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梵音,你你……你明天能不能把我也套上麻袋扛走?我不想参加仙门试炼!」少女带着哭腔的声音很急切也很压抑,生怕她不同意似的掏出一个储物袋,「我可以给你灵石,我可以给你我未来一年的修炼资源,求你明天就套我一次吧,我真不想参加仙门试炼。」
「……」这种要求?
如果不是她声音里带着浓浓哭腔,帝梵音都怀疑她是来找茬的!
「哥……哥哥……有人欺负……音,音姐姐!」
就在此时,磕磕巴巴的小奶音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在店铺中响起,只见两人不远处站着个气鼓鼓的小奶娃,正扯着脖子朝着二楼喊。
下一瞬,一道黑色身影如风般从二楼一跃而下,小奶娃也像只小猎豹一般与他一起朝着帝梵音的方向冲来,想要将帝梵音拯救出来。
「呜呜呜呜呜……我没欺负人……我……呜呜……」
一抹极其压抑的大哭声传来,让兄弟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时的停滞了,所有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司渊使劲揉了一把司柚的脑袋,拎起他的后衣领子远离两人,边走边道,「以后没搞清楚状况别大喊大叫,耽误你音音姐姐欺负人。」
「走,我们去守门望风。」
司柚挠了挠小脑袋,凝重的点头,磕磕巴巴道:「哥,哥……我们,要,不要先把坑挖好了,这个,女人哭,的,这么难听,要是,音音,姐姐,忍不住掐死,她,我们可以,直接,毁尸埋人。」
帝梵音:「……」小磕巴能说这么一大段话真不容易。
「这些你音音姐姐心里有数,我们守好门就行。」低沉好听的声音十分有耐心的回应着,俊美好看的脸上都是柔和神色,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呜……」女孩闻声哭的更大声了,她想忍的,根本绷不住。
他们就当着她面商量埋人毁尸吗?太可怕了!
「呜……别别掐死我,呜……也别埋我……我我不想哭,呜……我……」她为什么要来招惹帝梵音这个煞神?
「呜……我不求你了行不行!你放我走吧!」
太吓人了,这里简直比仙门试炼还吓人。
「哭哭哭……福气都让你给哭没了!」帝梵音有些不耐烦的开口了,「给我憋回去,好好说话!」
「嗝……」少女还真吓得憋回了哭声,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一双好看的凤眸胆怯的看着帝梵音,像是鼓足了勇气,抽抽搭搭的又说了一遍,「我是来求你阻止我参加仙门试炼的,给我套麻袋扛走也好,敲晕我绑了也行,能不能别杀我,我以后的修炼资源都给你。」
皱皱巴巴的轻纱之下,露出了一张让帝梵音匪夷所思的脸。
云棂,云川学院院长的亲孙女,学院里出了名不好惹的高岭之花。
此时她红着眼眶,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哪有一点高冷样。
帝梵音怀疑她是院长老头找来给她做局的!
「行!把你的仙门试炼令牌给我。」帝梵音语气里带着玩味的试探,仙门试炼可是灵修者们的信仰,为了一个试炼名额多少灵修者抢破了头。
她可是院长老头的亲孙女,名声好,修为高,就差这一场仙门试炼镀金了。
帝梵音不信她舍得放弃名额。
然,让她没想到的是,云棂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掏出了仙门试炼的令牌送进了帝梵音手里,像是慢一秒都怕她反悔似的。
「令牌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理都行,这几天我会自己藏好了,不给你惹麻烦!」
不是!她真给啊!
帝梵音看了看手里的令牌,又看了看云棂那红彤彤却亮晶晶的眼睛。
这一刻,帝梵音才相信,她是真不想参加仙门试炼,是被她今天麻袋套走亲大哥的手段吸引来的。
怎么说呢!就挺离谱的。
对上帝梵音的目光,云棂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又将个储物袋塞进她怀里,「这是我所有零花钱先给你,等仙门试炼的风头过去,我会把每个月的修炼资源都偷偷送给你!」
做完这一切,云棂像是卸下了肩上的大石头,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店铺,心里暗想着,帝梵音真是个好人,人狠话不多,一点都不混。
帝梵音一言不发的目送着她离开,暗暗握紧了手中的试炼令牌,这难道就是瞌睡来了给她送枕头吗?
她可以去仙门试炼中帮大哥逆天改命啊,顺便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气运之子。
「小黑,你预言一下,我明天能不能成功混入仙门试炼。」
「小黑?」
「小黑子?」
帝梵音唤了好几声玄煞也不吱声,垂眸看去,小黑正瞪着大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一大一小的身影,漆黑的小兽脸上竟然呈现出一种『惊悚』的表情,像是一尊呆滞了的雕像。
「喂!小黑子!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帝梵音使劲戳了下它的小脑袋,顺着它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司渊和司柚兄弟两人正操纵着小纸人悄悄跟着云棂,监测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小后生,你告诉本尊,阴湿疯批大反派和他弟弟为什么会在你这里!?」玄煞从震惊中回神,声音都劈叉了。
「大反派?谁?司渊吗?」帝梵音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小黑,你说司渊是阴湿疯批大反派?他除了长得好看点哪里像个反派?我都比他像个反派。」
「我捡到他们兄弟两个的时候,他们差点冻死在雪地里,脏兮兮瘦的皮包骨,我精心细养了四年才养的这么好看。」
「谁家当大反派能混的像他们这么惨?」
玄煞被问的语塞了,它不敢说,大反派的命运线已经被她改变了,但结局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烈。
「小后生,反正你别不信邪,在本尊的预知中他就是能毁天灭地的大反派,他若是成长,几乎能杀穿这方小世界的气运之子。」
反派的成长总是带着嗜血和虐杀,她贸然参与进反派的命运说不定会带来更大的灭顶之灾。
玄煞只能委婉的提醒她。
「杀穿气运之子?」
哪曾想,帝梵音听了这话眼睛更亮了,眼神里没有对毁天灭地的敬畏,反而都是对他杀穿气运之子的欣赏。
「果然啊,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干大事的人,比我那几个惨死的窝囊哥哥强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