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涨红了脸,捂上了眼睛,他活这么大岁数,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太有伤风化了。
「快点进去把他们分开。」
众人这才冲了进去,男的拉开牛二,女的拉开她婆婆张秀芝,场面既刺激,又让人难忘。
这件事,在这村里,肯定会流传上百年。
「唉呀妈呀,我的公公呀,你咋还不回来,我婆婆她背着你偷汉子呀,我的晴天大老爷。」
温知意坐在院子中央,一边大喊,一边假装哭,她的声音,再次引来了不少的邻居和村里人。
好了,这件事,不但会在村里传来,整个乡镇,乃是县里都会知道。
哈哈哈,太好了。
一桶冰水,倒在了牛二和张秀芝的头上,他们终于清醒了。
「啊,牛二,你这个瘪犊子,你他妈的占我便宜。」
「去你妈的,是你他妈的缠着我,刚才你怎么不说。」
村长叼着烟袋锅子,气得给了她们一人一杵子。
「闭嘴,咱们村多少年,没出现这样的事情了,你们太丢村里人脸了。」
「村长,把他们撵出去。」
「就是,在古代这是要沉塘的。」
温知意看到婆婆和牛二的嘴脸,她真想拿画笔画下来,慢慢欣赏,可惜她不会画画。
「村长,这件事可怎么办呀?我公公还不知道呢?」
「别,别告诉老顾,他会杀了我的……」
张秀芝一头凌乱的头发,看起来像个疯子,一听到自己的丈夫,才开始慌了。
「娘,你这事情咋能不告诉公公,我现在就去。」
「温知意,这都是你搞的鬼,是你把我送到这屋来的。」
温知意低下头,咬着嘴唇,一脸的无辜。
「娘,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儿媳妇,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你这是诬陷我,村长,我必须去找我公公回来评评理。」
温知意刚想去找在大坝那干活的公公,哪知道公公已经被好心村民找了回来。
「爹,你快去看看吧,我娘她给你戴绿帽子。」
「啊?」
公公扔下锄头,疯一样跑进了院子,直接上去给了张秀芝几个大嘴巴子。
现在好了,左右对称,平衡了。
温知意站在大门外面,听着里面争吵声,打骂声,真舒坦,可是这仅仅是她报复的开始。
晚上,去镇上国营饭店,吃了肉的温知意,一边哼着歌,一边走进了院子。
「温知意,我弄死你。」
婆婆站在后面,拿着砍树的斧头,直接奔着温知意的脑袋砍。
温知意直接回手一拳,把她打趴在地,她天生力气大,饭量也大,顾家嫌弃,不肯给她吃饱,她就只好隐忍着,这下好了,以后不用忍了。
「你,你。」
婆婆一口血吐了出来,牙也被打掉了。
「这么多年,我在你家当牛做马的,你是怎么对我的?张秀芝,今天只是一个教训,你要是还记不住,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温知意,等我儿子回来,让我儿子收拾你,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温知意拍拍手,一边拍手,一边往张秀芝那边走。
「不用等他回来,我会去找他的,找他之前,我们先把帐算清楚。」
张秀芝害怕的往后爬,「什么帐,这么多年,你在这吃在这住,都是钱,是你欠我们的。」
「张秀芝,我妹妹被你卖哪去了?」
张秀芝心里一惊,「她是走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知意走到她跟前,抓着她的脖领子,把人拽了起来。
「卖去哪儿了?不说我现在就把你脑袋按水井里。」
对待恶人,就得比恶人还要狠,不然他们根本不知道怕的。
「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就是拜托一个城里的亲戚,卖了,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砰——」
温知意一拳砸在张秀芝的眼眶,打得她眼眶确青.
「你怎么这么心狠,她才三岁呀?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还换不来我妹妹一口饭?」
「哎呦,杀人了,杀人了。」
温知意眼眶微湿,但是她没有哭。
亲耳听到妹妹被卖,她还是很难过,虽然她那个时候,也只有七岁。
人贩子就要得到惩罚,虽然现在证据不足,但是不能不管。
她先去找了村长,说了这件事,又去镇上找了公安,报了案。
她没文化,她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张秀芝受惩罚,但是她知道有事找国家,国家一定会帮她解决。
但是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她们是死是活,生活得好不好,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在顾家,她吃得不好,穿得不好,她都不在乎,她一直心存感激,毕竟自己在顾家也活到了这么大。
只可惜,到头来,她们对自己全是算计,包括那个顾清野,曾经对着她海誓山盟的男人。
几天后,张秀芝被公安带走了,公公也跟着进去了,牛二在经过那件事之后,听说已经不能当男人了。
现在,她得去找其他人算帐了。
临走之前,她要把家里属于自己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
撬开樟木箱子上的铜锁,把婆婆放钱的白手绢打开,现金大概有一百块左右,这可都是她在村里干活,顶一个男劳力,用工分算的钱。
除去现金,还有一匹耐磨的老粗布,该死的婆婆,从来也不舍得给她用,她的衣服补丁一个接一个,比乞丐都可怜。
现在这匹布属于她了。
还有一些粮票,布票,肉票等,都是她起早贪黑跟个男人一样,干活换来的。
咦,这个玉镯子?
她看着有些眼熟,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母亲的吗?
怎么在张秀芝这里?
难道弟弟也是被她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