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
「对,赵万水!」
是他!
赵千山瞳孔一缩,赵万水是娘接生时捡回来的,将他视若己出的抚养长大。
没想到,他竟忘恩无义,做出出卖长嫂之事!
赵千山眼中厉芒一闪而逝。
「赵万水,准备好拿你媳妇抵债吧!」
赵千山压下砍柴刀,将地痞抹了脖子。
地痞瞳孔一扩,震惊不甘地看着赵千山,捂着脖子挤出最后一句话:「虎哥不会放过你!呃……」气绝身亡。
赵千山没再理会他,跳上路沿,朝林浅浅走去。
林浅浅一脸担心地看着路沿方向,见他平安上来,心中巨石落下。
赵千山为她解开绳索,拔出口中布条,扶着她从地上站起身。
她还是一副惊弓之鸟状,身子僵硬木讷。
赵千山将她揽入怀中,「姐,不怕,坏人都已死了。」
因为她比他大一岁,两人又尚未成亲,所以他一直叫她姐。
她身子无意识地靠过去,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软化了身子。
待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竟小鸟依人般靠在他胸口,俏脸一阵羞红,立即从他胸膛离开。
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神清澈无比,之前的呆滞尽皆消散,好像有了神志。
「千山,你…心里透亮了?!」
赵千山点点头,「刚才被他们击中脑袋,好像在突然之间便神志清醒了,十余年来的点点滴滴,也全都涌现在记忆之中。」
「太好了!」林浅浅高兴地跳起脚来。
这些年,人人看不起他这个傻子,村里人冷眼嘲笑,甚至刻意欺侮,心中有多少惋惜不甘、辛酸委屈,她一清二楚。
「唏唏……」林浅浅抽泣起来。
赵千山抚着她肩膀,「姐,这些年一直是你护着我,是你用石子丢走嘲笑欺侮我的人……今后,换我护着你!」
林浅浅心中暖暖的,这话听着心中欢喜,欢喜到眼中再次闪出泪花。
她抹一把眼泪,在他胸膛轻轻一锤,「哼!说得好听,你得说到做到!」
赵千山嘴角勾了勾,笃定道:「必须的!」
随即扫了一眼地上,得先把三具尸体处理了再说,否则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他收拾尸体,搬上马车,抹除地上所有痕迹。
两人驾车到了山脚,将马拴在树上。
他把尸体扛肩,往山上走去。
林浅浅跟在后面,帮着用力。
上山没多久,赵千山便发现一个深坑,不知有多深,反正看下去黑洞洞的不见底。
他直接将尸体抛了进去。
「啊!」
尸体刚撂下,身后林浅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脚一软瘫在地上。
赵千山立即转过身,发现一头瘦狼飞身而起,朝她扑过来。
他一惊,立即一个跃步,挡到她前面,砍柴刀朝瘦狼劈出。
「嗷呜!」
瘦狼腿上中刀,摔在地上,目露凶光的盯着他,轻慢转动脚步,寻找他的弱点。
赵千山盯着它,问身后林浅浅,「姐,它没伤到你吧?」
林浅浅道:「没有,啊!…当心!」
她看到瘦狼再次跳起,朝他弹射而去。
赵千山眸子一震,一个前冲滑铲,砍柴刀贴着瘦狼胸膛至下腹,猛力割下去。
「呜咽……」
瘦狼掉落在地,低鸣一声,随即跳起,转身就朝远处逃去。
到嘴的肉,你想逃?
赵千山立即追上去,一把将瘦狼扑住,瘦狼挣扎不已,把他的砍柴刀都弄得不知掉哪去了。
操!
赵千山死死将它缠住,右手手臂穿过狼脖子,左手拉着右手腕,死死箍住狼脖子。
此狼虽瘦,但气力极大,拼命扑腾,从赵千山身上挣扎出去,不过头部被赵千山死死箍住。
狼扑腾着,爪子在他身上抓出一条条伤痕。
赵千山忍着痛,就躺在地上,仍旧死死箍着它脖子不松手……
一会儿工夫,狼渐渐没了动静,被他活活箍死了。
「呼……」他松开狼脖子,长舒一口气。
还好来的是一头瘦狼,要是一头壮狼,那他和林浅浅都得完蛋。
应该是地痞尸体的血腥味吸引饿狼过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他将林浅浅扶起正要带她走,她站起身,但脚下一软又倒了下去!
「姐!」
赵千山一惊,立即蹲下身子查看,发现她嘴唇干裂,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他猛然想起,家里最后一口水,她让给他喝了,她自己已经渴到生死边缘了。
他转头找了找,发现地上正好有一个残破的瓷碗,
将瓷碗捡起,意念一动,从灵泉中取出水,把瓷碗洗净,然后装满水,
一手扶起她,一手将瓷碗递到她唇边,「姐,喝水。」
林浅浅嘴唇微微翕动,赵千山将碗沿粘贴去,把水慢慢倒入她口中喝下去。
随着水慢慢喝下,赵千山发现她脸上的指痕印浅了不少,看来这灵泉水还有疗伤之效。
随着脸上恢复血色,赵千山这才发现,她鹅蛋脸型,明眸皓齿,一对天然的小酒窝,绝美。
大概貂蝉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为何如此看着我?」林浅浅终于恢复一丝气力,睁眼略带羞涩地看着他。
他今天的眼神跟从前似乎大不一样,看得她心里扑扑地乱跳。
「呃……」赵千山挠挠头,扶着她站起身,「姐,我们先离开这里。」
「好,」林浅浅正要擡脚跟他走,但立马又觉得不对,「千山,刚才我喝的水是何处来的?」
如今,就连村里水井都干涸了,水可是比黄金还难觅。
赵千山拿着瓷碗在她面前晃晃,「这瓷碗中本就有水,应该是老天降下的雨水。」
林浅浅看着瓷碗,将信将疑,干旱这么久,还能见得到雨水?可如果不是,又能怎么解释?
「走吧,待会怕还有野兽要来。」赵千山岔开话题,免得她胡思乱想,让她走前面。
他背起瘦狼带走。
来到马车前,林浅浅道:「这马车如何处理?」
驾回家肯定不行,太过扎眼。
不要又太可惜,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到了西山尖。
「附近有一个山洞,我们先把它藏在洞中,明天我驾到县城卖了换钱。」
两人把马车藏到山洞,然后往家里走去……
该回去找那好弟弟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