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人没好报,以后我不管你了。」
王龙无奈的摆摆手。
秦红鸾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不管怎么说,若不是王龙的按摩,她现在还要被疼痛折磨。
她张了张嘴,清楚是自己先动的。
秦红鸾把脸别向另一边,咬着唇沉默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今晚的事,不准告诉清瑶。」
王龙看到她这副模样,妩媚动人。
还有几分可爱……
」你放心,我也不想解释。」
王龙站起身,随口关心道。
」你肚子现在不疼了吧?」
秦红鸾下意识地按了按小腹,那股温暖还在。
」……不疼了,多谢……」
王龙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必客气,我也是看在清瑶的面子上才给你治疗,早点睡吧。」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秦红鸾低着头,治疗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了希望。
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秦红鸾犹豫了半晌,认真的询问道。
「你能不能帮我去除病根?」
王龙正准备回房间,听见这话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秦红鸾没了那副凌厉的模样,倒显出几分少见的柔弱来,依旧妩媚动人。
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期待。
」自然可以!」
王龙靠在墙边,怀抱双臂。
」不过这寒气已经侵入骨髓了,光靠按摩推拿,只能暂时压制,没法去根。」
」要想彻底根治,必须用一种特殊的法子……」
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目光在秦红鸾脸上扫了一圈。
秦红鸾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问。
」什么法子?」
王龙给她治疗完后发现,这秦红鸾跟传承记忆中记载的一样,也是纯阴之体!
若是能助力自己解开第二重传承就好了。
他晃了晃脑袋,解释道。
」你天生体内阴气就比别人重,再加上这些年寒气淤积,阴气已经成了病灶。」
「要根治,就必须用庞大的阳气冲开你体内的阴寒之气,把那些盘踞在经络里的寒气彻底逼出来。」
秦红鸾听得云里雾里,皱着眉追问。
」治疗的过程到底是什么?什么阳气?你说清楚点。」
王龙脸上表情有些微妙,继续道。
」找一位纯阳之体的男子,与你阴阳交合,才能彻底去根。」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秦红鸾的脸」腾」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那抹薄红顺着领口一直蔓延下去,连锁骨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一双丹凤眼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医理。」
王龙摊了摊手,一脸认真。
」你别激动,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你肯定不信,但这就是事实。」
「阴阳调和,才能驱散寒邪,你若是接受不了当我没说。」
秦红鸾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咬着唇,又羞又恼地盯着王龙,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混蛋……这混蛋该不会是编个谎话来占她便宜的吧?
」我凭什么信你?」
她声音冷下来,带着几分警惕。
王龙笑道。
「就凭我刚才帮你缓解了疼痛。」
」你这病,拖得越久越难治,现在寒气还只是盘踞在小腹和腰腿,再过几年,寒气上行,侵到心脉,到时候就不只是痛经的问题了,心脏、肾脏都会受影响。」
「到时候神仙来了都难救。」
他说得很认真,眼神坦荡,没有半点戏谑的意思。
秦红鸾沉默了好一阵,她回想起这些年被痛经折磨的日子,每到经期就像过鬼门关,疼得浑身冷汗,连床都下不了。
好几次差点当场晕过去,那种滋味,她真的受够了。
」……那你说,我去哪里找什么纯阳之体?」
她声音带着几分烦躁。
」我总不能见个男人就问人家是不是纯阳之体吧?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王龙看着她,没说话。
秦红鸾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擡起头来看他,正好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目光纯粹。
她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松。
」……你看我做什么?」
她别开视线。
」我就是纯阳之体。」
王龙淡淡开口。
「若是有需要,我很乐意效劳。」
秦红鸾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真丝睡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荡开一道弧线。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几步走到王龙面前,仰着头瞪他,那双丹凤眼里像是淬了火。
又怒又恼,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王龙,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力克制的颤音。
」你是不是觉得我秦红鸾好糊弄?编出个什么纯阳之体阴阳交合的鬼话来,就是想……想睡我?」
她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王龙低头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
秦红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道,混着一点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莫名觉得心慌。
但她没有退,硬撑着那副凌厉的模样,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丝心虚或贪婪。
可秦红鸾没有找到。
王龙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戏谑。
他坦荡地看着她。
」秦红鸾。」
王龙淡淡开口。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美极了,是个男人就想睡你?」
秦红鸾噎了一下。
」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我就算再好色,也不至于刚见了面就编这么大一个谎来骗你上床吧?再说了……」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调笑道。
」我要真想对你做什么,刚才你疼得趴在地上的时候,我有一百种办法得手,还用得着费这劲编一套医理来哄你?」
秦红鸾的脸色变了变,想发作,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秦红鸾咬着唇,沉默了几秒,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你没有骗我?」
王龙认真的点点头。
秦红鸾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心里乱得很,一方面觉得这事荒诞得离谱,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告诉她,要治她的病就得跟他睡觉,换了谁都会觉得是骗子。
可另一方面,刚才那短短十几分钟的按摩,确实比她这些年看过的所有名医,吃过的所有药都管用。
她擡起头,又看了王龙一眼。
这一次她看得很仔细。
王龙站在那里,姿态随意地靠着墙,双臂环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医者特有的审视,平静而专注。
秦红鸾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她在云城什么名声?
死了男人的俏寡妇,风韵犹存的豪门遗孀,觊觎她的男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哪个见了她不是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她身上?
可眼前这个男人,刚才又是抱又是揉的,手都贴在她小腹上了,眼神居然还能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