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CPU都差点烧了,居然还可以这样操作?
【宿主,不能违法,你父母婚姻还存在】系统提醒。
「不违法,他们没领证,属于非法同居,我是在拯救他们!」
夏青鱼说得理直气壮,这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对家庭和社会都没贡献,不嫁出去才是浪费资源。
系统不吭声了,合法就行。
夏青鱼抱着一把野藠头回到家,一家人都在家,夏老头在菜地锄草,葛美玲在剁猪草,夏文光和陈春桃在厨房做饭,一个烧火一个炒菜,夏文学在房间里看书,备战七月份的高考。
看到她,葛美玲立刻停下手里的活,不满指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猪和鸡都没喂,衣服也不洗,算了,你现在就去孙家赔礼道歉,赶紧的!」
她伸手过来拽人,想强硬拽去孙家道歉,刚刚孙红兵老婆杨玲过来骂了好多难听话,还说以后要让她一家在村里过不下去,都是这死丫头惹出来的祸端,本来只是遮一点屋顶的矛盾,现在变成死仇了。
「啪」
夏青鱼用力拍掉伸过来的手,用的力气不小,葛美玲惊愕地看着手上的红印,火辣辣地疼,怒火顿时冲了上来,扬起手就要抽,「连我都打,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但这巴掌没落下,被夏青鱼抓住了手,僵在空中一动不动。
「早知道你这么蠢,就不该花五十块娶你个蠢货进门,老娘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快要被你个蠢货败了!」
夏青鱼老气横秋地教训,语气像极了原身印象里的太太奶。
她现在有教科书演技,模仿原身记忆里的老太太轻轻松松。
葛美玲脸色刷地变白,神情惊恐,这说话的口气,还有这凶悍的架势,真的很像那个死老太婆啊!
难道真的上了孙女的身?
「大白天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你奶,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葛美玲色厉内荏地训斥,手却在颤抖,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慌。
「啪」
夏青鱼一巴掌抽在她脸上,厉声道:「老娘才是你奶,一群没出息的废物,老娘在地底下都看得眼睛出火,都让人骑到头上拉屎了,连个敢出头的人都没有,早知道你们这么废,老娘死的时候就该把你们都带走,省得留下来丢人现眼!」
她刚刚在路上就想好了,冒充太奶才能压制葛美玲这蠢奶奶,拿到掌家权,而且冒充太奶,估计就再不会有人敢催她婚了,这个世界还有谁的辈分能匹配得上她?
这叫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葛美玲脸上的巴掌印红通通的,她整个人都懵了,半天都没反应。
「夏青鱼你疯了,连奶奶都敢打!」
夏文光出来摘葱,正好看到女儿抽他妈巴掌,顿时怒不可遏,冲过来要教训这死丫头。
「啪啪啪」
夏青鱼接连抽了三巴掌,将夏文光的两边脸都打肿了,捂着脸满脸不敢相信。
院子里的动静连隔壁孙家都给惊动了,杨玲好奇地走过来,便看到了夏青鱼大逆不道的一幕,抽了奶奶又抽爹,这姑娘果真疯了,正常人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接下来,夏青鱼将跑出来教训她的夏文学和陈春桃也都抽了巴掌,一个都没放过,擡起脚的夏老头默默转身,只当没看到,继续锄草。
「一群没用的废物,区区一个孙家就把你们吓破了胆,我以前就说过,再横的人也怕不要命的,你们一群废物点心,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如豁出去拼命,当面打不过,背后还不会下老鼠药?他孙家能365天都提防着?只要一次成功了,就让孙家人都死绝,这么简单的事都干不来,你们还活着干啥用?」
夏青鱼将夏家人训得跟重孙子一样。
猫在门口偷听的杨玲,后背冷汗直流,这死丫头现在疯了,是真敢下药啊,他们一家可不能毁在这死丫头手上!
不行,她得劝丈夫赶紧收手,她可不想家破人亡。
杨玲心惊胆战地走了,夏青鱼唇角上扬,系统和她说了,这女人在偷听,她那些话是故意说的,果然把这老娘们给吓破了胆。
她朝脸上顶着巴掌印的夏家人冷冷地看了眼,喝道:「进屋!」
说完,她走在前面进了屋,直接坐在上首,那个座位以前就是太奶坐的,太奶去世后,变成了葛美玲的专座。
葛美玲咬紧牙,虽然她怀疑,可多年被老太太压制,害怕刻在了骨头里,她生不出半点反抗。
夏文光几人还在懵逼中,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夏老头在外面锄草,夏青鱼也不管他,这老头不在她的红娘项目名单上,没必要浪费时间。
「以后家里的大事小事,都由我说了算,谁敢不听话,家法伺候!」
夏青鱼板着脸,不怒自威地看着下面一群『不孝子孙』,还别说,当太奶真过瘾!
「世上根本没有鬼神,夏青鱼你装神弄鬼,不敬长辈,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夏文学坚决不信,指着夏青鱼破口大骂。
夏青鱼懒得废话,直接上手,原身就是给这王八蛋娶媳妇才被逼出嫁的,因为夏文学坚持要娶漂亮的高中毕业生,农村长得漂亮又是高中毕业的女孩,彩礼自然高,夏家拿不出来,就把原身卖了换彩礼。
夏文学拿着卖侄女的八千块,娶了他满意的女人,却不好好珍惜,成天抱著书说要考大学,啥活都不干,那女人忍无可忍,第二年就和男人跑了,八千块打了水漂,连个响都没听到。
得知原身在夫家过得不好,夏文学从未伸手援助,原身死后,这王八蛋只是叹了口气,感慨道:「红颜薄命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王八蛋快快乐乐地活到了88,寿终正寝。
夏青鱼没抽巴掌,便宜小叔虽然自私还懒惰,但脸是真好看,活脱脱的奶油小生,还是会写诗歌的文艺青年,在婚姻市场上特别吃香,脸肯定不能打。
她对着夏文学拳打脚踢,都打在暗处,打了十来分钟才停下,夏文学瘫软在地上,哭得像死了爹,她满意地勾了勾唇,自私男就是欠揍,揍一次不管用,那就揍一百次一万次。
葛美玲心疼地看着小儿子,眼里含着泪,但不敢出声,怕挨揍。
夏文光和陈春桃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也怕挨打。
夏青鱼嫌恶地看着夏文学,冷声问:「我是谁?」
夏文学咬紧牙不说,他绝对不会屈服在强拳下的。
「还是打得少了。」
夏青鱼冷嗤了声,擡起了脚。
夏文学哆嗦了下,乖乖叫道:「太……太奶。」
「大点声,你是太监呢?」
「太奶!」
夏文学大叫了声,屈辱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