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隐村和木叶的距离并不远。
依照白原的速度,他能够比行动的草隐小队更快,只是为了监视那支行动小队的一举一动,就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前进。
一直等到那支行动小队悄悄潜入木叶村后,白原才跟在他们后面进入了木叶,他第一次看到木叶的风景。
整个木叶的村镇依山傍水而建,山上雕刻着四座巨大的火影岩,四位火影的岩雕鸟瞰着整个村庄。
在火影岩的正下方村庄内核地带,建造着木叶的内核火影楼,红色的穹顶攒尖建筑恢弘且十分醒目,依稀仿佛能够看到有一位叼着烟斗戴着斗笠的老人就在火影楼顶的广场上。
那是…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作为一位执掌了木叶数十年的老人,猿飞日斩经历过了很多,他真正亲眼见证着木叶这座忍村的起落兴衰。
现在是木叶最虚弱的时刻。
由于一向桀骜不驯的宇智波一族灭亡,村子权力结构终于彻底得到了稳定,却也让木叶损失了一大批实力强大的忍者。
因为宇智波一族很容易获得力量,往往他们打开了身体内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就能够迅速强大,一旦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就能拥有上忍的战力,向来是木叶对外标榜的高端战力。
如今…
偌大的宇智波只剩下了一个孩子。
「猿飞。「
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走到了猿飞日斩的身边,他的双手揣在袖子里,似乎是有些迟疑着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宇智波灭族的事件过后,团藏和他的暗部培训班都已经被你停职一个月的时间了,村子里还需要他手下的暗部培训班用来协助搜集情报…」
「炎。」
猿飞日斩的声音很重,像是抽烟太多让他的喉咙有些沙哑,又像是想要强调自己接下来说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允许团藏攫取权力,也决不允许他再干涉村子里的任何事!」
「如果不是那家伙…」
「宇智波一族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不论发生什么事…」
猿飞日斩眯着自己的眼睛低下了头,将自己的眼神隐藏在火影斗笠之下:「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绝不会再让团藏复职,过去是我对自己的老友太过宽容,这是我的过错,所以这场事件才会让村子里遭受这么大的损失…」
「可是…」
戴着眼镜的老人名叫水户门炎。
作为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一起长大的老朋友,他们共同组成了如今木叶的政治高层,水户门炎明显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至少他不希望志村团藏和暗部培训班被闲置起来。
即使已经是和平年代,木叶依旧很缺人手,恰好团藏和他的暗部培训班都很能干,虽然团藏的确在宇智波灭族事件里犯了大错,最起码他在对外的情报搜集让大家能省不少事。
「好了。」
猿飞日斩沉声打断了好友的话,示意这件事不必多提:「炎,我已经做出决定了,不如此不足以服众,何况我已经…」
「火影大人!」
正当猿飞日斩还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白发面具的暗部忍者纵身落在了火影楼上:「结界班那边又发现了未知忍者暗中潜入村子的踪迹…」
「又是其他村子派来窥探的忍者吗?」
猿飞日斩擡起头来,他的眉头紧紧地皱起了一层皱纹,又很快舒展开来:「卡卡西,让暗部加紧巡视搜捕潜入进来的敌人,一个多月的事件过去了,应当只是一些小村子派来的忍者…」
「是。」
白发面具的暗部瞬身消失在了猿飞日斩的面前。
「就这样吧。」
猿飞日斩转过身来,也不去看站在旁边的水户门炎,口中却一边吩咐着这位老友,一边自顾自地走向了楼梯的方向:「晚点我要去看一下鸣人,如果暗部回报搜捕敌人的事,你和小春自己处理就好,事后的报告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我知道了。」
水户门炎慢慢点了点头。
即使木叶这段时间的守卫的确有些空虚,也依旧能够保护好村子的安全,两位老人也没有把敌人潜入当作一桩麻烦事。
