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淡淡的说:」婶婶,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溟霁冷淡的看了顾晚一眼,收回目光。
沈老太太握住顾晚的手:」既然要工作,就到沈氏集团。」
沈溟霁管理沈氏集团,沈溟霁和顾晚每天在公司都见面。
应该更能培养感情。
不等顾晚说话,沈溟霁就出声冷淡的说:」奶奶,公司没有合适顾晚的工作。」
沈老太太听了就不乐意了:」沈氏集团那么大一个公司,怎么会没有合适小晚的工作?」
」顾晚18岁毕业A大,A大是华国排名第一的大学,小晚这样的学霸,怎么可能会没有合适她的工作?」
顾晚被宋家培养的很好。
学习一直都是学霸。
15岁就考上大学,18岁就A大毕业了。
话落旁边的沈临就说:」太奶奶,我妈妈更厉害呢,毕业全球排名前十的大学,博士生毕业。」
」我妈妈17岁全球知名大学毕业,结婚了还读研究生和博士,今年博士生毕业了呢。」
沈老太太没想到沈临会出声,而且会说出这番话。
顿时客厅都安静了下来,柳舒走出房间也看着沈临。
老太太想说点什么。
可是又觉得沈临很以乔音自豪。
确实乔音是全球知名大学博士毕业。
是很有才华的女生。
可是沈老太太知道乔音的家庭。
知道她的母亲做的事情。
这样的人是入不了沈老太太的眼的。
虽然顾晚和乔音同一个母亲。
可是顾晚是一个婚生子。
而乔音是顾晚母亲出轨的孩子。
在安静的气氛中,沈溟霁的电话响了。
沈溟霁拿起手机接听,一边朝客厅走出去,离开。
顾晚也和沈老太太和柳舒打了一声招呼,也要开车离开。
以后她和沈家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顾晚走到沈家老宅门口拿车。
沈溟霁匆忙的声音:」怎么感冒了?我这就过去。」
就像没有看见顾晚从顾晚的面前走过,打开车门开车离开。
而顾晚的车子就停在沈溟霁的旁边。
顾晚坐进车里,把车子开走。
天空依旧下着大雪,厚厚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要把整个世界淹没了。
雪太大,顾晚的车子在半路熄火了。
打不着。
车子没有暖气,太冷,顾晚下车,旁边就是酒店,她走到了酒店。
刚要找一个房间开暖气,让自己暖和起来,就看见了前面的沈溟霁和乔音。
两个人办理了入住的房间,走进了电梯。
顾晚看着他们,刚才沈溟霁的电话就是乔音的,乔音在电话里说感冒了。
沈溟霁就匆忙离开,感冒了两个人还要到酒店开个房间。
真是分分秒秒都要在一起。
旁边的前台小姐羡慕的说:」刚才那是沈总吗他的手里拿着药,女朋友感冒了,还拿着药哄她吃药。」
另一个前台小姐也羡慕的说:」应该是沈家的二公子沈溟霁吧,他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也很少接受记者和电视的采访,应该是他。」
」旁边那个女生是谁?太幸福了。」
又另一个前台小姐说:」那女生和他很般配,刚才听他们的聊天那个女生好像说博士毕业了,这么年轻,竟然博士毕业了,还是全球知名的大学。」
」真是般配。」
顾晚听着没有什么表情。
本来想开一个房间,让自己暖和起来。
但是看见沈溟霁和乔音在这个酒店,顾晚转身走出去。
车子依旧打不着火。
顾晚用手机叫了车。
可是雪太大了,路上塞车,车子没有到。
顾晚站在街上太冷了。
零下的温度。
也没有一辆出租车。
顾晚沿着街道走下去。
看见前面的酒店。
走进去要了一个房间。
天色越来越暗,顾晚到酒店的楼下酒吧。
劲歌热舞,男男女女似乎都不知道外面下着大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把街道覆盖了城市都在塞车。
顾晚还没有吃晚餐,在酒吧要了酒。
她的酒量不是很好。
刚喝了一口。
酒太苦涩。
拧着眉头,电话又响了,顾晚接听。
余念愤怒的声音又响着:」小晚,你赶快和沈溟霁离婚沈溟霁和乔音都到酒店开了房间了。」
顾晚:」怎么了?」
