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宫森爱!冒冒失失!
星宫森爱正在漫不经心地读报纸。
“某地地面呈漩涡状塌陷,正在进行灾后重建。”
“新发现行星将以知名女星名字命名。”
“某地女学生失踪案。”
“......”
星宫森爱从报纸上方偷瞥了一眼,发现那两人还是无动于衷。
“再不说话我就默认要当我孩子了。”
两人中的男人率先擡起了头,还是那幅语无伦次但宁死不屈的模样,一会儿咬牙切齿说“我不会屈服的”,一会儿仰天痛哭说“我不想就这么结束啊”,一会儿又突然大笑着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星宫森爱直接往他嘴里塞了个苹果,让他从物理上闭嘴。
她转头朝向二人中的女性,她今天一直低垂着头,让星宫森爱有些担心她的颈椎健康。
似是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那位小姐终于擡起了头,多日没有打理的发丝遮挡了她的部分面部,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头的方向明显是朝向星宫森爱的。
“我喜欢你。”
星宫森爱不为所动,但和她搭档的那位先生此刻正在气得跳脚,一边呜咽着一边拼命想摆脱藤蔓的桎梏,不用猜,他肯定想说什么“不要被迷惑”之类的,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是在胡说而已。
星宫森爱叹了口气,把那位先生嘴上的苹果拿下来了。
“听着,你俩没有礼貌随便进别人家所以我不想收养你俩。我只是想搞清楚你们是什么目的和什么身份然后就会放你们走。”
二人沉默了片刻,随后,那位小姐开始不停复读“我喜欢你”,而那位先生依然在不停发出无意义的呓语。
星宫森爱见状只能继续读报纸。
“某地森林竟一夜之间神秘消失。”
意外的,那二人竟同时擡起了头,那位先生甚至还惊讶地发出了一声大叫,随后昏了过去,嘴里还念叨着“树、树、我的钱啊......”
“三郎你醒醒啊!”那位小姐非常关切的样子。
星宫森爱当然不会坐视不管,直接一个手刀把他打晕了,随后把二人身上的藤蔓都松开了。
“你们可以走了。”星宫森爱说着打开了公寓门。
那位小姐愣在原地,一幅惊讶的样子,显然她还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相信面前的少女会突然就把他们放了。
“我全都知道了哦,你们不会是和这片森林有关的人,那么应该是有人给了委托,毕竟我记得那片森林里面没有护林员,附近也没有住户。这样的话就算发生了什么估计你们也搞不清楚,而且这种程度我完全能应对。”
虽然还是有些难以相信,但那位小姐选择背上了自己的搭档一起离开,不再追问。
星宫森爱见他们离开,立刻关上了房门,思考起关于森林的事。
她记得在她降临的时候正是在一片森林里,身边没有其他姐妹兄弟,附近也没有看到任何人类,完全和她熟知的那种状况不同。
但她那时候太饿了,完全不记得些什么,只知道自己似乎吃了一棵树上的蜜,然后那棵树就开始攻击她,她就把树也吃了,之后感觉有点累就睡着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也不是很清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快点创建家庭!
但她不知道的是,几千米外,一阵使用低频电器时般的蜂鸣声快速划过了夜空。
次日早上,希子像往常一样在路口等待星宫森爱一起去上学。
“希子!今日随机提问:毕宿五的最佳观测时间是几月到几月?”
伴着这活力满满的提问,星宫森爱准时出现在路口,活泼地蹦蹦跳跳,把一头卷曲浓密的披肩黑发到处乱甩。
希子无奈笑笑:“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能不能问点普通的问题!”
“是12月到次年二月啦!那我出个简单的......猎户座的最佳观测时间是几月到几月?”
“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啊?!”
“是12月到4月初!希子,明明我五天前才说过的!”
在打打闹闹中,愉快的上学时间就这样度过了。
但今天有件事阻止了星宫森爱今天的睡眠。
早读和第一节课的课间,班主任领着一位男生来到班级,看来二年一班又有新的转校生了。
那名男生长相清秀,脸上戴着一副眼镜,行走间透出一股谦和的气质。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阿泽夕马,随后开始了自我介绍。
但是,他的自我介绍中仿佛把“对不起”这三个字当标点符号一般使用,几乎每一句都在致歉,底下有些同学已经开始憋笑了。
班主任见事不对,立刻制止了他,让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阿泽夕马突然在下讲台时突然摔了一跤,但他没有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就开始疯狂地向四周道歉。
全班的同学不知为何都哄笑成一团,除了星宫森爱,因为她看见了阿泽夕马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绊倒,他是在假摔。
于是她站了起来,走过去,把阿泽夕马从地上硬生生拉起来,虽然她能感觉到对方在奋力挣扎,完全不想离开地面。
“好了,阿泽同学,回自己的座位吧,不想走路的话我也可以把你举过去哦。”星宫森爱自认为温柔的在帮助同学。
阿泽夕马的脸顿时黑了,但为了保持他“充满歉意”的人设,还是听话地朝座位走去。
就在阿泽夕马不情不愿转身的顷刻,她突然闻到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味,不是说什么少见的香波或者精油的味道,而是一股硫磺与禁忌仪式的恶臭,一股污秽高维生物独有的气息。
这件事令她有些坐立难安,那显然是一种熟悉的味道,但又有些不同。她甚至牺牲了她部分的睡眠时间,用来盯着阿泽夕马的背影思考。
终于,下课时星宫森爱想通了。
阿泽夕马还在因为一点小事不停地道歉,突然被拍了拍肩膀。
“对不起,我......”
“请不要多说,你只要听我说就好了。”
星宫森爱眼睛弯弯,一幅天真喜悦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儿时最喜欢的玩具。
“我没有脑子哦,所以,你那个仪式是用了多少青蛙?”
阿泽夕马沉默了片刻,眼中有几分震惊闪过,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便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你就是千昙说的那个,没有脑子的漂亮大姐姐啊。”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