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骚货还是个军校生?身材还真是不错。」
「都出来卖了还装什么清高,灌了药等会还不得爽翻他?」
「再多拍几张照片,以后不愁玩不到。」
吵死了!
翻滚的热浪吞噬理智,灼烧的干渴让衣襟大敞躺在地上的年轻男生舔舔唇。
江珩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将他团团围住的几个中年秃顶男。
浑身发热欲望陡生,江珩青要是还意识不到如今发生了什么,他六年特种兵五年保镖的人生经历就全喂狗了。
眉眼凌厉英俊的年轻男生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手铐链条叮当作响。
军校生?
他确实是军校毕业。
这种情趣意味居多的手铐对他而言不过纸糊,细长手指灵巧一拧一拽,锁扣应声断开。
「醒了醒了,这眼睛可真漂亮。」
闪光灯刺得眼睛生疼,江珩青偏过头,睫毛微颤,像是在躲避光线。
这个反应引来一阵哄笑。
有人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擡起头。
男生的神色迷茫。
「哟,不会傻了吧?」那个掐着他下巴的人凑近了些,「还没开始玩就坏了?」
他们玩过的货色不少,但哪里见过这种带劲的?
清白的出身的男生不像会所专门调教出来的少爷细瘦白嫩。
衣襟大敞着,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腰线收得紧窄,人鱼线斜斜没入松垮的裤腰,力量感十足。
好看是真好看,可那种好看不是赏玩的,是危险的。
稍不小心就会扑上来咬杀猎物
也怪不得下了药后还要动用手铐这种东西。
为首的秃顶男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扯江珩青敞开的衣领:「醒了正好,醒了更带——」
话音未落,伸在半空中的手被猛地扣住。
咔嚓。
秃头男还没反应过来,整条胳膊就被反拧到了背后,骨头脆声断裂。
「啊——!」
惨叫还没散开,江珩青已经借力腾身而起。
铁制手铐残余的链条在掌心里绕了两圈,成了最趁手的短兵器。
一甩一抽,打飞了旁边架着拍摄的录像机。
十一年的肌肉记忆不会因为一管药就消失。
猎人与猎物的形式反转。
江珩青抄起地上的折叠椅,随手一甩,椅子旋转着试图逃跑的肥胖男人的膝盖。
人直接跪趴下去,下巴磕在地砖上溅出血花,晕死过去。
短短几分钟,包厢中就只剩下江珩青一个人还站着。
躺倒在地哇地张嘴吐出一个牙的秃顶男,看着走向自己的江珩青,浑身发抖。
「你、你别过来——」
江珩青没理他。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
黑色的体能T恤被扯得领口大开,裤子倒是还好,只是丢了皮带松垮垂在腰间。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味和酒精的浑浊气息。
江珩青脑海里最后的画面还很清楚。
叙利亚北部的战乱区,雇主被流弹击中,他把人拖进掩体的时候,一发RPG落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爆炸的气浪把五脏六腑都震碎,在意识消散前,他看到的是战区灰白色的天空。
不是面前这灯红酒绿的淫窟。
他应该死了才对。
江珩青迟钝地想。
「问你个事。」江珩青擡脚踩在秃顶男的肚子上,狠狠碾踩了下,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药物变得低哑,但咬字很清楚。
「现在是哪一年?」
「2018年。」
江珩青瞳孔微缩。
他死的时候是2024年。
六年的时间。
他回到了过去,用的却不是自己的身体。
问完话,江珩青也不磨叽,干脆一拳补在秃头脸上,打得他口鼻喷血,仰头晕了过去。
几脚把剩下几个还在动弹的人踹晕过去后,江珩青弯腰从秃顶男身上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来,时间显示年,5月。地点:A市。
他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又顺手把对方钱包里的现金抽走,动作行云流水。
无论什么时候,搞点钱总是没错的。
拿了钱后,江珩青去翻看那台录像机里的内容。
视频影像里拍出的是张熟悉却陌生的脸。
还是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睛瞳色偏淡,头发剃得短,露出锋利流畅的面部轮廓。
嘴唇因为药物作用微微泛红,此刻正紧紧抿着。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嫩了点。
比他上辈子那副久经沙场的皮囊嫩了至少十岁。
可长相却和江珩青年轻的时候很是相似。
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江珩青清楚自己记忆里并没有被人骗去会所这回事,他几乎要以为重生在了几年前自己的身体里。
还是个学生。
怪不得会被骗到这种地方。
江珩青面无表情地拔出存储卡,掰成两半,揣进口袋,然后把DV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扯过桌上的台布擦了擦手上的血。
包厢门被敲响,节奏轻佻。
「王总,完事没呀?珩青他伺候的你们怎么样?」
江珩青眯了眯眼。
珩青,江珩青。
倒是没改名字。
当务之急还是从这淫窟里逃出去。
江珩青可不认为这具身体是自愿跑出来卖身给一群肥头大耳的老男人艹的。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谄媚奉承。
「王总?要不我再送两瓶酒进来?」
江珩青没应声。
久久没得到答复,外头的人就算是傻的,也察觉不对。
敲门声更重更急促。
「王总?里面...」
门从里面打开了。
江珩青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兜,神色阴鸷桀骜。
如果不是他衣领大敞锁骨上还有指甲掐出的红痕,根本不会有人猜出他经历了什么。
门口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消瘦干巴,贼眉鼠眼,一看就是个跑腿办事的。
花衬衫的目光越过江珩青的肩膀,看到包厢内的景象,张目结舌:「这..这...」
把江珩青骗过来的时候,花衬衫就知道这人是军校出身,有点本事的。
所以灌了药还给人上了手铐。
「嗨~」
江珩青擡手朝花衬衫招了下,挑唇一笑。
花衬衫看呆了,还没回神,一只手就扣上他的后脑勺。
「砰!」
「扔!」
「砰!」
江珩青抓着花衬衫的头发,直接把人怼在墙上,连连往上撞去,表情狠厉冷漠。
松手的时候,花衬衫已经像滩烂泥似的顺着墙根滑下去,鼻梁骨塌了,血糊了一脸。
「送你见你王总去。」
江珩青松开手,跨过地上那摊软肉,走进了走廊。
弄死这些人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杀人犯法。
背了案底的话就过不了政审了。
走廊灯光昏暗,壁纸熔金,包厢的门关得严实隔音很好,听不见里头的声音。
江珩青脚步不快,甚至有些晃。
药的劲头重新翻涌上来来势汹汹,太阳穴突突地跳,身体深处像烈火焚身般灼烫。
江珩青对这具年轻身体的掌控迅速消失。
吸气吐息间只剩湿润灼热的喘息。
走不出去了。
江珩青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会所都有专门的打手。
判断完自己的情况后,江珩青擡手撑墙,避开监控后,侧身闪入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包厢。
【ps:魂穿后面有解释。
背景基于真实的基础上虚构架空,设置全靠我胡诌和现实中并不相同,当个爽文看看就行,无逻辑。
正攻不定,全文受至上,下章有小江绝美人设图。
因为攻很多,所以什么人设的攻都有,肯定有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请大家对这个圆多点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