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还杵在这干嘛,顾团长有姑姑照顾,爸妈回乡了,我今晚凑合一宿在他们房间睡,你去楼上姑姑那。」
郑卫东大声催促车月眉:「走啊!还愣着干啥?」
蠢男人!
车月眉偷偷瞪了眼房间里睡得跟个死人一样的顾青庭。
她是真想一走了之,让他被狗男女吃干抹净算了!
但一想到这男人上辈子为国奉献,最后还成了植物人,仿佛生了根的腿就死活迈不开。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她深吸一口气,顶着郑卫东越来越狐疑的眼神,「我还是留下来吧,姑姑不会照顾人,到时候顾团长吐了,咋弄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缘故,听见这话,车雨琴生理性的就想吐。
还真犯了恶心。
「姑姑,我最近看你身体不好,是不是厂里工作太忙累着了啊,快喝点水吧。」
车月眉很有眼力劲地递上一杯水,也给郑卫东一杯。
郑卫东不耐烦想打掉的,但今天他也喝了不少酒,口干舌燥的,顺手就接过喝了。
看着两人都喝了她加过料的水,车月眉眼睛笑地弯成了月牙。
车雨琴:「我......好热。」
郑卫东:「我也热,热死了。」
「热吗,我们房间里有风扇,姑,我扶你进去吹会。」
车月眉把两人一个接一个扶进去,再把睡成死猪的顾青庭拖出来,最后门锁上,大功告成。
「顾团长?顾团长?」
拍拍男人的脸,毫无反应。
车月眉嫌弃地『啧』了声。
「完犊子玩意,还是个团长呢,一点紧惕心没有!要不是看你为国出生入死的,我可不管你死活。」
说是管,其实也没咋管,就是给搬到沙发上,没给放地上冻出毛病。
车月眉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听着隔壁床架哐哐激烈的声音睡着,就被『鬼压床』了!
「嗯...好重!」
仿佛泰山压顶一般,睡得迷糊的车月眉压根推不起身上的人。
热乎乎滚烫的男体紧贴着她的后背,对方灼热的唇舌含住她的耳垂,濡湿、潮热的感觉,叫她忍不住想要叫出声。
啊不行,好羞耻。
车月眉以为自己在做春梦。
没办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隔壁那两人影响的,她睡前就有点感觉。
衣物被剥开,她能感受到身上男人蓬勃欲出的肌肉,皮肤相贴的一瞬间,触感好到叫人头皮发麻。
好,好舒服。
车月眉破罐子破摔地想,凭什么只准隔壁那对狗男女享受xing爱的滋味,她当了一辈子的老处女,她委屈!
既然是在梦里,放肆一回又如何。
「给我。」
车月眉抱住男人的脖子,她紧闭双眼,满脸羞涩地说。
男人浑身一震。
这一句仿佛敕令一般,让所有的爱欲有了泄闸的借口。
热意喷涌而来。
再次恢复意识,车月眉只觉得浑身像被车轮碾压过。
好疼,尤其下面,撕裂一般。
肚子更是胀鼓鼓的难受。
怎么会?
她昨晚不是做的梦吗——
「啊!」
脑子「嗡」一声轰鸣,车月眉惊恐地扯过床单,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沉睡中的男人。
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紧拧着眉占据大半张床,他像一头沉睡的雄狮,即便闭着眼,仿佛也能闻见他浑身慑人的血腥味。
但是,怎么会是顾青庭!!!
顾青庭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床单滑落,饱满紧实的麦色肌肉在微光下油亮诱人。
想到昨夜的疯狂,头皮舒爽到脚底心的快感,顾青庭抿了抿唇,声音一贯清冷:「我会对你负责的。」
「......」车月眉一句脏话差点爆出口。
负责?
你负个鬼的责?
咱俩什么身份心里没点逼数吗?
身上又疼又粘腻,还有一肚子火和委屈,但车月眉这会没时间跟顾青庭扯皮,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车月眉深吸一口气:「我不需要你负责,你当这事没发生过就行。」
「这不行。」
「不行个屁!还不是怪你,昨天我明明给你纸条,让你别喝那酒,你偏要喝。自己中招了还牵累我,我就是太善良了,昨天就不该管你,直接给你扔出门多好!」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个完全不熟的男人睡了,车月眉算是个比较保守一挂的女性,这事在她的字典里是绝对无法接受的,可不就炸了。
她指着顾青庭噼里啪啦就是一通输出。
被喷的顾青庭抿抿唇。
他想说他昨晚其实没醉,他有接受过此类的训练,哪怕是那种药对他也没影响。
他是装醉想看看郑卫东和车雨琴想干什么,只是后来......他听见屋内车月眉哼哼唧唧的声音,才发现她也中招了,纠结了一番后才进了屋。
但这种事,顾青庭不可能让一个女人承担。
骤然,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抹艳丽的红上,原来她和郑卫东没有圆过房吗?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她第一个男人,顾青庭胸腔狠狠震动了一下。
他的嗓音还带着那啥后的沙哑,只是再次坚定强调:「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负个嘚啊!
车月眉懒得再搭理这人。
她艰难地套上衣服,刚一站起来,她腿弯儿一个打软差点丢脸地直接跪下。
「小心!」
顾青庭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
滚烫的大掌落在比杨柳还纤细的腰肢上,面无表情的顾团长眼眸深了深。
经过一夜,眉眼间愈发风情流转的车月眉涨红着脸用力推开他。
「顾团长,请自重!」
「哦。」
顾青庭乖顺地松开手,指尖轻捻。
车月眉咬牙切齿。
都怪这男人耽误了她时间,也不知道隔壁那对狗男女醒没醒。
「顾团长,这么多年,你就不好奇你未婚妻丰富多彩的生活吗?」
顾青庭当然听出了车月眉话里的意味深长。
他耳朵又没聋,只是昨晚他自己这边战况也很激烈,忙得很,哪有空管隔壁。
车月眉冷哼一声,起身准备打开捉奸大战。
这一场大戏,她可等太久了。
只是——
房门被大力推开,兴事冲冲,满脸激动到诡异的郑家老两口骤然看着床上的车月眉和顾青庭。
两人兴奋的表情彻底僵在脸上。
「啊!!怎么是你俩?」
车月眉脸一僵。
她脑子不笨,瞬间想通了这俩老东西此时出现在这的原因。
他们是郑卫东早就准备好的见证车雨琴和顾青庭上chuang事实的证人!
是啊,要不然顾青庭事后不承认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