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的浮华喧嚣之下，数量庞大的女性天使陷入了困境与挣扎。
她们失去了体面的工作，被剥夺了权力，甚至连维持基本生存的资源配给都变得岌岌可危。
或是于心不忍，楚墨在王城各处悄无声息地招募女性天使。
条件很简单：愿意工作，服从管理，能接受「服务业」的新形态培训。报酬足够她们在王城维持一份远比流离失所或依附他人更有尊严的生活。
起初，响应者寥寥，且多带疑虑。但楚墨并不急迫，他只是让手下耐心地解释工作内容——「全新的休闲放松场所」。
慢慢地，第一批走投无路的女性天使加入了进来。她们被集中到王城边缘一处新购置的仓储区，进行封闭式培训。
培训的内容，源自楚墨记忆深处，那个名为蓝星的文明中，一种将清洁、餐饮、休闲、社交融为一体的业态——洗浴中心。他亲自参与设计了整体架构和流程。
建筑被规划为五层。
一楼，是宽敞明亮的洗浴区，分为不同的汤池。桑拿房。
二楼，是自助餐饮区。提供来自天使星云各处乃至其他文明的特产美食、新鲜水果、各色饮品，24小时不间断供应。
三楼，是关键所在。经过进一步筛选、外貌气质出众、且通过了更严格服务礼仪培训的女性天使，在这里提供服务。
她们需要收起翅膀，换上经过楚墨「改良」的、凸显身材曲线修身旗袍。
她们的工作是提供按摩、精油推拿、足疗等舒缓身心的服务。
四楼，是独立的豪华包间区，专为权贵准备。每个包间都风格各异，配备独立的浴池、休息室、娱乐设施，甚至有小型的会谈空间。服务更为私密和定制化，当然，消费也呈几何级数增长。
五楼，整层只有一个极尽奢华的套房。它不属于营业范围，是楚墨为华烨单独准备的。
里面的一切陈设都按华烨的喜好打造，从悬浮的温控水床到可仿真任何星域景色的全景穹顶，从收藏最齐全的珍酿酒柜到可以随时召来乐队或舞姬的隐藏舞台。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数名经过精挑细选、容貌身段气质皆为上上之选的女天使。她们只服务华烨一人，并且常驻于此，随时等候「王驾」。
整个项目在高度保密和运作下推进。楚墨动用了大量资源，甚至通过苏玛丽的关系，绕过了不少繁琐的审批进程。他给这个即将开业的新产业取名——「云巅仙阙」。
开业当日，「云巅仙阙」没有大张旗鼓的GG，但邀请函早已送至华烨、苏玛丽以及所有够分量的新晋权贵手中。华烨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傍晚，华烨一身休闲华服，神情愉悦。在苏玛丽和十几名心腹权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了。
楚墨早已候在门口，亲自迎接。
「华烨王亲临，小店蓬荜生辉！」楚墨深深鞠躬。
华烨哈哈一笑，拍了拍楚墨的肩膀：「老楚，你这又捣鼓出什么新花样？本王可是期待得很！」
「定不会让王上失望。」楚墨侧身引路，「请王上随我来，先体验一下一楼的『涤尘汤泉』。」
从踏入「云巅仙阙」的那一刻起，华烨和他的随从们就陷入了持续的新奇与舒适冲击中。
一楼的汤泉让他们身心放松。
二楼琳琅满目的美食美酒令他们大快朵颐。
三楼身着旗袍、手法专业的天使技师们提供的服务，更是让这些权贵们体会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愉悦。
尤其是那旗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形，行走间裙摆开叉处偶尔泄露的风景，配合著专业却不失温柔的按摩手法，让华烨都啧啧称奇。
「妙！老楚，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华烨躺在特制的按摩床上，享受着一位技师的按摩，闭着眼感叹，「这些衣服，这些手法……比那些只知道往身上扑的庸脂俗粉强太多了！」
苏玛丽在一旁的休息榻上，也由另一位技师服务着，他虽然没有像华烨那样直接夸赞，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舒泰，偶尔瞥向楚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最终，华烨带着苏玛丽和两三名最亲近的随从，登上了五楼的专属套房。其他人则被安排在四楼的豪华包间继续享受。
数小时后，华烨神清气爽地从五楼下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揽着楚墨的肩膀，声音洪亮：「老楚啊老楚！你这『云巅仙阙』，简直是给本王量身定做的乐园！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本王除了王庭之外，最爱的行宫！」
周围的权贵们纷纷附和，大赞楚墨心思奇巧，功不可没。
华烨显然心情极好，他环视四周，对楚墨道：「你如此用心，本王岂能亏待？从今日起，『云巅仙阙』及其相关产业，享王城最高级别经营特许权，一应税费减免！此外，王城部分非战略资源调度……嗯，就划一部分权限给你协理！」
这几句话分量极重，几乎是将一部分重要的经济权力下放给了楚墨。周围的权贵们眼神各异，羡慕、嫉妒、敬畏兼而有之。
华烨顿了顿，看着楚墨那副「感激涕零」、「诚惶诚恐」的模样，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压低了些声音，却语出惊人：
「老楚，好好跟着本王干。等科研院那边把第二代天使基因的最后几个难关攻破了，第一批晋升名额里……本王给你留一个。」
此话一出，连旁边一直保持微笑的苏玛丽，眼神都微微闪烁了一下。二代天使基因！那是远比一代更强大的力量、更悠长的寿命、更高层级的生命形态！
目前除了华烨自身，明确有资格获得二代基因许诺的，整个王城也不过苏玛丽和寥寥几名最内核的死忠护卫。这许诺，已经超越了普通的恩宠！
楚墨身体一震，他猛地单膝跪地，：「王上！王上如此厚恩，楚墨……楚墨万死难报！楚墨此生，必为王上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王上的意志，便是楚墨的方向！」
他演得情真意切，将一个骤然获得天大奖赏、感激到无以复加的「弄臣」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华烨很满意他的反应，大笑着将他扶起：「行了行了，知道你忠心。好好经营，多给本王，还有诸位爱卿，寻些乐子便是！」
开业盛宴在宾主尽欢的氛围中持续到深夜。华烨当晚便留宿五楼。权贵们也在四楼包间或尽兴而归，或直接住下。
楚墨一直忙碌到所有人安顿好，才独自回到「云巅仙阙」地下他为自己预留的一间秘密办公室。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靡靡之音。他脸上那夸张的感激笑容瞬间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王城不灭的灯火，眼神幽深如古井。
华烨的许诺，尤其是关于二代基因的许诺，像一块巨大的、诱人却也可能烫手的烙铁。
他缓缓擡起手，指尖一缕压缩到极致的气流无声旋转，带起细微的尖啸。这是「指枪」修炼接近突破瓶颈的征兆。
力量，始终是根本。无论是华烨赏赐的，还是自己修炼的。
楚墨收回手指，气流消散。
「二代基因……」他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华烨，你以为这是锁链，还是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