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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这里_第7章 结局不好可以,悬而未决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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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结局不好可以,悬而未决不行

结局不好可以,悬而未决不行

邮件发送后,陈杳杳松了口气。

她真的很讨厌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对,她就是网上说的没有什么成长的那种人,还不能享受悬而未决带来的爽感。

而且到底在爽什么?

难道有人喜欢被钓着?

那她/他很适合钓鱼这个项目了,可以忍受空军。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陈杳杳,来一下。”

杜若从办公室走出来叫她。打断了陈杳杳的脑内小剧场。

好吧,不光悬而未决她不喜欢,要面对不想要的结果这个情况,她也不喜欢。

陈杳杳:“组长您找我?”

杜若操作着电脑,没擡头,“是最近工作上有困难吗?”

陈杳杳:“没有,都挺顺利的。”

“和同事相处呢?”

“也挺好的。”

“需要我挽留你吗?”她擡头对上陈杳杳的眼睛。

陈杳杳怔愣了一下。要不要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啊,谈话再来几个回合你就可以直接在我的辞职申请上点通过了哎。

陈杳杳调整呼吸,按原计划说出自己的理由:“感谢您在这段时间对我工作上的照顾,现在决定辞职,完全是我对个人规划做出的调整,是经过慎重考虑决定的。”

杜若在系统里点了通过,站起身,朝陈杳杳伸出手,“那就祝你前程似锦。”

陈杳杳回握她的手,“谢谢。”

离职时间定在了月末,陈杳杳开始和同事交接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交接的,我负责的部分都完成了。”陈杳杳躺在床上和山奈打视频。

山奈:“那你可以很好地带薪拉屎且不被批评了。”

陈杳杳:“yeah!”

“但今天可能表现得过于喜悦了,有同事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山奈:“离开自己不喜欢的环境确实是件好事儿,但你应该还没和同事说吧。”

陈杳杳爬起来朝她点头,“所以今天让我唯一不爽的事情发生了,她以为我要结婚了。

“她说结婚挺好的,我一个外地小姑娘,工作发展一般,晋升也很难,结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山奈听得皱眉,“太没礼貌了。”

陈杳杳:“对!非常没礼貌。怎么我就工作发展一般了,是我志不在此好吗!

“我之前就很讨厌她说话,但都忍下来了。她有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妹妹,说她对结婚兴趣也不大,说我们这代小孩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有问题。时间不等人哎,年龄大了可是不好生养。

“咋啦,人的价值就只在于生育吗?那把蟑螂判定为人好了,我们变动物好吧。”

山奈托腮想了想,“啧,还是不要了,蟑螂统治世界的话,我会被吓死的。”

陈杳杳:“其实我也会。哈哈。”

山奈:“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和薛程说?”

“你怎么知道我没和他说?”陈杳杳挑眉,做了一套小表情。

山奈“呵”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小样儿。

“他约我今天晚上去餐厅吃饭,说有事情要告诉我。”

山奈:“哦~看来确实是有好事发生。”

陈杳杳两手托腮,脸上的笑止不住,“嘿嘿,可能是的。抽屉里的盒子也不见了。”

山奈:“那你什么时候和他说你辞职的事儿?”

有些问题是逃不过的,注定要面对。

陈杳杳许久没开口,站到衣柜前换衣服,“嗯……今天肯定不能说。”会很扫兴。

*

“今天穿裙子了。”薛程在餐厅门口等着陈杳杳,见她过来,牵住她的手。

陈杳杳昂起头,有点傲娇,抓着薛程的手原地转了一圈。“对,好看吗?”

薛程笑着看她,“很好看。走吧。”

餐厅人不多,很安静。

预订的位置没有靠窗,桌上也没有鲜花。

陈杳杳坐下,打量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蛛丝马迹。

可什么都没有。

难道,只是单纯地吃一顿饭?

是我想多了?

“可以上菜了。”薛程朝服务员说道。

“我去趟洗手间。”

陈杳杳点头。

等他走出视线之外,陈杳杳立马拿出手机给山奈汇报情况。

陈杳杳:什么布置都没有,是我误会了吗?

山奈:薛程本来也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人吧。

陈杳杳:那倒是。而且我也不喜欢那种形式。

山奈:那不就得了。

陈杳杳:我要不要和我妈说一声先?

山奈:说吧。虽然阿姨也不怎么挂念你,哈哈。

陈杳杳:你说话真难听,再见。

陈杳杳的心跳忽然加快。她给薛程发微信说去趟厕所。

她去了走廊,手机界面在微信和电话之间来回切换。

和王女士的沟通总是慢半拍,有功夫给她打字等她回复,不如直接打电话,虽然接的概率也不怎么大。

“嘟嘟嘟。”

“喂。”王女士今天的电话接得好快。

“你在干什么?”

“没事儿就挂了。”

“哎,有事儿。你怎么老这样,话还没说就要挂。”

王女士没说话。

“好好好,我说。”

“薛程可能要和我求婚了。”

王女士:“嗯,那小孩还不错。”

陈杳杳:“就,就还不错?”

王女士:“那一般。”

“哎呀,我是想问你,我要接受吗?”

王女士:“是你要和他过日子的以后,所以你自己决定。”

陈杳杳:“我还是你亲女儿吗?就什么都我自己决定。”

王女士叹了口气,“陈杳杳,我对你很了解,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考量,我和你爸的意见只可能是意见,你不可能听我们的,这么多年已经印证了这一点。而且我们已经接受了,所以你自己也早该接受了。”

陈杳杳垂着头走回餐厅。

薛程问她:“怎么了?不舒服?”

陈杳杳:“可能是空调开太大了,有些头疼。”

薛程:“那要不然我们打包回去吃?”

陈杳杳按下他的手,“好不容易出来吃一顿,没事儿,再说你不是有什么好事要说吗?好事要配好菜和好景。”

薛程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要回去吗?”

“不用。”陈杳杳戳他手心,“快说,什么好事儿?”

她短暂地搁置了刚才那段对话给她带来的有些沉重的情绪。

但她也说不清,现在的迫不及待是为了什么?印证吗?还是转移焦点?

“我升职了。”薛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