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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里,神明纠缠我不放_第10章 神秘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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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神秘祠堂

第10章 神秘祠堂

李倩端著给新娘的饭菜走在引路仆人身后,她们穿过曲折回环的走廊朝著东厢房走去。

谢府宅子很大,院子里山石亭榭点缀,花团锦簇欣欣向荣,整个宅院富丽堂皇。

然而,在李倩的眼里,绽放的月季花瓣变成了一双双张牙舞爪的枯手,白骨堆砌而成的假山下是腥臭的血海,月季被血海滋润著,枯手争先恐后的伸进廊子里试图将她扯出去。

李倩脸色难看到了极致,端著盘子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紧紧贴著墙根走著,脑袋垂的恨不能缩进脖子里,不敢多看一眼。

“就是这里,少夫人应该已经起床了,你去把东西送进去。”

李倩错愕的抬起头:“你不跟我进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原本该是喜庆的地方却给人阴森沉闷的感觉,压得她透不过气,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屋子。

那种想要逃离的直觉在她站在这里时,疯狂生长。

仆人看了眼屋子,神情复杂,若是安槐在这里,或许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丝同情与怜悯。

但李倩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仆人身上,她焦急的想拉著仆人一起进去,起码出现意外时可以把仆人推出去当替死鬼。

仆人很快收回了视线,冷冷的看著李倩:“这是你该做的,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倩咬著牙:“可是管家说的是让我们一起送饭!”她加重了‘一起’两个字。

但仆人并不买账:“那你去嚼舌根吧。”

说完也不给李倩反应的机会,转身消失在了走廊。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李倩望著空空的走廊骂了一句,这要是搁在现实世界里,敢这么跟她说话,她和她的小跟班们早就把人堵在墙角揍一顿了。

可惜这里不是。

李倩深吸了一口气,惶恐的手心都在冒汗,饭还是要送的,不送的话谁知道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她。

门没有锁,一推便开,李倩试探著迈了一步:“少夫人,您的饭送过来了。”

层层红色纱幔后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坐著。

听见声音后女人的身形明显一僵,缥缈的女声缓缓响起:“进。”

李倩确定她是人后,这才放开胆子走了进去,她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一刻也不想多停留,然而女子这时叫住了她。

女子背对著她坐著,纤柔的手拿著一把雕花梳子梳著如墨般乌黑又柔顺的长发。

“昨晚跟你们站在一起,个子高高长相极好的丫鬟叫什么?”

这么一问,李倩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啊?”

女子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怅然:“算了,不用告诉我,问了也是白问。”

“午饭不用你来送,就让她来,她不来我不吃。”

出了门李倩才反应过来,少夫人刚才问的人是安槐。

李倩莫名有些不爽,怎么,送饭都要看长相吗,长得不好看倒了您的胃口是吧!

不让她送就不送,反正她也不想来这鬼地方。

李倩逃也似的离开。

另一边。

经过一个月亮门的时候,安槐停了下来,化身为好奇宝宝:“姐姐,这个门怎么上了锁,里面不会藏著什么宝贝怕被偷走吧。”

月亮门后的房屋跟这边没什么两样,但安槐明确的捕捉到仆人姐姐在他问完后表情扭曲了一下,目光像是在忌惮著什么。

仆人笑的有些勉强,拽著安槐走的快了些,过了月亮门后,她才松了口气说道:“那是谢府的祠堂。”

经过一路上的聊天,仆人姐姐显然把安槐当成了不谙世事的妹妹,又操心道:“你平时没事不要来这边,这个地方……”

她抬头谨慎的朝四周张望了一下。

“闹鬼。”

安槐眉头微微一挑,闹鬼啊,正愁找不到闹鬼的地方呢。

但他面上很慌乱:“那、那我绝对不会过来这里的。”

不来就怪了,他不仅要来,还要夜深人静的时候悄咪咪来。

鸡棚很快就到了。

安槐用小棍搅拌著糊糊状的饲料,就见仆人进了旁边的小屋从里面抬出一个桶。

桶里装的是血,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的血。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桶里的血很满,像是榨干了一整个人,浓郁的血腥气熏得人睁不开眼。

“喂鸡啊。”仆人姐姐面色如常,像是经常这么干,“鸡吃了后才会毛色鲜亮,长得好。”

安槐:“……”

这一院子到底都是什么,月季吃肉长得好,鸡喝血长得好,得死多少人才能满足这些要求。

忽得想起什么,安槐捂住肚子面露难色道:“姐姐,我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去茅厕。”

仆人不疑有他,点点头让他去了。

一离开视线,安槐健步如飞的快速赶到茅厕,茅厕里薛有良的尸体早已不见。

想起那桶血,怕是再明显不过了。

安槐脸色凝重的往回走,血他看见了,骨头呢?肉呢?

满院的月季开得妖曳,走在其中像是迷宫一样,方向感不好的人很容易迷失。

安槐站在一个岔路口,望著长势一模一样的月季,刚准备盲选一条路的时候,突然从月季丛里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拖向花海深处。

反抗不过,摆烂的任由其拖著,安槐全身的力量靠了过去让自己舒服些,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月季花瓣簌簌飘落,在空中泛起涟漪,在阳光下打著转的蝴蝶似的翩跹起舞。

烟霞一样的花瓣落在安槐头顶上,肩上,衣服上,迸发出馥郁的香气。

浓烈却不庸俗。

安槐眼底盈著一丝兴味,他轻轻动了动唇瓣,湿润柔软的触感让那只捂住他的手触电般的松开。

安槐回眸,映入目光的是修长的腿,劲瘦的腰,宽阔的胸膛和俊美无俦的脸。

……是白木。

安槐嘴角微掀,眼底的兴味更甚:“啧,又耍流氓啊你。”

白木还在垂著眸看自己的手,那一瞬的触感让他兵荒马乱,真实的虚幻,让他不敢相信,心跳缓缓加速,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牢笼。

白木的五官极具攻略性,冷冽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片落在人身上便会造成不可逆的伤,然而当他看向安槐时的目光,深邃又专注,锋芒全部藏匿只剩下……温柔?

只是安槐是这么分析的。

他很难相信自己会给才见过几次面的人安上温柔这个词。

不过,白木的耳根又红了,红成一片可以跟月季争相斗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