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次卖番茄的地方，江月把袋子放下，敞开袋子口，把里面的番茄和灵薯露出来。
「咦，这不是恶雌江月吗，她怎么又来了？」
尽管上次看到江月来过一次了，但兽人们都已经她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才会出来摆摊，没想到她竟然还会再来。
「来摆摊卖东西呗。一千星币一颗番茄，人家上次可是卖出了五颗呢。」
「一千星币一颗，我才不买，还不如买肉吃。」
「你们不买我买！」上次买了五颗番茄的兽耳兽人大声喊着，挤进人群中，对着江月继续说道，「雌性，你这次带了多少番茄？」
江月把袋子里的番茄和灵薯露出来给他看：「这次带了十颗番茄，还有十个灵薯。」
「十个番茄我都要了！」兽耳兽人大手一挥，痛快地说道，「上次我吃了这番茄，感觉它不仅好吃，还蕴含着微弱的能量，吃下去浑身舒服。
我弟弟尝了也很喜欢，特意让我再多买一些呢。你要是还有这种番茄，可以都卖给我。」
江月听了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看不出来呀，这个外城兽人穿着不算华贵，竟然还挺有实力的。
「番茄暂时没有了，但是还有灵薯，味道也特别好，也含有能量。」江月趁机拿出灵薯推销。
白生生的灵薯散发着清新的水木香，沁人心脾。
「灵薯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兽耳兽人疑惑道。
他也算见多识广，还真是很少有不认识的东西。
江月这才意识到，这里没有红薯白薯这些作物，看到和它们相似的灵薯，自然也不认识。
「灵薯也是一种食物，无毒无污染，味道香甜脆爽，而且比番茄更能饱腹，也是一千星币一个。」江月边说边掰开一个灵薯给他看。
香甜的味道瞬间散开，周围的兽人都忍不住吸鼻子。
兽耳兽人闻到这味道也心动了，但还是有些犹豫。
这个雌性卖的番茄确实很好，一千星币一颗也很值得。但这灵薯他们都没有听过，也是一千星币一个，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买番茄要花一万星币，这笔钱说好了由他弟出。但要是再花一万星币买灵薯，不知道他弟愿不愿意，他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可要是不买或者买少了，这些灵薯被别人买走了，他弟再想要就麻烦了。
「雌性，你跟我去一趟外城怎么样？我想让我弟看过灵薯之后再拿主意。」兽耳兽人提议道。
「没问题。」江月爽快地答应了，「对了，你以后叫我江月就好。」
她不喜欢被人「雌性」「雌性」的称呼。
「江月？难道你就是那个恶毒雌性江月？」兽耳兽人惊讶道。
他又仔细打量了江月几眼，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起来身形瘦弱的雌性，竟然会是那个天天殴打雄性的恶毒废雌。
「是我。」江月抽了抽嘴角，无奈承认。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想不承认也不行，马上就会被人揭穿。
兽耳兽人不解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这个雌性不像是传闻中那么坏啊，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心要改正了。」江月说道。
好不容易来了个大客户，她可不想把人吓跑了。
「那就好。」兽耳兽人尴尬地笑了笑，「你可以叫我天福。」
想到番茄的美味，天福放弃了远离江月的想法。万一她真的改了呢。
再说了，就算她没改，也只能虐待她的兽夫，不能随便对别人动手。
江月点头：「天福，那我们走吧。」
她看出了天福对她的警惕，但她并没有在意。
反正她只是做生意，又不是交朋友。只要顾客愿意买单，她不在乎对方怎么想她。
江月利索地拎起袋子，跟天福一起去外城。
外城和贫民窟之间是有屏障的，有天福做担保，又交了一百星币担保费，江月才顺利进入外城，而且规定不能过夜。
外城内有巡逻队日夜巡逻，一旦发现入夜后还有赖在外城的贫民窟兽人，轻则驱逐重则就地处置。
经过天福的科普，江月对外城和贫民窟之间的差距有了进一步的领悟。
进入外城之后，江月明显感觉到外城的环境和空气品质好多了，比贫民窟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但对于江月来说，这里的空气还是太差了。即使已经加了保护罩防污染，也加了净化设备和净化异能者定期净化，这里的空气品质和修仙界相比还是差远了。
外城比贫民窟有秩序的多，街边有各种店铺和小摊贩。
江月跟天福坐上车，去外城中心。
「天福，你知道精神体休眠之后，怎么才能恢复吗？」路上，江月趁机打听道。
天福摇了摇头：「这我还真不知道。觉醒精神体的本就稀少，更没听说过有谁精神体休眠之后又恢复的。」
江月若有所思。
她猜想兽世的精神力应该相当于修仙界的神识，那么精神体应该就相当于实体化的神识。但这只是她的猜想，目前还没有完全确定。
她不确定用自己已知的方法能不能治好长渊，就算可以，恐怕也要等她突破筑基期之后了。
「听说你的兽夫们都觉醒了精神体，你说的精神体休眠，难道是……」天福恍然大悟，说到一半又停了下来，狐疑地看向江月。
该不会是恶雌虐待兽夫太狠了，才会导致兽夫精神体休眠吧。
天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看江月的眼神逐渐惊恐。看不出来，外表柔弱有礼貌的雌性，下手竟然这么狠。
江月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被五阶魔兽重伤，才会精神体休眠的。」
在混合领地，原身的名声几乎人尽皆知，她只能到处背黑锅。
听完江月的解释，天福的眼神依然一言难尽。
他听说恶雌总会逼着兽夫去猎杀高端魔兽，说不定她的兽夫就是因为她的逼迫，才会被高端魔兽重伤。
不过她既然主动问起治疗方法，那应该是真的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