下,感受那个痛感。

确实疼,像有人拿锥子往脑仁里戳。

但也就那样。

她前世偏头痛发作的时候,整个左半边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同时恶心、畏光、畏声。

那是真的要命的疼。

即便如此,上班的时候,她也忍着坚持工作。

现在这个?

算个屁。

她咬咬牙,继续运转灵力。

第五个时辰。

刺痛加剧了,从太阳穴蔓延到整个前额,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头皮下游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额头上沁出细汗。

但也仅此而已。

她前世腰椎间盘突出最严重的时候,从腰到腿整条神经都在疼,站都站不直,但机器不能停,她弯着腰继续接线头。

那才是苦。

这点疼,还不够她皱眉的。

第五个时辰结束,沈织宁缓缓睁开眼。

月光下,她摊开自己的双手。

掌心是薄茧,指缝是泥渍,手背是白天被草叶划出的红痕。

然后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真的觉得好笑。

「四个时辰?极限?」

她轻声念叨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是不是对极限有什么误解?」

夜风拂过院子,吹动她散乱的头发。

她擡头看了一眼大哥屋子方向——那边一片寂静,沈织岳早就睡了。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