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漩涡宅邸，夜色渐浓。
漩涡水户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满身酒气，耷拉着头的纲手。
玄耀就坐在不远处看着，他没想到还有见到纲手被训的一天，眼里兴趣盈然。
就当吃瓜了。
至于玖辛奈，这姐们最精了，眼看事情不对就直接跑路，说要去找水门。
等等，大晚上的找水门……好像那边也有瓜？
可惜，瓜与瓜不得兼得之。
要是会影分身就好了……玄耀神游天外，而纲手此刻则是慌得一批。
是的，木叶现在有资格训她的确实没几个，而水户恰恰就是其中之一，还是最重量级的一位。
可恶，奶奶她老人家平时不都是宅在家里的吗？怎么今天突然就到歌舞伎街去了？
还有，旁边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听说奶奶前段时间收养了个孩子……好像叫什么「红发恶童」，就是这位？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可恶，是在看我热闹？好大的胆子！
但纲手却一点都不敢发作，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漩涡水户的脸色。
漩涡水户现在堪称五味杂陈。
刚刚才让玄耀引以为戒，下一秒身为三忍的孙女就跳出来把戒破了个干净。
哪怕是她，也有些绷不住。
生气吗？
无疑是生气的，但对纲手这个孙女，愤怒之外，更多是恨铁不成钢。
以前的纲手虽然也有些好赌，但还算洁身自好，不然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成就。
问题还是出在几年前的第二次忍界大战。
这场战争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包括漩涡一族，也包括她那死在战场上的小孙子。
漩涡水户心中叹息。
纲手此刻可谓是在人生的最低谷之中。
虽然在三年前的二战中拿下三忍的名号，但没过多久，就亲眼看着弟弟绳树与男友接连死在战争之中，无能为力，一度精神崩溃。
事后还因此患上了恐血症。
而身为一名忍者，一名医师，在火影目前这个畸形的世界背景之下。
不能见血，几乎与废人无异。
直到二十年后，天命之子鸣人出现，一顿嘴遁和话疗，才重新振作了起来。
如果说漩涡水户死前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纲手了……不，现在还多了一个漩涡玄耀。
一想到这，她就太阳穴突突。
这两货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省心，让她力不从心，十分烦恼……忽的，一个想法在漩涡水户心中一闪而逝。
她先看了眼低头认错，但不一定悔改的纲手，又向一旁不仅毫不紧张，还有空吃瓜看戏的漩涡玄耀。
越发觉得这个想法精妙。
当即清了清嗓子道：「玄耀，你过来一下。」
被念到名字的漩涡玄耀一愣，不明白这还能有自己什么事？但还是走到两人旁边坐下，亲切的问：
「水户奶奶，怎么了吗？」
纲手瞥了玄耀一眼，只觉得他吵闹。
漩涡水户脸上露出了和蔼到过分的笑容，说：
「小玄耀，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你天资聪颖，对很多事物都有自己的看法，可惜我已经老了，没办法教导你。」
「水户奶奶您长寿着呢。」玄耀连忙说道。
纲手心中暗骂着小鬼小小年纪就这么会阿谀奉承，长大了还得了？
紧接着也是连忙表态道：「没错，奶奶您身体健康……」
「闭嘴！」
谁知，水户只是冷冷瞥了纲手一眼，让纲手硬生生呛住，然后才和颜悦色的看向玄耀，说：
「还是你小子嘴甜。」
纲手：……
玄耀已经有些头皮发麻，说道：「奶奶您有什么事就说吧。」
「咳咳，也没什么。」水户见此也不再兜圈子，目光看向纲手道：
「是这样的，我这孙女虽然不成器，但多少也是有些能耐的，刚好小玄耀你以后也要学习忍术什么的，不如，就让她来当你老师吧？」
没错，这就是水户灵光一现的想法。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眼前这两位都是她处理不了的麻烦，那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处理彼此呢？
这样一来，玄耀以后也不用再三天两头烦……问自己问题了，至于纲手怎么办？
这不是还年轻吗？年轻人就该上上压力，省得整天出去花天酒地。
简直双赢……指她赢两次。
在场的其余两人也都愣住了，哪怕是玄耀，也没想到漩涡水户会让纲手当自己老师……嗯，也不是不行。
虽然这人五毒俱全，但论医疗忍术和对人体的理论研究，忍界目前还是无人能出其左右的。
而他恰巧，就需要一个人领路。
