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抹如血残阳。
赵千山到了村口,将今天买的东西全都取出,扛在肩上往家里走去。
快到家的时候,发现离自家不远的一间柴房中,有人说话的声音。
「轻点~」
「别舔那~」
……
赵千山狐疑,这柴房不是早就废弃了吗,怎么会有人?莫不是有人在里面偷情……啧啧……
刚想到这,「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赵千山瞳孔一缩,那不是赵万水吗?
他立即明白,赵万水和袁金莲被他赶出家门,在这柴房住下了。
还真他妈是阴魂不散啊!
赵万水看到赵千山背着那么多粮食,眼睛都直了,想起昨天赵千山夺了他的银两,怒道:「赵千山,这些粮食都是我的钱买的,你给我留下!」
说着,就扑上来抢。
「嗤~」赵千山一个冷笑,一脚踹在他裆下。
「叽叽叽……」一阵鸟叫,赵万水捂着那玩意,夹着腿跳起来。
赵千山沉吟道:「活该,谁叫你大白天就在柴房吚吚呜呜地干那事。」
不再管他,扛着东西到自己家里去了。
厨房传出阵阵香味,林浅浅在做饭,见赵千山回来,擦干净手出来,开心道:「夫君,你买了这么多粮食!」
「嘿嘿……」赵千山笑道:「挖米煮一锅米饭吧,你做了啥菜啊?」
林浅浅道:「做了麻辣狼头、溜狼肥肠,我来煮饭,你把粮食放地窖吧。」
「好。」
……
半个时辰后,厨房夹杂着肉和米饭的香味,飘出屋外。
林浅浅扒拉下一口饭,饭香盈满口腔,她竟落下几滴眼泪来。
赵千山笑道:「咋了,娘子,香哭啦?」
「噗嗤~」林浅浅被他逗笑,险些喷出米饭来。
「哈哈……」赵千山也被他弄笑,缓了缓,夹起一段肥肠放进嘴里,这玩意带点原味,好吃,他也想落泪了。嘿嘿。
……
吃完饭,赵千山找了一根白蜡杆,用砍柴刀加工处理之后,装到锄头上当把儿。
林浅浅也收拾停当,两人一起回房睡觉。
上床之后,相拥在一起,赵千山跟她讲了今天到县城的那些事。
林浅浅高兴道:「这么说,咱们现在有二十多两银子了?」
「对!」赵千山嘴角一咧。
「太好了。」林浅浅很高兴,在赵千山脸上亲一口,「千山,昨晚贞子的故事还没讲完,我还要听。」
「好啊!」赵千山看着她,月光下的脸庞似凝霜,酥胸高耸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沟壑之中的汗珠在月光下生辉。
「贞子全身无毛,但一头乌黑的秀发异常浓密……」
他勾头慢慢朝她靠过去,软唇在林浅浅小酒窝轻贴一下,浅尝辄止。
林浅浅呼吸变得急促,脸红到了耳根。
赵千山嘴角一个坏笑,接着道:「最后,贞子趴在那位公子身上,一起化身雅蠛蝶……」
「啊?」林浅浅刚才羞涩的脸好了一些,疑惑道:「啥是雅蠛蝶?」
赵千山看着她,「一种看了会让人很舒服的蝴蝶……」
他再次朝着林浅浅的朱唇粘贴去。
罗裳尽去……
……
翌日。
林浅浅早早起床和面,蒸了一锅馒头当早餐。
两人边吃馒头边聊事。
「娘子,今日咱们先把水井打出来。」
「好。」
她的话音充满盼头,身心都是满足的。
吃完,赵千山在院中划好位置,开始挖井。
林浅浅收拾好灶房,挑着簸箕出来一起帮忙,两人轮换着干。
赵千山将第二担土挑出去倒,一个女人凑过来,一副侦察神色看着他,这傻子家里这两天不知咋回事,饭点连连飘出肉香,今早还飘出浓浓的麦香味,那可是精面才有的味道。
「傻……呵呵……千山,你家这是在干啥呢?」
赵千山转过身,原来是潘寡妇,她穿着清凉,粉红内衬大半露在外面,脖子以下是丰腴的雪白。
他并未应她,倒完土,挑着簸箕往回走。
潘寡妇不大友好地扫了他背影一眼,低声骂道:「傻子!」
迈着腿跟上去,进了他家,看到他正在打井,见林浅浅蹲在井沿,问道:「浅浅,你家是在打井吗?」
林浅浅应道:「是呢,潘姐。」
「哈哈哈……」潘寡妇一阵大笑,「浅浅,千山傻,你也傻了不成,这家家户户都试过打井,没一户能打出水来,你家还浪费力气作甚?」
潘寡妇的声音引来路过村民,他们凑进来看热闹,纷纷议论。
「怎么可能打出水来?」
「别浪费力气了,累了得多吃,浪费粮食,知道吗?」
……
说的都是风凉话,真聒噪。
赵千山看着他们,「你们各忙各家去!」话音中带着些许厉色。
围观之人一愣,扫了赵千山一眼,纷纷散了。
潘寡妇没有急着离去,吸着鼻子歪头往厨房里看,想打探赵千山家里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赵千山眼眸一动,从井中抓起一把泥土,朝她洒过去,泥巴从她脖颈掉落,顺着内衬滑了进去。
「哎呀,你这傻子!你乱丢啥呢?」潘寡妇骂一句,抖着内衬出院子走了,气呼呼地道:「你就是挖到死也别想挖出水来!」
「噗嗤……」林浅浅忍不住一阵笑,「夫君,你好坏。」
赵千山一个冷笑,然后操起锄头接着挖。
因为干旱太久,泥土板结,挖起来十分吃力。
挖了半天,才往下挖了五六十公分。
赵千山和林浅浅手上都磨出数个水泡来,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林浅浅有些灰心,看着干巴巴的泥土,「夫君,这个地方能打出水来不?」
赵千山笃定道:「一定能!」
林浅浅听他这么说,又有了一些信心,问道:「那要打多深?」
赵千山想了想,虽说不靠地底泉眼出水,但至少也得打个四五米深吧,这样以后取出灵泉水便好控制量。
「打四五米吧。」
林浅浅沉默,照这个进度,打四五米没几天都不够,灶房那盆水也不知能否坚持到那时?
「千山,听说你家在打井,要帮手不?」
这时候,一个跟赵千山差不多年纪的男子,扛着铲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