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转瞬即过。
面色潮红云舒在天亮时离开苏浩的房间。
「云舒,你做完在老爷爷的房间做什么啊。」
马岚汐的声音响起,吓得云舒身体一颤,她慌乱转身,连忙摆手道,「没……没有……」
马岚汐眉头一蹙,疑惑道,「可我昨晚守在门口,便听到奇怪的声音。」
云舒睫毛一颤,想起昨夜的事,面色更加潮红。
她昨夜终究有些羞耻,不敢正脸面对苏浩,便趴在床榻上,任由苏浩对她身子上下其手。
她也不知怎么,在前辈的手法下,竟发出怪声,中途更是晕厥过几次。
但,她现在已经是炼气一重巅峰。
「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马岚汐担忧上前,吓得云舒连忙后退,说道,「我……我没事……」
「我今日去清丹坊,前辈就交给你照顾了!」
云舒快步离开,直留马岚汐一人在原地不知所云。
「真是奇怪。」
马岚汐没多想,敲了敲门,「老爷爷我进来了!」
见屋内没人回应,马岚汐便推门进入。
她捂着鼻子,眉头一皱,房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石楠花的味道。
马岚汐定眼一看,发现苏浩盘膝坐在床榻上。
「咦?怎么感觉老爷爷年轻了不少?」
马岚汐喃喃自语,「白发也少了不少。」
原先看着像是九十多岁高龄,现在看着倒像是六十岁的样子。
马岚汐直接凑上前,细细打量,不是看错,是真的年轻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老爷爷的床榻被水打湿了。
马岚汐没有猜想,而是守在苏浩的身旁。
苏浩此时在检验昨夜的收成。
运转了一晚上的阴阳造化补天诀,灵根上的小嫩芽比昨日大了一圈。
吸收灵气的速度比昨日快上不少。
若是每晚都运转阴阳造化补天诀,相信要不了多久,小嫩芽便能茁壮成长。
……
清丹坊今日重新开业,敲锣打鼓,舞狮表演,吸引了不少来往的过路人。
门口挂着牌,凑热闹的人一瞧,满是惊讶和不解。
「一品疗伤丹?那是什么?」
「和平常的疗伤丹有啥不同啊。」
「我去,三千银钱?清丹坊疯了吧,灵济堂一枚疗伤丹才卖三百,她们卖三千!」
三千银钱这么贵,哪个冤大头会买啊?
清丹坊这是彻底不想干了?
「瞧来,裴姑娘竟是已经不打算挣扎了。」
一道柔媚蚀骨的声音传来。
她的出现,惹的在场男性不由看去,眼神直勾勾看着对方。
女人面上覆盖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纱,身着紫织金薄纱长裙,料子轻薄如雾,晶莹如玉的肌肤透着薄衣隐约可见。
女人正是灵济堂背后林家的林若婉
林若婉步履轻挪,分叉裙摆摇曳间,修长如白雪的双腿若隐若现,惹得无数目光往那看去。
「这般折腾,倒不如索性闭了这坊门,省得劳心费神。」
林若婉瞧去那挂牌,没有咄咄逼人的凌厉,却自带居高临下的轻蔑。
知道裴月璎重开清丹坊,林若婉今日特意来到清丹坊看看情况。
「与你何干?」
裴月璎冷哼一声。
「自是与我无关。」
林若婉轻笑一声,
售卖的一品疗伤丹供不应求。
林若婉轻笑一声,面纱下红唇微扬,目光淡淡掠过那块标价的木牌,语声柔媚:「只不过,丹价定得这般高,是想坐等豪门贵客上门吗?」
「为你挥金万银?」
「我的丹药价值几何,还轮不到你林若婉来置喙。」
裴月璎冷哼一声,「灵济堂的丹药卖三百银,可治的是皮肉小伤。」
「我这一品疗伤丹,能续断骨、愈重伤,二者本就云泥之别,岂能以价钱一概而论。」
「你看不懂其中价值,不代表世间无人识货。」
「若是看不顺眼,大可绕道走,我清丹坊开与不开,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林若婉眸光深邃。
续断骨、愈重伤,那得是仙人用的真正一品疗伤丹才能做到。
裴月璎真得了这等奇丹?
不可能。
仙人丹药岂会那么容易流入世俗市场。
想要获得仙人丹药,裴月璎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她眯起眼,裴月璎有这价值吗?
「她不是被灵济堂赶出去的那个女人吗……她那天的时候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人群之中有人惊呼一声。
周围之人随后看去,前方来人正是云舒。
有知道那天的情况,快死的云舒被灵济堂赶出去。
没想到如今却活得好好的。
云舒走到清丹坊,在众人惊讶与不解的情况下,她对裴月璎拱手作揖,道,「裴掌柜,承蒙当日赠药,云舒才得以存活。」
「今日我想再购几枚一品疗伤丹。」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惊得张大嘴巴。
她能活着,全靠清丹坊的一品疗伤丹?
天啊,那一枚丹药竟真能把快死的人给救回来!
灵济堂的疗伤丹可做不到这一点。
「灵济堂救不活的人,清丹坊一枚丹药便救活了,这是仙丹啊!」
「裴掌柜,也给我来一枚,不两枚!」
有一人开口,便引得其他相续购买,一枚能把快死的人给救活,三千银两它贵吗?
一点也不贵,反而十分的便宜!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哪天不会出意外,这等神药买来一份,绝对不会亏!
随着陆陆续续的人抢购,林若婉面纱下的那张脸瞬间黑了。
裴月璎是在作秀吗?
她的目光落在云舒的身上。
此人快死的时候,被她们灵济堂赶出去?
林若婉面色阴沉,走回灵济堂。
「林主事。」
灵济堂管事讨好的上前。
「那人是怎么回事?」
林若婉看向对家清丹坊门口的云舒,「我灵济堂的炼丹师没救活她?还把她赶出去了?」
她的语气冷得可怕,让管事汗流浃背,低声道,「林主事……这……确实是这样……」
管事将当日云舒与马岚汐没钱被赶走的事情告诉林若婉。
「废物!」
林若婉凤眼怒火升起,「你倒是赶得轻松,如今她成了对家的活招牌。」
管事吓得惶恐跪在地上,「主事息怒!」
「那日是堂下伙计见二人拿不出银钱,自作主张将人驱赶出去,不想此事倒成全了清丹坊!」
「裴月璎你好样的啊!」
林若婉沉着脸,死死的看着清丹坊。
裴月璎的丹药,是从何而来的?
她忽然反应过来,想起当日被她踹死的伙计说的话。
一个老人去了清丹坊。
裴月璎贩卖的丹药定是那老人的!
「既然我知道了,那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