余念把一张照片发到了顾晚的手机上。
余念的朋友认识乔音。
乔音刚才发了一个朋友圈。
发了一张照片。
乔音在照片上配了一句话谢谢你送的玫瑰,有你陪着,幸福。
照片上是乔音穿着浴袍在酒店,手里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而旁边的镜子照着一个男人的身影,也是穿着浴袍。
顾晚看了一眼窗前的男人的身影,认出了是沈溟霁。
别人认不出镜子里的影子,可是顾晚认得出来。
顾晚没有说话,余念的声音又在电话那边响起:」这是春节刚过年,沈溟霁就和乔音这么迫不及待到酒店开了房间了,两个人都穿着浴袍,应该刚结束那种事情了。」
余念也认出了窗户的影子,是沈溟霁穿着浴袍的身影。
顾晚还是没有说话。
余念看见顾晚沉默,担心的说:」小晚,你没事吧?」
顾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太苦了呛得她眼睛都是眼泪,好一会她出声:」我已经和沈溟霁离婚了,今天拿到离婚证了。」
顾晚喉咙就像被堵住了,说不出话,她说:」我先挂电话了。」
不等余念说话,顾晚就先把电话挂了。
她怕在继续和余念说话,就会让余念发现她的声音哽咽了。
余念的短信接着进来:」你哭了。」
顾晚没有回复短信。
抹了抹眼睛沉默的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晚的桌子都是酒瓶,她本来酒量就不好站起来身体都有些摇晃了。
可是酒吧里依旧劲歌热舞。
仿佛感受不到天已经清晨了。
顾晚看着台上劲歌热舞的男男女女。
她的少女时光,她的青春时光。
她的婚姻时光。
全都给了沈溟霁。
到最后。
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
沈溟霁的身边既然可以有别的女人。
她也可以。
借着喝了一个晚上的酒带来的勇气,顾晚走到台上,选了一个她看得最帅的男孩:」你愿意跟我走吗?」
顾晚喝了酒声音软软的,眼睛带着迷蒙的红。
更加的魅惑。
男人看着顾晚。
酒也让顾晚的唇更加的红。
她轻轻的吐气,轻声的问:」你愿意跟我走吗?」
在酒吧里说出这句话,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年轻的男孩牵起她的手:」我愿意。」
说着就和顾晚走到了楼上的房间。
顾晚的酒喝的太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拿着房卡打开门,走了进去。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门外没有动静,男孩没有跟着她走进来。
顾晚的酒意到脑袋她也不太清醒了,想走到房间门口看一下情况,可是站起来身子又跌到沙发上。
年轻男人刚要朝顾晚的房间走进去,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接着一张10万的支票就递到他的面前:」希望你离开。」
年轻男人看了一眼身边跟他说话的妖孽的男人的脸,又看着他手里的支票。
男人的气质不凡,虽然吊儿郎当的,可是不是普通的身份。
拿了支票,对他点头:」好。」
年轻男人拿着支票走了。
沈晏洲走进了顾晚房间,关上门,朝沙发的顾晚走去。
顾晚喝了太多酒。
脑袋昏昏沉沉,听着脚步声响起,看着朝她走过来的男人,已经认不出此刻的男人和刚才她在酒吧看见的男人有什么不同,认不出是两个人了。
以为是刚才在酒吧看见的年轻男人。
顾晚对他笑了笑,红红的唇张了张:」我以为你离开了。」
沈晏洲定定的看着软在沙发的浑身充满酒意的顾晚,像是掉进了酒窖一样:」你的胆子这么大了。」
顾晚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又看着面前身形修长,妖孽的脸的男人:」喝酒的女人胆子都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