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去了后面的浴池，说是洗洗，尘不渡沿着台阶抱着她就入了水中，将她靠到浴池边缘，整个身体就贴了过去。
也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就吻了上来。
沈霁不知道是因为中蛊的原因还是心里的原因，心里比以往都慌乱，全身紧绷。
尘不渡瞄了一眼，见她手指紧紧抓着池檐边缘不放手。
「你在紧张什么？之前吻你也不见会这样？」
他这样说，沈霁更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故意不懂。
「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好吗？」
「哪里不一样？」
他看出她的紧张，放开她。
「是没脱衣？」
他看她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裳，紧紧裹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沈霁闭了闭眼，心里慌乱得不行，说出的话依旧平静：「鱼水之欢，不光是用手那么简单。」
沈霁此刻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但她自己完全不知道，落在尘不渡眼中，是她无从适应的慌乱神情。
尘不渡顿时了然。
他又重新靠了过去：「所以，你在害怕我会弄疼你么？不怕，这次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学习过了。」
学习过了？
「谁说我害怕......」沈霁还想嘴硬，却被他强势地压了过来。
她想惊呼，但唇被封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的身子微微躬起，一面吻她，一面去解她的腰带。
他的眼眸因为情欲变得越来越猩红，直到那双眼眸完全变成了猩红色，沈霁看到后，也只是微微意外后，却被更加汹涌地吻吻得头晕眼花。
沈霁一面慌乱地回应，一面想的却是，事后去哪里找避孕药。
尘不渡果然是来之前学过，伺候得她心情愉悦。
处处会顾及她的感受，他将她全身都照顾到，看她仰着头双眸失神咬着下唇的样子。
「念念，可以了吗？」他趴在她的耳边急促道。
软玉温香，瞬间嚼碎他的理智。
沈霁神情都有些恍惚，还没开口回应他，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抓。
尘不渡吃痛，眉头微蹙，哑声道：「是我做得不对？」
说着他擡手变出一本小册子，放在池边翻开看起来。
沈霁瞥了一眼，才明白他之前说学习过不是找人学习，眼泪忍不住在眼眶打转，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疼的。
该如何和他说，她也是第一次。
她这辈子为了复仇，什么都出卖了，连这幅身体也出卖了个彻底。
眼泪不值钱，一发不可收拾落下，她扭过头去看那本小册子，半边青丝缭乱地遮挡她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楚。
身体一动剧痛传来，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尘不渡心头一紧，低头去看。
发现水中一团血色晕染开，如一朵红莲绽开在两人之间。
他顿时僵硬住了。
显然没反应过来会是这样。
他缓缓地退了退身，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捞起来，「念念，你又骗了我，之前你说和宋砚州成了夫妻。」
沈霁这时候哪有时间解释，身体稍微一动，扯得她疼手指都不想动了。
她之前是故意骗尘不渡，说和宋砚州有了夫妻之实。
尘不渡扣着她的脖颈，如获至宝轻柔着：「还好我没听你胡说，去找别的女子，若是真那样，我会恨死我自己。」
结果，沈霁听了这话，更加生气地吐槽道：
「你要是找了现在也不至于边看边学。」
骂完之后，沈霁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这不比被挖金丹还疼，真的是见鬼了。
「念念，说什么都对，我会好好学习，争取下次让你舒服一些。」
可他哄归哄，好话说了不少，身体是一点都不想放过她。
之后，吻她的唇，吻她的泪，看似好心的安慰，安慰完之后......
「时间还早，我们继续好不好？」
嘴上说着哄人的话，身体行动是一点都没停下来。
起初沈霁害怕苏灵儿会从中闹出什么动静来，直到最后她只能用颤音去骂人.....
......
清净殿内。
宋老夫人见过顾家人后，独自留下宋砚州。
此刻宋砚州穿着一身宝蓝色织锦常服，头戴赤金发冠，端坐上手，通身皆是雍容华贵气度。
宋老夫人看向他，语重心长道：「顾家这门亲事今日算是落在你的头上了，可你把沈霁接回来，让顾小姐和顾家人得知后，会作何感想？」
宋砚州脑海中还是停留在对顾家小姐的印象中，对这位「娴雅知礼」的顾家二小姐内心并不排斥，「母亲，我知道，过几日我会派人将她送走。」
宋老夫人看不清自己的儿子，无非是沈念霜贵为沈家小姐一向清高自大，看不起她的儿子。
偏偏他儿子又是个心思重的，死心眼的，她就怕他在这种节骨眼犯傻。
「顾家二小姐你今日也见过了，模样出挑，不比沈霁差，人家不介意你再娶，说明是看重你这个人。」
「儿啊，宋家走到现在不容易，你不能为了个不爱你的女人犯傻，你既休了她，就安心和顾家联姻。」
「仙门百家，如今有我们宋家独占一席之地，得来不易，这也多亏你爹年轻时种下的善果。」
宋砚州当然不会是这样的想法，他知道顾家能答应和他联姻，看的还是他如今的地位。
如今仙门百家，各家联姻，都是为了巩固家族势力。
顾家真要有心拉拢他，就不该让一个庶出的二小姐嫁来。
「母亲说的是，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儿子还有事要处理，想去接待陈家的贵客。」
沈老夫人知道他说的贵客就是入住在琼玉楼的那位，于是提醒道；「我可是听说这位手段了的，陈家如今是他说了算，不能懈怠了他。」
合作陈家是他说了算，如今仙门百家人人都要看一看他的脸色。
宋砚州起身：「儿子自有分寸，母亲不用担心。」
沈老夫人：「你心中有数就行，尤其是沈念霜不能继续留在家里，赶紧将人送走......」
娘俩在这里密谋。
苏灵儿就站在清净殿外窗下偷听得清清楚楚。
等宋砚州离开，她也没进去找宋老夫人，而是悄默地回到南院，假装不知道这事。
这晚，苏灵儿注定睡不好，差点误了自己要去抓奸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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