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龙跟苏清瑶都愣住了。
秦红鸾笑着解释道。
「清寒让我带你俩去领证,王龙从现在开始是你的未婚夫了。」
苏清瑶闻言,露出一丝欣喜,但随即又自卑地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
王龙瞬间明白了,苏清寒这是看不上自己,想让妹妹替嫁。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又不是她的对象,还能随便转让?
但看着苏清瑶这丫头软萌乖巧,满眼都是自己,王龙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而且他能治好苏清瑶脸上的灼痕,这桩婚事倒也不亏。
只是不知道这丫头愿不愿意。
秦红鸾显然也明白了苏清寒的安排,但就是看不上王龙。
她那双妩媚的丹凤眼微微一挑,语气慵懒却带着几分认真。
「清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是清寒安排的,姐也不会让你嫁给这家伙。」
「我秦红鸾别的不说,让一个人在云城消失,还是做得到的。」
她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王龙,似笑非笑。
王龙嘴角一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刚想反驳几句,听见苏清瑶急切的声音。
「愿意!我愿意!」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脸颊腾地红了,声音越来越小,几乎低不可闻。
「我……我就是怕姐夫不愿意娶我……」
她擡起手,指尖颤抖着摸了摸自己那半张狰狞的灼痕,眼眶渐渐泛红。
「我这张脸……丑八怪一样……配不上他这样的好人……」
秦红鸾看到苏清瑶这幅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王龙见状,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一步上前,伸手捧起苏清瑶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珠。
「谁说的?」
王龙语气真诚。
「你很漂亮,而且……你这张脸,我能治!」
苏清瑶猛地擡头,怔怔地看着王龙,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姐夫……你说真的?」
秦红鸾却皱了皱眉,脸色沉下来。
「小子,你别给清瑶开空头支票,她这伤,国内国外的名医看了不下二十个,钱花了上千万,谁都说没办法,你凭什么说能治?」
王龙没有理会秦红鸾的质疑,只是低头看着苏清瑶,目光温和而认真。
「清瑶,你相信我吗?」
苏清瑶看着他眼中的笃定与温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
她说完,又连忙补了一句。
「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只要姐夫不嫌弃我就行……」
「清瑶,以后我们会结为夫妻,再喊我姐夫就不合适了。」
王龙笑着揉了揉苏清瑶的脑袋,觉得她好可爱。
苏清瑶闻言脸更红了,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句。
「龙……龙哥~」
秦红鸾见到两人这你侬我侬的样子,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行行,你们俩都愿意,我也懒得当恶人,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民政局早就关门了,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领证。」
她双眼微微眯起,盯着王龙,冷笑着。
「小子,今晚我会住下,你可别想着对清瑶动手动脚。」
王龙无奈的摊了摊手,一脸坦荡。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苏清瑶闻言,脸色微红,偷偷瞄了王龙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其实,她不介意的。
夜深了。
苏清瑶缩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白天王龙挡在她身前的样子。
少女怀春,觉得遇到了自己命定之人。
想着想着,睡着了。
王龙则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秦红鸾正在浴室洗澡,勾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王龙能够清晰的听到流水声。
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小腹一阵火热。
秦红鸾洗完澡,换了一身真丝睡裙,墨绿色的料子贴着身子,在暖黄色壁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打算去倒杯热水。
刚迈出两步,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秦红鸾猛地弓下腰,一只手撑住墙,另一只手死死摁住肚子。
那痛来得又急又猛,像有人拿钝刀子在她腹腔里来回剜,一阵接一阵,根本缓不过劲儿。
她咬住下唇,硬撑着往前挪了两步,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砖上。
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冷汗瞬间从鬓角淌下来。
痛经!
每次来潮都像过鬼门关,能折磨掉秦红鸾半条命。
「嘶……」
秦红鸾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叫出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此时,王龙的房门开了。
他睡不着,打算去院子转转,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秦红鸾。
她侧脸苍白,嘴唇褪了血色,眉头拧成一团。
王龙脚步一顿,连忙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关心道。
「你没事吧?」
秦红鸾听见声音,艰难地擡了擡眼皮。
看清是王龙后,她费力地张了张嘴,声音有些虚。
「……没……没事……你帮我喊一下……」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绞劲儿上来,她闷哼一声,整个身子猛地缩紧。
王龙双瞳深处那缕金芒一闪而过,视野里,秦红鸾小腹的位置盘踞着一团极浓的寒气。
寒气凝成针状,密密麻麻地刺着她腹腔里的经络。
王龙沉声道。
「你平时是不是手脚冰凉,经期一来就疼得下不了床?」
秦红鸾愣了一下,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你怎么知道?」
王龙看她这不信任自己的模样,也懒得回答,伸手要去捞她的胳膊。
「我先送你回房间吧!」
「不要碰我!」
秦红鸾身子往旁边躲了一下,牵动了腹部的痉挛,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趴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真丝睡裙被冷汗浸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窝凹陷的线条,令人血脉膨胀。
王龙蹲在一边,看着她这副模样,气笑了。
「既然不领情,那你就在这里睡一晚吧。」
说着转身就走,他又不欠秦红鸾什么。
真是惯得!
秦红鸾连大声喊的力气都没有,王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人,若是在客厅呆一晚,痛经会更严重。
她闭上眼,喘了几口粗气,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你等等……拜托你你把我抱沙发上去,地上凉……」
王龙停下脚步,看着秦红鸾,站着没动。
「你刚才不还说,不让我碰么?」
秦红鸾费力地擡起头,一双丹凤眼里水汽朦胧,夹带着疼痛与恼羞,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贝齿咬着红唇,声音带着一股较弱的妩媚。
「……我错了还不行么?刚才不该吼你……」
「求求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