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繪星因為有系統的監督,不能划水摸魚。
雖然沒有干過活,但是只要認真,打掃這東西也是不會糊弄人的。
將整個玄關處的窗戶擦的光可鑒人,保姆李媽看了直誇好。
李媽走後系統冷不丁開口:【不行,還不夠乾淨。】
林繪星恨不得將抹布甩系統臉上:【哪裡不幹凈了?!李媽剛才都說好!】
系統義正言辭:【我這是按照我們系統的標準來評價的,你可是要成為最強家政工的女人,區區人類的點評能做的了數嗎?】
這一刻林繪星心中的不祥預感達到了巔峰。
也就是說,她以後的人生,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
林繪星當即恨不得白眼一翻噎死過去。
林繪星就這樣按照系統的要求實打實的幹了一天活——主要是顛公家這別墅也太大了。
幹了一天甚至連別墅三分之一的範圍都沒到。
這還是有其他鐘點工幫忙的情況下,保姆李媽總是對他們不滿意,就因為林繪星是個金牌鐘點工,她幾乎事事都希望林繪星去檢查擦洗。
當然,她對林繪星格外滿意。
儘管林繪星是生手,可她身上帶著一個明顯的家政系統,所有衛生角度,衣物清理,不同工具它都能指導讓林繪星整的明明白邊。
那李媽看了能不滿意嗎?
還直說:「果然金牌的就是好。」
她哪裡知道林繪星心裏面的眼淚已經能夠淹沒整個傅家別墅了。
當晚林繪星也在傅家住下了,她躺在臨時保姆間喘的猶如一條死狗,只是想到今天乾的活足足能拿七千塊才勉強高興起來。
這就是金牌鐘點工的含金量。
在以前,她一個月的工資要死要活都到不了七千塊,可她還是覺得——算了還是新世界有意思。
至少這裡沒有長得丑對她還造成精神污染的禿頭上司。
要得到主角的肯定,也不是打掃幾天這麼簡單,林繪星把傅晨野和徐歡思的故事從開頭看到結尾,都要罵一句,傅晨野究極畜生!
他一個霸道總裁,乾的全不是人事。
徐歡思可不喜歡他,只是在他公司上班就被他看上了,從此開始強取豪奪,人家身邊本來就有個溫柔男二的。
可惜在男主面前男二也只能是炮灰。
最後還被傅晨野整的發配非洲去了。
林繪星為這位仁兄點了個蠟。
徐歡思一直在反抗的道路上,但她性格柔弱,反抗在傅晨野看來就是弱者的撒嬌,是情趣,中途膩了之後,還甩了徐歡思一段時間。
結果這個時候徐歡思懷孕了,傅晨野要和另一個豪門回來的真千金聯姻——這個千金也是林繪星未來系統要給安排的主角之一。
總之,為了聯姻的事情,傅晨野逼迫徐歡思墮胎。
結果孩子流了之後這傻逼又覺得後悔了,又想要家裡一個外面養一個和女主進行不正當關係。
徐歡思當然不同意,又是一段你虐我我也只能受氣的故事之後,這兩人在十年之後也沒算HE,只是開放式結局,徐歡思出國讀書了,傅晨野一邊後悔一邊當個人重新正常追求徐歡思了。
十年之後……
想到這期間的糾葛,林繪星都忍不住牙疼:「這還不如去坐牢呢!」
坐牢都沒這麼不講人權。
以前林繪星對於這種不爭氣的故事都是男女主角一起罵,現在代入職場打工人視角,她發現徐歡思真的慘的沒辦法反抗,她的身家全部捏在傅晨野手裡。
徐歡思家裡面還有個好賭的爸懦弱的媽廢物的弟弟和最慘的她。
性格強硬一點徐歡思當然可以斷絕關係離開,但是她要有這勇氣也不會被傅晨野拿捏這麼多年了。
這怎麼一個人間慘劇可以形容呢?
這看起來也跟林繪星關係不大,她的目的只需要得到傅晨野和徐歡思對她能力——也就是家政能力的認同,其他的,都看命吧。
第二日,不過凌晨五點,林繪星就被李媽叫起來了。
「少爺中午就要帶著女朋友回來了,我們現在就要開始準備。」
李媽要準備廚房的事情,林繪星還得負責清理女主住的卧室。
她一邊干,一邊心裏面痛罵這些資本主義的腐敗奢侈。
等到中午,傅晨野和徐歡思終於來了。
林繪星對於這些主角都是好奇的,她這輩子沒有命,連穿越都成不了主角身邊的人,炮灰也不至於,只是個吃瓜群眾,對於主角還是好奇的。
比如徐歡思這樣的小白花,到底長相如何?
當林繪星看見徐歡思的那一刻,她的心臟「砰」的一跳。
她就知道。
她光看徐歡思的臉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傅晨野的錯!
人能當女主,哪裡是簡單的小白花三個字可以形容的?
那容貌精緻的就像是春天裡最美的百合,淡雅韻味十足,眉眼一抬就是說不出的憂鬱。
怪不得傅晨野看第一眼就強取豪奪呢,林繪星也心動。
但她沒錢,而且可比傅晨野道德水準高多了!
至於傅晨野,可能是這個世界要出現的美男太多了,林繪星覺得他也是個男的。
李媽為了顯示她這個金牌鐘點工的貴處,讓她特地在吃飯的時候站在男女主旁邊,有什麼事情她能第一時間伺候上……
林繪星悲哀的想她真是越來越代入家政工了。
故事裡,這是傅晨野第一次帶徐歡思回家,但徐歡思並不高興,因為傅晨野是拿她前男友的前程威脅她的。
可傅晨野哪裡管她高不高興,他自己高興就成了。
李媽不知情,她一邊上菜,一邊打量徐歡思。
徐歡思確實長的好看,李媽那是真喜歡。
她只看見徐歡思回家高興壞了,飯桌上她看見傅晨野難得對徐歡思露出一抹笑,李媽就像是磕CP磕上頭一樣帶了濾鏡。
退到兩人聽不見的地方一臉姨母笑對著林繪星說。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少爺對著女人笑。」
「……」
林繪星想憋住,但她終究還是沒憋住:「李媽,少爺以前沒對您笑過啊?小時候都沒有?」
李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