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学虽然是书里的男主,最后也上了大学,但他不是考上的,是靠勾搭上了省城一所大学的女副教授,走后门上的函授大学。
这个女副教授比夏文学大八岁,相貌普通,且离异多年,感情多年来处于空窗期,冷不丁被小八岁的美貌男人死缠烂打,哪里招架得住,很快就被夏文学哄得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托关系给他安排去了师大念函授中文本科。
夏文学大学毕业后,女教授忙前忙后地给他托关系,安排去文联工作,用了所有人脉和资源托举他,结果这王八蛋在一次文联举办的采风活动时,遇到了真爱,也就是书里的女主林如霜。
林如霜当时是电视台的记者,她和夏文学也不是第一次见面,这女人是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二十岁之前都生活在农村,就在孙家湾隔壁。
而且林如霜以前叫杨三妹,是原身被逼嫁的那户人家的养女,和原身还是初中同学,原身在那户人家被欺凌时,这女人还是帮凶。
原身死的时候,林如霜也冷眼旁观,原身死了后没多久,她就被亲生父母认了回去,摇身一变成为省城的大院高干子弟,去学校读了两年书,安排去了电视台当记者,前途一片光明。
夏文学明知林如霜以前欺负过原身,依然和她打得火热,最后甩了女教授,和林如霜携手共赴幸福人生,他活到88,林如霜活到108,儿孙满堂,幸福圆满的一生。
夏青鱼咬牙切齿地骂了句粗话,等她回去后,定要将敌蜜写得更惨一些,先歼后碎再冲马桶。
葛美玲还以为是在骂她,吓得打了个哆嗦,低下头一声不吭。
堂屋的夏文学一瘸一拐地走回房间,听到夏青鱼的话,气得他身上更疼了,他暗暗发誓七月高考定要好好发挥,考上重点大学狠狠打那死丫头的脸!
以前的三次高考他都没发挥好,第一次差三分,第二次差五分,第三次差八分,他有预感这次肯定能超常发挥,考上理想的湖师大。
憋着一口气的夏文学,忍着痛做卷子,学校布置的试卷他已经做完了,这些试卷是他在镇上买的,他想用题海战术考高分。
夏文学在镇上中学的高考复读班上学,他已经是这个班的元老了,三年前的同学师专毕业,分配回学校教书,他路上碰到了还得叫人家老师,反倒把年轻老师给闹了个大红脸。
「吃饭了!」
陈春桃做好了晚饭,一大盘野藠头炒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有韭菜炒鸡蛋,外婆菜炒春笋,蒜苗炒泥鳅干,蚕豆炒外婆菜,还有一盆炒红菜苔。
夏家的伙食一直都很不错,托夏老头的福,餐桌上经常能看到鱼和肉,油也舍得放,而且陈春桃有一手好厨艺,普通的食材都能做出美味。
夏青鱼大马金刀地坐在上座,等着人盛饭,她现在可是太奶,该享福了。
葛美玲几人顾自盛了饭,就坐下开吃,他们还没习惯夏青鱼这太奶的身份。
夏青鱼生气地拍了下桌子,吼道:「还有没有规矩了?我都没动筷,你们这些不孝子孙竟敢吃,也不怕雷劈死你们!」
「春桃,去给太奶盛饭!」葛美玲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好想把手里的碗砸这死老太婆身上。
她硬给忍住了,死老太婆是阴魂,不可能在阳间待太久,等这死老太婆回阴府了,她再教训那死丫头。
陈春桃在桌底下踢了下,夏文光赶紧起身,笑着说:「我去给太奶盛。」
葛美玲朝儿媳妇狠狠剜了眼,倒没说什么。
夏文光盛了一碗饭出来,放在夏青鱼面前。
夏青鱼捧起碗,夹了一筷腊肉吃,便宜娘的厨艺果然和书里写的一样,好吃极了,一个拥有美貌和厨艺的柔弱小白花,对霸道总裁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力。
她绝对要给便宜娘安排个最有钱的霸道煤老板,毕竟这个小县城没啥上市公司,只有煤老板。
「吃饭吧!」
夏青鱼咽下第一口饭,这才让其他人吃,这是太奶在世时的规矩。
夏文光等人都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野藠头炒腊肉可不是常能吃上的,就连全身伤痛的夏文学,都忍痛干了三碗饭。
夏家的用餐气氛很融洽,隔壁孙家在老宅的气氛却沉重,孙红兵和大儿子去卫生院给伤腿夹了板子,擡回来后就躺在床上,吃饭也只能在床上吃。
孙家的餐桌上也有野藠头炒腊肉,但孙家人却没什么食欲。