但另一个当事人心情就没有那么美丽了。
「我不同意！」纲手出声道。
开玩笑，要是收了这个弟子，那她每天该怎么出去花天酒地？更别说这个小鬼还无比的讨人厌。
但对她，漩涡水户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面色一黑的训斥道：
「孽障！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纲手闻言心里一虚，但咬咬牙还是试图挣扎道：
「奶奶，我好歹也是三忍之一，收弟子也是有标准的！不可能随便来个人就收。」
漩涡水户眉头一皱，「你还想有什么标准。」
纲手那双好看的棕金色眸子转了转，忽的眼前一亮，对着玄耀说道：
「喂，小鬼，你还没提炼查克拉吧？我现在就教你怎么提炼查克拉，只要你今天能学会，我就收你当弟子……」
「胡闹！」
但话未说完就被漩涡水户打断，绷着脸说：
「正常人第一次提炼查克拉，少则数日，长则足月，你不想收徒直说！」
我就是不想收徒啊……纲手心里嘀咕。
一日便成功提炼查克拉的天才，忍界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但那是极少数，且现在都已经是晚上了，漩涡水户自然不可能答应。
让纲手有些可惜。
「我能先看看怎么提炼查克拉吗？」忽的，漩涡玄耀出声道。
在场两人俱是一愣。
水户有些错愕，纲手则是心中狂喜，心想这小鬼一定是没能忍住查克拉的诱惑！
当即将查克拉提炼法说了出来。
玄耀确实对查克拉十分好奇，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向纲手许诺什么。
没错，一切都是纲手自愿的。
而他也很快从对方口中得知了提炼查克拉的原理。
第一步居然也是入静，从而感受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存在。
再通过秘术引导这两股能量交汇，达到一种类似道家「水火既济」的状态，借此提炼出查克拉。
等到熟练度够高，甚至连入静这一步也可以省去，直接提炼查克拉，将其化作吃饭喝水般的本能。
也怪不得漩涡水户会拒绝纲手。
只因为入静这玩意，全看天赋和性功修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只能靠水磨功夫慢慢入门。
而恰巧，玄耀两样东西都有，前世修行十余年，最擅长的，不就是打坐入静了吗？
看家本领了属于是。
只不过……
玄耀微微皱眉，有些奇怪。
在他看来，这套方法已经有了修行法的雏形，但偏偏只炼不养，只教人如何提炼查克拉。
关于修行己身，提高生命层次的命功部分（也可简单理解为修仙功法），却是一片空白。
只能说有点东西，但不多。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人为……
「如何，小鬼你要试试吗？只要你明天能提炼成功，我收你做弟子也不是不行。」
纲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还特意放宽了要求。
当然，这并非对方好心，只是不想让漩涡水户挑出错处而已。
反正纲手不认为自己运气这么差，能碰上一日功成的怪胎，当初就连她，也是花了好几天时间。
「小玄耀，你慢慢来即可。」漩涡水户则是说。
玄耀微微沉吟了会，还是说道：「我想试试，水户奶奶。」
并非为了完成纲手的条件，只是他觉得自己可以。
漩涡水户见此，也没再继续反对。
很快，他便盘膝闭目，打坐入静。
而纲手自讨没趣，翻了个白眼。
她发现漩涡水户到此刻居然还对玄耀面露期待，有些不解道：
「奶奶，难道你就这么看好他？」
一日功成的怪胎可是极少数。
且很多时候，不是说你更快入门就一定天赋更好，毕竟这只是一个查克拉提炼法，「天赋—实力」是很多维度的问题。
漩涡水户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纲手的问题，只是有些感慨的道：
「如果说你是让我放心不下，那么玄耀则更多是我怕自己耽误了他……」
「有时候，连我都有有些看不透，明明只是个孩子，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个修行多年的高僧……神莹内敛？」
纲手瞪大眼睛，忍不住吐槽：
「奶奶，你未免吹得太过了，我还能不如这个小鬼不成？
而且就算感应到了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怎么驯服它们也是个问题……」
话音刚落，她就神色一动，猛的转过头望向玄耀，目光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不会吧……真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