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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穿古代,她靠发疯圈地称王_第10章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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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阮琳懒得解释许多,她只是没想到好心救人性命,却被人背刺,这感觉着实不好受。

转念一想,她可能思维模式还没有转变过来,她带入的是后世的环境后世的思想,会下意识觉得小姐姐背刺她是因为人品问题。

可她看着眼前的壮汉才意识到,她现在身处的是古代,男女不平等的情况下,小姐姐可能连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若是为了活下去,背刺这件事她可以理解。

理解不代表接受。

小姐姐选择自保出卖她,那是她的选择,她不怪她。

她选择救人,也是她的选择,如今被人找上门,是她自己的选择,她并没想过要让人感激她什么的。

只是被背刺是她没想到的。

她并不后悔救人,只是觉得以后救人还是得分一下情况。

如今她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冷漠些总没有错。

得知阮琳真是杀了他兄弟的凶手,那壮汉瞬间变脸,他一把掐住阮琳脖子,粗粝的掌心死死箍紧喉间,强大的力道逼迫她不由自主仰头,呼吸瞬间受阻,胸腔闷胀发疼。

窒息感汹涌袭来,眼前阵阵发昏。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胁迫,妄念值飞速上涨!心境:狂惑迷乱!】

阮琳无视正在飞速警告的系统,拼命地把壮汉的掌心往边上掰,她心里暗暗在想,这是什么狗屎运气,穿来两天,不是被吊死就是被掐死,真倒霉!

或许现在被掐死她还能穿回去?

倒也不是不可以。

恍惚间看到陈氏幸灾乐祸的笑脸,以及刘氏扬眉吐气的得意嘴脸,甚至连江平那不忍心又不敢上前的虚伪样子都尽收眼底。

正在阮琳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远处跑来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见到掐着阮琳那壮汉,立刻冲他喊:「五哥,乔爷找您去一趟!」

那汉子眉眼狠厉地瞪着阮琳,眼神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手劲却慢慢松开。

肺腑重新灌入新鲜空气的一瞬间,阮琳费力地长大嘴巴捂着喉咙。

咽喉部那种窒息的禁锢感久久没散,仿佛还残留在皮肤表面。

她无力地软倒在地上,看着壮汉蹲下来俯视着她,然后伸出手往下。

她强忍住往后撤退的动作,死死看着那只黝黑粗粝的大手一路往下,从腰腹缓慢往下,停留在腰上。

男人短粗的手指离裙子布料只有毫厘之间的距离,指尖顿住。

他眼睑上翻,目光落在阮琳脸上,缓缓上移,与她的眼神对视。

手却忽然撩开她腰间的布袋,一把拽下水囊握在手里。

男人视线极具分量,像是在审判什么。

下一瞬,他从她胸口衣服取出那把匕首,起身对身后两个挤眉弄眼的男人吩咐道:「把人给我带走!」

阮琳注意到,听见这话,陈氏、刘桂兰两人如释重负地对视一眼,欢天喜地地看着她被人带走。

而江平嘴角嚅动几下,低头没了声息。

她毫不留恋地跟着两个汉子离开这里,心中暗暗发誓,江家等她再次回来,一定不会放过她们。

江家在队伍中间位置留宿,这会儿阮琳被人压着,路过之处,无一不被人指指点点。

那汉子大概被人指点的不耐烦,冲着两边猛然怒喝:「看什么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看的!」

阮琳擡头张望,企图看出这是在往队伍前走还是往队伍后走,可惜分辨不出来。

走过一处小岔道的时候,路边站这两个眼熟的人。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是母子俩。

两人一看见阮琳,那高胖的男孩子立刻跳起来指着阮琳扭头拉扯身旁妇人的衣袖,声音嚷嚷得十分响亮:「阿娘,我要漂亮姐姐,我要漂亮姐姐!把她带走跟着我们!」

胡嫂子朝阮琳瞟过来一眼,嘴角撇了撇:「她这被人带走,几经转手,人也就脏了,哪里还配得上我儿?」

她这话看似是对儿子说的,到不如说对阮琳说的:「一个寡妇,本就命薄。再落进歹人手里,往后便是一身腌臜,就算抢过来,也没什么用。儿子啊,阿娘重新给你物色一个漂亮姐姐,好不好?」

胡嫂子倒是难得耐心,并没因儿子痴傻就敷衍,顺手帮他理了理衣服,模样温柔极了,哪里还有和别人说话时泼辣样子。

这一幕倒是让阮琳想起自家爸爸妈妈。

也不知道爸妈知道她死讯,扛不抗得住。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难过。

她低头的样子恰好被那男孩子看见,他再度高声嚷嚷起来:「我不管!我就要她!就要她!」

身后胡嫂子怎么安抚自己儿子的阮琳听得很模糊。

她被人带到队伍末端还是最前面,反正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路过一辆马车时,恰好和马车上的一双眼睛对视,看着对方愕然的眼神,她心里冷笑着,真会装,不是她出卖的她吗?怎么还一副惊讶的样子。

朝对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她被人推着继续往后走。

又往前走的有五百米,男人停下来。

阮琳这才看见,地上躺了一地的全都是青壮男人。

那些人一见她被押着回来,立刻围过来问:「五哥,这小娘子是谁?」

那被叫五哥的壮汉视线冷冷划过众人:「她杀了老六和死狗。」

说完让人把阮琳带下去看管起来,背过身的阮琳背对他们,只听见有个声音不满地问:「五哥,乔爷不会又让我们装山匪抢流民吧?」

那汉子说了什么她没听见,她被捆在一颗干枯的树桩上,身后有两个人看着。

早上起来这么久,肚子里滴水未进,阮琳觉得自己想睡觉。

她蹲在地上,双手被捆缚在身后,低头慢慢睡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然不早,阮琳是被饿醒的,腹中空落落一片,空洞的绞痛感让她难受地往上泛出酸水。

双手一动,手臂酸麻胀痛几乎让她失去知觉。

周围很安静,早上远处路上传来的嘈杂声已经不见,只有让人心头发凉的虫鸣鸟叫时远时近地响起。

天马上要黑的样子,她正低头想办法解开绳索,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