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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复苏:离婚后,我不替她挡灾了_第5章 没监控?那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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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没监控?那可太好了

「你就是秦序?」

中年警官走进铺子,面沉如水。

秦序点了下头:「是。」

旁边年轻女警跨前一步,亮出证件和封条。

「唐小黎。」

「有人实名举报你长期利用封建迷信骗取江家巨额财物,并诱骗缔结婚姻,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她抖开手里那张盖着红戳的封条:「跟我们走一趟。」

门外已经围了一圈街坊。

秦序余光扫过那张封条,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门口的红色宝马上。

沈怡莲双臂抱胸,对上秦序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怨毒又得意的冷笑。

像终于把一只踩不死的蟑螂踩成肉泥。

秦序收回目光,侧身让开。

「封吧。」

唐小黎愣了一下。

她预想过对方撒泼、狡辩、求饶,唯独没想过会这么痛快。

秦序已经转身走回柜台,拿起上面的钥匙,随手带上门落了锁。

「不是要配合调查吗?走吧。」

唐小黎感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咬了咬牙,上前把封条贴死在门缝上。

巷口。

看着秦序自己拉开车门,俯身坐进警车,沈怡莲冷笑一声,上车关门。

「老陈,人进去了。」她拨通电话,语气轻蔑,「铺子封条也贴了,接下来的事,看你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放心,二楼那间房没监控,老黑他们手上有准。」

「只要别弄死,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放人。」

「里面的规矩,你懂。」

沈怡莲挂了电话,重新看向巷口,警车已经拐出去了。

她舔了下嘴唇。

七百万。

那间破铺子的位置,拆迁保底就是这个数。

秦序扛不过一夜的。

……

警车内。

秦序靠在后排,冷眼看着窗外的街景。

十二小时不到,前丈母娘就把自己送进了局子。

人毒起来,鬼都得往后稍稍。

「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开车的张龙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如果除煞镇鬼算诈骗,全滨海的道观寺庙早被你们查封了。」秦序语气没什么波澜。

张龙嗤笑一声:「人家没打着镇鬼的旗号骗人结婚,你这种江湖骗子我抓得多了。」

「骗子?」秦序目光落在张龙的后脑勺上,微微眯眼,「那我说的要是实话呢?」

「你最近是不是总失眠,一闭眼就头疼欲裂,四肢发沉,半夜惊醒后,再也睡不着。」

张龙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撇撇嘴:「少拿这种江湖话术套我!干我们这行,熬夜失眠是常态。」

「是么。」秦序看着他左肩上方那团越来越浓的黑气,「那天天梦见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也是常态?」

车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张龙呼吸猛地一滞。

旁边唐小黎也惊愕地回头。

她只知道师父有严重的睡眠障碍,但从没听他说过梦的内容。

「她喉管断了,旁边躺着个小女孩,脚边还掉着一把菜刀,对吗,张警官?」

吱!!!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警车在路中猛地顿住,唐小黎一头撞在副驾驶靠背上,脸色发白:「师父!」

张龙根本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后视镜里的秦序,声音发抖,眼神里全是骇然:「你到底是谁!你调查我?!」

十七年。

那个案子像梦魇一样缠了他十七年,连他老婆都不知道梦里的细节!

「秦序,刚自我介绍过。」秦序向后靠了靠,下巴朝着张龙左肩虚虚一点,「她就在你肩膀后面趴着,挺沉的吧?」

张龙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唐小黎猛地转头,张龙后面只有秦序,别的什么都没有。

「你够了!」她强压下心底的毛骨悚然,厉声呵斥,「敢在警车里装神弄鬼恐吓警察?到了局里看你还怎么编!」

话虽如此,她再看向秦序的侧脸时,心跳却快了一拍。

这个男人太镇定了。

那双眼睛死寂,深邃,根本没有嫌疑人的慌乱。

就仿佛眼前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轻飘飘的过场。

叮铃铃!

车载电话的铃声突然炸响。

张龙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按下接听:「陈队。」

「人带到了没?」电话里传出陈国军烦躁的声音。

「快了。」

「别走大门,直接开到后院,把人送二楼2号羁押室。」

张龙皱眉:「还没做笔录,直接进羁押室?不合规矩。」

「少废话!让你送就送!」陈国军厉声打断,「交给老黑他们,不用做笔录。」

「上面有人发话了,先教教他规矩,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了!」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车内死寂。

唐小黎脸上的鄙夷彻底僵住了。

她再年轻也听得出来,这根本不是正常办案,是有人在动用私刑。

她下意识看向旁边。

秦序依旧面无表情。

张龙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到了里面,别逞强,2号房没监控,以前……出过事。」

他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白。

秦序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知道了。」

没监控?那可太好了。

警车从后门驶入,停在一栋三层白楼下。

秦序推开车门,擡眼扫了下二楼。

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铁门缝隙里,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黑色阴气,正顺着门缝悠悠往外渗。

张龙锁好车门:「走吧。」

秦序收回目光跟上。

越往二楼走,空气温度就越低。

张龙走在前面,习以为常,只当是老楼背阴。

停在尽头的铁门外,秦序脚步一顿。

厚重的门板后,除了几个男人的粗鄙笑骂,还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动静。

断断续续,沉闷压抑。

像是有个男人正捂着脸,缩在角落里哭。

秦序隔着门板听了两秒,语气嘲弄:「里面这几个,胆子挺肥。」

「你说什么?」张龙拿钥匙的手停住,回头看他。

「没什么,开门吧。」秦序语气平淡。

张龙皱起眉头。

别人听说这里出过人命,多少都会害怕。

这小子怎么反倒有些迫不及待?

咔嚓。

铁门打开。

阳光照进昏暗的羁押室。

秦序没说话,擡脚走了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屋子里暗下来。

四个壮汉像四堵肉墙似的围上来,手里的钢管在昏暗中反着一点冷光。

「小子,落到哥四个手里,一会儿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识相赶紧在协议上签字,能少受不少罪。」

带头的壮汉嗤笑着,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结果居然是个小白脸。

这瘦胳膊瘦腿,估计给几拳,就得抱头痛哭,跪地求饶了。

「哥四个?」

秦序歪了下脑袋,眼神疑惑:「不是五个吗?这年头,流氓也不识数?」

几个人愣了一下。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大哥,这傻逼被吓坏了,废物一个,待会儿你歇着,我来教训他就行了。」

身后拎着钢管的黄毛跃跃欲试,眼神里迸发着残忍之意。

秦序则是一本正经:「喂,我说哥几个,真的看不见吗,那么大的人,就坐在你们后面。」

「你们是眼瞎了,还是说,他们不是和你们一起的?」

几个人怔了一下,他们看着秦序认真的目光,一时间产生了狐疑。

接着便缓缓回头,看向身后。

只见在狭窄的羁押室内,左侧那排冰冷的铁椅尽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一个人。

那人悄无声息地坐在那里,穿着皮夹克,和破旧裤子。

正低着头,不停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