傍晚时分。
木叶忍者学校放学了。
学校里的忍者学员们三三两两地成群结对离开了学校,和普通上学的孩子一样,在村子里玩一会儿,就各自回家和父母吃晚饭了。
唯独两个孩子例外。
因为他们都已经没有家人了。
在漩涡鸣人出生的那一晚,他的父母就已经丧生在了九尾之乱,甚至这个小家伙连自己父母的名字生平都不知晓。
不过…
漩涡鸣人早就已经习惯了。
尽管偶尔也会被巨大的孤独感包围得不知道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义,甚至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生下自己来遭受这一切,但是漩涡鸣人最终还是会克服这种巨大的孤独感。
另一个孩子…
明显有些不太习惯。
宇智波佐助有些茫然地坐在湖边。
在那一晚宇智波被灭族的血夜中,这个少年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苦难,明明他在那一夜之前几乎应有尽有。
从家世上来说,自己出身于宇智波一族,是忍界千年以来的豪门忍族,是忍界当前最强大的血脉。
从家庭上来说,自己有着疼爱自己的母亲,有着威望地位极高的族长父亲,有着从小宠溺自己的哥哥。
其他人一辈子奢求不到的爱…
而这些东西在佐助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
但是…
现在佐助全都失去了。
在那一晚红色月光映照下的血夜,哥哥宇智波鼬亲手杀死了他们的父母全族,甚至将那一晚发生的一切都用瞳术铭刻在了他的记忆之中,让他亲眼看到了父母死亡时的惨状。
那种恐怖…
一辈子也不会忘掉。
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忘掉。
那个在村子里一向威严的父亲和在家里永远温柔的母亲就那么安静地跪坐在地上,被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儿子从背后挥刀砍死…
「爸爸…妈妈!」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狠狠地攥进了拳头里,手指上的短指甲被他硬生生地扎进肉里,少年却像是浑然不觉一样流着眼泪。
而他的眼睛…
已经悄然变成了红色。
一枚黑色的勾玉映在眼中。
单勾玉写轮眼,这是他在那一夜失去一切后觉醒的能力,就像是无数宇智波的先辈们觉醒写轮眼时的经历一样。
当他们失去了人生中重要的东西,血脉中的血继限界就会激发出来,从而让他们得到新的力量。
宇智波们在没有打开写轮眼以前,写轮眼的力量梦寐以求的;偏偏在他们打开写轮眼之后,他们都会希望自己不曾经历开眼前发生的过往,可是往往他们能做的都只剩下用这份力量复仇。
「我一定会杀死你…鼬!」
啪嗒啪嗒…
正当宇智波佐助心中憎恨着自己哥哥的时候,一阵路过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让宇智波佐助瞬间收拢起了自己的情绪,下意识地抹去了自己的眼泪,少年不希望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
然而…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来者的时候,他的表情猛地变得难看了下来,迅速变成了一副傲慢不想理人的模样,因为路过的人是他在学校里最讨厌的漩涡鸣人。
同样。
路过的漩涡鸣人表情也有点儿不太好看。
因为这个黄毛少年也没想到坐在湖边的是自己在学校里最讨厌的宇智波佐助,毕竟这家伙在学校里比他受欢迎多了!
虽然…
这家伙也失去了一切…
漩涡鸣人很想和佐助聊一聊…
只是漩涡鸣人看到宇智波佐助脸上立马对他摆出来的傲慢表情,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
「哼。」
漩涡鸣人仰头无视了对方。
「哼!
宇智波佐助低头不肯去看。
「……」
站在一棵树上暗中监视着草隐忍者小队的白原看到了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错目而过,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葡萄汁,在他的系统内浮现出了三个提示。
【是否打开「宇智波佐助的复仇」?】
【是否打开「漩涡鸣人的理想」?】
【是否打开「漩涡玖辛奈的期待」?】
前面两个提示很对。
最后一个提示是什么情况?
难道在忍界死去的人还能收集到人物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