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孩也醒了,那丫头虽然眼泪汪汪。
但眼神里满是餍足,大眼珠早就在沈承璋身上转悠。
沈承璋挑眉:「干什么?孤今晚不是大婚吗?」
「你、你!」
冷艳女子咬碎银牙。
「你们被下了迷情香,」沈承璋慢悠悠,「孤不这样,你们早死了,血管爆了知道吗?」
「胡说!」她瞬间炸毛了。
「你就是看我不愿委身于你,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沈承璋上下打量着这女人。
这八成就是萧潇了。
萧太傅的独女,清高得很。
身材凹凸有致,领口下是珠穆朗玛峰和东非大裂谷的结合。
腿又白又长。
火辣得让人热血沸腾。
沈承璋低头看她,心想你还不愿委身于我?
皇帝老子赐的婚,你萧大小姐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擡手,啪,一巴掌甩过去。
萧潇脸一偏,捂着脸颊彻底懵了。
另一个丫头吓得缩进床角,连哭都不敢出声。
「不相信是吧,」
沈承璋掀开床帘。
床边,周珣的尸体躺在地上,那双眼珠子正朝着床上。
」啊!!!!」
二女一起尖叫。
萧潇指着他手直哆嗦,」你、你你杀人了!」
」对,孤杀了,怎么了?」
」湘南侯要强暴孤的王妃,」
」孤杀了她,又怎么了?」
」你疯了?」
萧潇花容失色。
」湘南侯是陛下的座上宾!就算是你说的,但你杀了他,谁给你作证?」
沈承璋搂住她腰,萧潇娇呼一声,直接趴在沈承璋腹肌上,沈承璋弯腰凑近她脸。
」你啊。」
萧潇一愣,往后缩了缩。
」我?我给你作证,也是一面之词!谁会信?」
沈承璋知道。
原着中。
周珣这货后来造反也没成。
太子早死,皇帝病重,周珣带着自己这个傀儡杀进宫。
原本他想着弄死太子妃控制太孙,再宰了自己。
对外就说是沈承璋作乱,他周珣带兵平乱。
他好打着平乱的旗号摄政。
结果女主提前找到皇太孙,拿着圣旨册封镇国长公主。
皇太孙登基,自己被定性为叛乱,女主宣布周珣「平叛有功」册封太师,换取他即刻退兵。
可笑那周珣都杀到皇宫门口了,面对女主手里的圣旨居然傻眼了,硬生生被一张纸劝退。
沈承璋当时看书就骂街了。
都杀到皇宫了你退什么退?
圣旨算个屁啊,人都杀光了圣旨不就是自己写?
真是个脑血栓操作。
周珣退兵之后果然没斗过女主,最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更是被女主弄死,死无葬身之地。
原着里周珣为了造反,这时候已经在府里豢养死士了。
自己只要把这事告诉皇帝,周家私养死士意图谋反。
自己杀他,那就合情合理。
至于床上的两、不六个洞。
沈承璋咂咂嘴。
以后日子长着呢。
「侯爷,怎么样啊?」
外面忽然响起一股带着邀功味道的声音。
沈承璋光着膀子爬起来。
随手提剑,一把拉开门。
门外,鹅毛大雪。
扑簌簌往他光膀子上砸。
台阶下站着十几个护院。
为首那个三角眼,看见沈承璋胸口沾血的肌肉,嘴巴直接张成0形。
他往屋里一看,瞬间傻了。
床上,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抱成一团,
床边,周珣直挺挺躺地上,死不瞑目。
「殿、殿下……您杀人了?!」
」湘南侯意图行刺孤。」
沈承璋面不改色,擡脚踢了踢周珣的死尸。
」他还带了迷药想迷晕王妃以图强暴,结果被孤当场识破斩杀。」
」此事证据确凿,把他拖出去。」
护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沈承璋剑尖指向满屋护院。
」不听孤的?你们都想死吗?滚!」
护院们吓得立马架起尸体往外拖,连地上血渍都顾不上擦,拖走后慌忙关门。
那个三角眼悄然离开,顺便锁上院门后策马飞奔离开。
他是叫周福。
是周珣安插在王府的亲信。
马蹄声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道急促的呼吸声。
沈承璋转身,扔了几套衣服给萧潇。
「等等立马随孤入宫。」
萧潇一愣:」入宫?」
」废话。」
沈承璋边穿外袍边说,」孤杀了周珣,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潇摇头说:「不、你杀了人,凭什么让我做伪证……」
沈承璋冷笑:「你不愿意?」
他剑尖转向床上那圆脸女孩。
女孩吓得连连磕头:「殿下!奴婢只是个丫鬟,您不要杀人家……」
沈承璋微微一笑:」那你说说,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说得好了,孤擡你做侧妃。」
那女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陪嫁丫鬟。
要是可以变成王爷的侧室,这可是几辈子的福分!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可太想进步了!
她顾不得浑身酸痛,被子一掀就扑往沈承璋怀里钻。
光溜溜的身子粘贴来,脸蛋蹭着他的手臂,软声软气地撒娇。
」殿下~这是真的吗?奴婢可以作证!」
」都是那个侯爷意图行刺殿下,奴婢亲眼看见的!!」
「汐儿,你!」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这死丫头居然背叛自己。
丫鬟还在边上劝:「小、小姐,您就从了殿下吧,殿下会对我们好的……」
沈承璋搂着光溜溜的丫头,吧唧在香额上赏了一个吻。
」乖女孩。」
他拍了拍丫鬟圆翘的屁股,」下去沐浴吧,洗干净等孤。」
丫鬟红着脸,扭着腰跑了。
沈承璋转向萧潇说:「看到了吧,你去不去。」
萧潇咬了咬牙说:「好,我、我去。」
二人穿好衣服,来到院门。
沈承璋用力推,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坏了,这是有人故意锁上了?
萧潇问:「怎么了?」
沈承璋说:「别急,有人锁了院门,孤翻墙看看。」
他刚刚翻上院墙。
外头忽然炸了锅。
」包围王府!」
火把的光把窗纸映得通红。
甲胄碰撞声、脚步声、马嘶声混成一团。
他府里那些护院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承璋:「……」
得。
果然个个都是忠心耿耿。
他摇摇头,顺手提着周珣那把剑,光着膀子拉开门就往外走。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乌压压一大片甲胄分明的士兵,举着火把把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铁甲覆身。
看着倒还像个人物。
沈承璋剑尖一擡。
直指那人鼻尖。
气势不能输。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带兵围孤的王府?」
那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虎贲中郎将顾叙昭,奉陛下口谕,请殿下即刻入宫。」
沈承璋冷笑。
入宫?
他杀了周珣才多久,连衣服都没穿利索,宫里就知道了?
这消息长翅膀了?
」孤还没进宫,父皇如何知道?」
他话音未落,人群后头钻出一个三角眼。
」回殿下,是我说的!」
周福。
就是方才那悄悄溜走的护卫长。
他上前半步,满脸得意。
」殿下,您犯下滔天大罪,我身为晋王府护卫长,有责任向朝廷禀报!」
护卫长?
他娘的。
沈承璋看了看周福。
草。
闹了半天。
就连自己府里管安保的都是周珣的狗腿子。
原主真是窝囊到家了。
周福见沈承璋半天没吭声,以为他怂了。
这小子腰杆一挺,态度更加肆无忌惮。
」殿下!您杀害小侯爷,朝廷不会……」
话没说完。
咔嚓。
沈承璋手腕一翻。
长剑横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