因为杨玲说了她偷听来的那些话,孙家人都不寒而栗,晚饭也没心情吃,甚至怀疑饭里被夏青鱼那疯丫头下了耗子药。
「妈,你做饭没离开过吧?」孙老三问。
「没,我一直盯着呢,放心吃。」
杨玲早有准备,做饭时眼睛没离开过饭菜。
「妈,你水缸盯着没?」孙老四问。
杨玲变了脸色,她就两只眼睛,盯了饭菜就没空盯水缸了,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嘴里的饭不敢咽。
孙家人也不敢再吃,生怕夏青鱼在水缸里下药,于是他们叫来了家里的狗,让狗将每样菜都吃一口,再吃了一碗饭,狗吃得饱饱的,摇着尾巴开开心心地出去耍了。
见狗没事,孙家人才敢放心吃饭,可饭菜已经凉了,只能再去热一遍,全家人都被搞得心力交瘁,连难得能吃到的炒腊肉都没了胃口。
「草……老子现在就去弄死夏青鱼!」
孙老二突然扔了筷子,气冲冲地夺门而出。
「站住,给给我回来!」
孙家八十岁的太公叫住了他,老头身体还挺硬朗,在家里的威望也高,但从年轻时就不是个好东西,孙红兵就是他一手养出来的。
孙家太公叹了口气,对儿子说:「明天把屋檐拆了,以后和夏家好好处,三千块我出一千。」
「爸,一个小丫头而已,用不着怕她!」
孙红兵父亲觉得他爹年纪大了胆子反而小了,夏青鱼一个黄毛丫头,他就算五六十了,也能一只手干翻这死丫头。
「你懂个屁!这夏青鱼她疯了,惹谁都不能惹疯子,你还真去弄死她不成?一命换一命,老子我就算八十了,也不想换这条命!」
孙家太公狠狠瞪了眼,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不孝子孙打的啥主意,不就是想让他这条老命换夏青鱼的命,哼,他虽然八十了,可身子骨硬朗,再活二十年都没问题,凭啥要赔出去?
孙家人被戳穿了心事,表情都讪讪的,尤其是孙父,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爹。
「就这么定了,你们抓紧时间凑两千,我出一千块,尽快把钱给夏青鱼,这件事就了结了!」孙太公一锤定音。
「盖房就欠了不少外债,哪还有钱啊,借都借不到。」杨玲小声嘟嚷。
「回你娘家借,以前你总往娘家扒拉东西,现在该他们回报了。」
当着小辈们的面,孙太公没给她留一点面子。
杨玲难堪地涨红了脸,暗骂死老头还不早点死,天天干吃闲饭不干活,还摆臭架子,偏偏丈夫和公公都听这死老头的。
孙父深思了会儿,说道:「建国那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今年先不说亲,先把钱给夏家,明年再给建国说亲。」
孙建国是孙家老大,十九岁,原本打算新房盖好后就说亲,顺利的话十月就能办喜酒,这笔钱家里是准备好了的,现在只能先挪给夏家了。
孙家老宅面积小,躺在屋子里的孙建国都听到了,气得他用力捶着床板,对夏青鱼恨之入骨,他可不信这小贱人真疯了,肯定是在装疯卖傻,等他养好了伤,第一个就弄这贱人!
三天很快过去,夏青鱼额头上的伤已经痊愈,身体表面上看不出变化,但她现在充满了力量,身形灵活,各种感官都变得更加灵敏。
健体丸将她的身体素质改进成了巅峰状态,再加上她的咏春拳初级拳术,她现在能轻轻松松KO孙家所有人。
孙家伸过来的屋檐第二天就拆了,夏青鱼用尺子量过,一厘米都不准伸过来,孙家人尽管气得要死,也只能忍下。
这三天夏青鱼出门遇到村里人,不管是男女老少,看到她就像看到鬼一样,飞速逃离,她很享受这种被当成瘟疫的感觉,爽极了!
「当当当……」
座钟敲了十五下,下午三点整。
院子里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夏青鱼睁开眼,自言自语道:「到点了。」
旁边苦着脸剁猪草的葛美玲听到了,没明白到什么点,然后就看到三天没动弹的夏青鱼,从椅子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走了出去。
「您老人家去干啥?」
葛美玲心里一咯噔,生怕这疯子又去炸后山,那些剩下的炮仗也不知道被这疯子藏哪了,她翻遍了屋子都没找到。
「要钱!」
夏青鱼慢悠悠地走着,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个大炮仗。
葛美玲看得心惊肉跳,扔了菜刀就往追了上来,还冲屋子里喊:「快出来,那背时砍脑壳的又去炸后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