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金属水管。
他握住水管末端,雨水从他脸颊流下,赤金色的黄金瞳在雨夜中宛如燃烧的火炬。
手臂上青筋暴起,苏辞年修长的五指渐渐发力,坚硬的水管在他手中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
厚实的铁质水管在巨力的作用下被捏扁形变,逐渐形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苏辞年手里握着这把临时打造的凶器,黄金瞳注视着雨衣男,一步步向他走去。
「别……别过来!」
雨衣男看着逐渐逼近的苏辞年,心中恐惧不受控制的蔓延,他双腿胡乱的在乱蹬,溅起十几厘米高的泥水,试图远离苏辞年。
可他身后就是斑驳的高墙,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辞年逐渐靠近他,退无可退的绝望感逐渐包围了他。
「你……你也知道这里是中国对吧!」
雨衣男大口喘着气,语气急促:「看你的样子,你还是个高中生对吧,你还不能杀我,你也知道这里是中国对吧,杀了我你的未来就完了,警察不会知道我是危险混血种,只会以为你是个杀人犯。」
苏辞年对雨衣男的这番恐吓无动于衷,他眼帘低垂,一步步走向雨衣男,每一步都踩在雨衣男心跳的节拍上,眼中只有漠然的杀意。
雨衣男眼见自己的话没有,急得眼球急转。
他连忙跪在地上,摆出一副可怜的佝偻姿态,哀求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我想变成这样的,我从小就出生在孤儿院,因为血脉的原因,周围的人都把我当成怪物,他们霸凌我、孤立我,就放过我吧,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滨海市了。」
男人一边哭诉,一边偷偷擡起头观察苏辞年的反应。
苏辞年俯视着他,眼神就像是在看垃圾。
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刺痛了雨衣男敏感的神经。
他像个疯子一样歇斯底里地怒骂起来:「你他妈在这得意什么!有高血统了不起吗!你他妈就是运气好一点罢了,要是我有你的血统,有你的运气,我肯定比你过得更好!」
他挥舞着手臂狂吼,脖颈青筋暴起,唾沫混着血水四处飞溅,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苏辞年对此没有任何表示,也许雨衣男有了稳定的血统可能确实会不一样,但这不是苏辞年该考虑的事情。
苏辞年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杀了雨衣男。
就在这时,雨衣男的余光瞥见了扶着墙壁站在不远处的苏晓樯,他眼底的恶意沸腾,羞辱的话语刚准备说出口……
「噗嗤!」
暗红色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雨衣男胸口喷涌而出,心脏被重击的痛感打断了雨衣男来不及说出的话。
苏辞年没有给雨衣男把话说出口的机会,他眨眼间就来到了雨衣男面前,手中水管裹挟着巨大的动能贯穿男人心脏。
男人的身体被冲击力带着狠狠撞在墙上,巨力将水管整个嵌入墙体内,水管末端和墙面几乎齐平。
男人的心脏被整个打碎,他的后背被贯穿出一个大洞,鲜血成血雾状喷洒在墙上,沿着墙壁缓缓下落。
被钉在墙上的雨衣男身体剧烈抽搐两下,他喉咙上下滚动,仅剩的一只眼睛凸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眼神很快就黯淡下来,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宿主成功击杀危险混血种,人气值成功提升。】
【当前人气值:A】
【距离结算时间还有:六天二十二小时】
【精选评论如下:】
【「雨衣男:六六六,这不是插件?」】
暴雨依旧在倾泻,宛如瓢泼的大雨冲刷着雨衣男的尸体,鲜血从雨衣男胸口的破洞不断流出,将墙壁染上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昏暗的光线,倾盆而下的大雨,被钉死在小巷的尸体,这一幕即显得邪典诡异,却又充满宗教审判般的神圣感。
苏辞年缓缓松开握着水管的手,任由那具尸体挂在墙上。
微风吹过,雨衣男的几滴鲜血落在苏辞年清秀的脸颊上,配合著充斥着杀意的赤金色黄金瞳,将这个十七岁的少年衬托的即狰狞又妖异,宛若从修罗地狱杀出来的恶鬼。
苏辞年额前的碎发被吹动,他站在血泊之中,胸膛微微起伏,静静感受这杀戮之后的宁静。
「苏辞年?」
微微颤抖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雨声,落入少年的耳中。
听到苏晓樯呼唤自己的名字,苏辞年慢慢转过身,赤金色的黄金瞳看向不远处的女孩。
昏暗逼仄的小巷内,雷光时不时闪烁,照亮了小巷内的景象。
苏辞年赤裸着上半身,眼神漠然,身后还钉死着一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如果有一个不知情的路人在此刻闯入这条小巷,看到眼前这一幕,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绝对是:苏辞年就是杀人怪物,而浑身湿透、充满破碎美感的苏晓樯,就是这个怪物即将残忍杀害的下一个可怜人。
隔着几米的距离,苏晓樯对上了那双黄金瞳,女孩只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压迫感就像在野外被饥饿的野兽注视,苏晓樯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必须马上离开。
但女孩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克制住了身体逃跑的冲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顶着让人想要跪伏的威压往前迈出了一大步。
女孩倔强擡起头,直视着苏辞年妖异的黄金瞳,声音颤抖得越发明显:「苏辞年,你没事吧?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听着女孩在暴雨中有些走调的声音,看着她明明害怕得要命却依然倔强看着自己的模样,苏辞年明显的错愕了一下。
他眼底暴虐的暗流渐渐平息,赤金色的光芒逐渐收敛,苏辞年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苏晓樯熟悉的散漫微笑。
看到这个欠欠的笑容,苏晓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刚才真的好怕好怕,怕这个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会变成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冷血怪物。
但万幸的是,老天爷没有跟她开这个残忍的玩笑。苏辞年还是那个苏辞年,还是那个她喜欢的男孩。
在苏晓樯松了口气的时候,苏辞年已然转过身,宽阔的后背对着苏晓樯,他双腿微微屈膝蹲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随意:「苏大小姐脚踝还没好吧,先上来,我把你背到外面打个车把你送回家。」
苏晓樯看着男孩赤裸宽阔的后背,上面还残留着冰冷的雨水和淡淡的血迹,她内心稍微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缓缓向前倾下身子,柔软的胸膛粘贴男孩坚硬的后背,双手搂住苏辞年的脖子。
苏辞年感受到背上的重量,双手自然向后伸去,准确地托举住苏晓樯的大腿。
修长有力的五指微微发力,指尖微微陷入女孩富有弹性的大腿肉里。
苏晓樯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她把脸埋在苏辞年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羞恼的警告:
「苏辞年你不许乱摸,再乱动我咬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