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张了张嘴准备反击。
陈思月大步站到他身前。
「妹妹你知道吗?无论你怎么打扮化妆,只要你一张嘴,就和你妈一样,乡下泼妇的蛮横模样瞬间就暴露出来了。」
「你什么意思!」
只是一句话就戳中了她的逆鳞。
陈思雨摘下墨镜,脸色铁青。
「你想死吗?」
身后的安保立马围了上来。
林川双手插兜往前走了两步,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陈思雨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小姐。」一个保镖上前低声说道。
「夫人出门前交代,务必把大小姐带回去,不要挑起冲突。」
陈思雨强压下火气,嘴角抽动,冷声开口。
「爷爷昨晚醒过一小会,迷迷糊糊说想见你,敢回去吗?」
陈思月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川,心里多了不少底气。
「我心里没鬼,有什么不敢的?」
「你们两个坐后排的车。」
陈思雨戴上墨镜回到车上。
豪车快速驶离,陈思月坐在车里依旧心绪忐忑。
直到林川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握住她的小手。
这种感觉瞬间让她安心了不少。
车队回到陈家宅邸。
赵翠兰看见两人回来,臃肿的脸上藏不住兴奋。
看着陈思月推门下车,赵翠兰双手抱胸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她。
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小月,不是我说你,给你安排顾总不听,偏偏要跟着一个劳改犯结婚,夜里还躲进林家的破屋怎么着?你也想走林家老路?你实太丢我们陈家的脸面。现在我以陈家掌门人的身份,剥夺你的继承权!」
几个西装保镖气势汹汹走上前,递过来一份合同。
「签字吧,别逼我们做得难看。」
看着这份自愿放弃遗产的协议,陈思月气得浑身发抖。
林川签过文档,直接撕得粉碎。
「你依据哪条规定剥夺她的继承权?看你这嚣张,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家改姓了。」
林川这番话狠狠戳中对方,赵翠兰脸上的肥肉气得不停颤抖。
几名保镖攥紧手里的甩棍,蓄势待发。
「夫人,要动手吗?」
林川伸手揽住陈思月,转头轻声安抚。
「别怕,有我在。」
有林川撑腰,陈思月直视霸占家族家产的后妈,回击毫不手软。
「照你这么说,什么都讲究门当户对,你赵翠兰给陈家当佣人都不配,该滚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
赵翠兰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贱蹄子你……」
她刚准备发飙,这时一名女佣匆匆跑下楼,喘着粗气大喊。
「夫人,老爷子好像不行了。」
听到这话,赵翠兰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
听着爷爷要不行了,姐妹二人同时心头一震。
陈思月急忙推开保镖,快步冲向楼上。
众人来到卧房。
此时陈建江床边围满了医生。
有的一身白大褂有的是一副中式马褂。
这里不少人林川都认识,他入狱前这些人就是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看样子陈家也确实有钱,直接把这些人全请来了。
然而在他们簇拥中间,一个穿着道袍的地中海中年老头,显然是主治医生。
他看着昨天还有清醒迹象的陈建江,此时仪器上各大生命体征又降了下去。
陈思雨焦急的询问道。
「昨天不是已经醒了嘛?怎么又不行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赶来的众人立马邀功。
「我连日费心诊治,总算把陈老爷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他的病情诸位也知道,想一口气治好还是很难,这可是长久之病,急不得。」
他说完身后的一群名医立马跟腔。
「是啊。」
当场各大医学名家立马跟风吹捧。
「是啊,陈老的病各大名医都是束手无策,只是昨天一天,胡大师便让老爷子有了复苏之像,实在是惊为天人。」
「是啊,有胡大师这种隐世高手相助,陈老之病指日可待。」
陈思雨听后连忙道谢。
「多谢大师,酬劳绝不会少,现在能让爷爷彻底清醒吗?他想见的人已经到了。」
「这个嘛。」地中海老者面露为难。
「昨日施救已经完美,这会醒肯定是能醒,但是至于什么时候,就难说了。」
林川听完只是发笑。
自己昨天一顿救治,让一个江湖骗子捡了便宜。
这些所谓的医学泰斗,看样子个个都是草包。
陈思月不耐烦地打断对方。
「你装什么?我爷爷病好和你有什么关系,救他的是我……」
她顿了顿,看着旁边的林川语气无比坚定。
「救他的是我丈夫,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惊。
一旁的众人纷纷看向林川。
盯着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纷纷出言嘲讽。
「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赵翠兰指着二人冷笑。
「我看两个人都神志不清,敢在一众名医面前胡说八道。」
胡天冷哼一声,紧盯林川。
「依我看此人痴心妄想,该送去精神病院静养几日。」
「我也赞同。」
赵翠兰一脸计谋得逞的模样。
「既然各位名医都这么判定,那我只好送你去看看医生了。
她说罢。
几个保镖立马挤入屋内。
作势想要按住林川,他随手一抓直接反扣住一人的手腕。
痛的他直咧嘴。
此时林川神态从容,环视全场。
「依我看,各位才是有些神经病,相信江湖骗子,不如打个赌,我如果能当场让老爷子彻底清醒。」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胡天。
周围人连忙起哄。
「大师跟他赌,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毛头小子,让他见识真正的医术!」
「没错!」
在众人吹捧之下,胡天冷哼出声。
「行,我耗些修为,让你见识见识,不过既然你要赌,那就定些赌注,若是我治好老爷子……」
他眼珠一转,目光落在容貌出众的陈思月身上。
「赌注就是让她嫁给我,你敢应战吗?」
不等林川回话,陈思月率先开口。
「有什么不敢!」
赵翠兰听后一阵狂喜,看向林川发问。
「你打算赌什么?」
林川神色淡然。
「陈家的东西我一个都瞧不上,就赌你当着所有人学两声狗叫吧。」
这番话把赵翠兰气笑了。
「赌就赌!」
林川摊摊手。
「骗子先来展示你的本事吧。」
胡天抖了抖衣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今天就让各位开开眼界,见识正统医术。」
他一挥衣袖,取出几张黄符。
指尖一搓,符纸瞬间燃起火苗。
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在场众人看得连连鼓掌叫好。
紧接着他拿出数根银针,飞快刺入陈建江周身穴位。
床上的陈建江眉头紧锁,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
围观的人目瞪口呆。
「看见了吗小子,这可是独门鬼针术!」
「能亲眼见到这般针法,此生无憾了。」
林川看完只觉得不屑。
不过是一套折损生机的老旧续命针法,就把这群人唬住了。
「小子,现在下跪道歉还来得及。」
胡天转头看向赵翠兰。
「赵女士,咱们说好的约定,可不能反悔。」
赵翠兰盯着对方的光头和满脸麻子,笃定说道。
「自然算数,这门亲事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