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从家里走了出来,认真地看了看何雨柱形象大变后的样子。
脸色有些几分吃惊,更有几分欣赏。
以前的何雨柱虽然也高大强壮,但留着西瓜皮的样子,总给人一种油腻赖皮的感觉,剪了新发型的何雨柱,也许是因为发型的原因。
也许是更加坚定有力的眼神,让人看起来,多了些阳光和犀利的男人味。
她母亲谭雅丽是谭家菜的正宗传人,而何雨柱的祖父何志强,曾经在谭府帮忙好些年,跟着谭雅丽的父亲学了些厨艺。
虽说,没有正式的拜过师。
但也学得七七八八,算是谭家菜的传人。
而何大清更是在父亲何志强的基础之上,青出于蓝,更胜于蓝,将谭家菜更进一步地发扬光大。
特别是后来,何大清进了谭雅丽丈夫娄半城的轧钢厂,使得,谭雅丽与何大清有了交际之后。
两者之间,相互以师兄妹相称。
当年,何雨柱的母亲陈氏,因为生何雨水难产而早逝。
在困难之际,何雨柱八岁那年,还被刚生了女儿没多久的谭雅丽,给收养了几个月。
那个时候,何雨柱抱着还不会说话的娄晓娥,在娄家大院里,四处走动。
所以说,娄晓娥对何雨柱并不陌生。
只是,在何大清1952年春,突然之间消失后。
然后,何雨柱因为家境大变,也跟着性格大变之后,少了联系。
「柱子,你剪头了?」
何雨柱扭头一看,像朵白玉兰般俏生生,站立在许家门口的娄晓娥。
感觉心里很堵!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女人曾经和原身傻柱生了个儿子,是傻柱一辈子,唯一被真心爱过的女人。
那么,自己还会和她有儿子吗?
娄晓娥见何雨柱望着自己不说话,眼睛含着泪水的模样,有着心疼,有着眷恋,有着怜惜的样子。
走近了几步:「柱子,你傻了吧,又发什么疯?」
「呵呵,没什么,突然之间想起,小时候抱着你到处跑的样子。」
这话一说,娄晓娥羞红了脸。
现在她都二十一岁,结婚都两年多。
还被一个大自己好几岁的男人,说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不由得,有些情难自禁。
「你又胡说八道,小心让许大茂听到,又打了起来。」
何雨柱哈哈一笑,弯了弯自己结实得像铁块般的胳膊:「哼,就他那样子,我一个打他十个,都不带弯腰的!」
说起原身傻柱的武力值,人称铜锣巷第一高手的何雨柱,自小就吃得好,身子壮。
小时候在东直门卖包子,因为可怜一个挨饿的老人家,经常给他吃包子,就被不知来路的老人,教会了八极拳和摔跤。
就更是无人能敌。
在他十二岁那年,就曾打倒过比自己大十多岁的成年男人。
从此,成了南铜锣巷的第一高手,无人敢再较量。
这也是父亲何大清走之后,何雨柱能以十六岁的年纪,带领着才八岁的妹妹,依然能将整个95号院里,位置最好的三间正房,能留下来的原因之一。
但也正是这几年,让何雨柱性格大变。
变得凶恶,嘴臭,以毒攻毒。
「你就贫吧,我说柱子,你都快三十了,依然像小时候一样打打杀杀,能有点出息不?」
「呵呵------」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眼睛盯着明显与这个时代,与整个四合院里都别具一格的娄晓娥,嘴里情不自禁的冒了一句:「娥子,谁让你不嫁给我,要是当年你嫁给我的话,也许,我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此言一出,娄晓娥一下俏脸通红。
飞起一脚,踹向何雨柱:「柱子,你再胡说八道,我让我妈来教育你!」
说完,娄晓娥一搂,在整个四合院里唯一有密切交往的聋老太太:「老太太,你好好管管你的大孙子,你看他都说些什么?」
聋老太太一直笑眯着眼,注视着两者之间的交互。
伸手摸了摸娄晓娥的脑袋,然后,一边拉着娄晓娥往屋里走,一边笑着说:「你就让他说说呗,反正他是你师兄,又不是外人。」
何雨柱见两人进去了,左右看了看四周,笑了笑,也跟着进了聋老太太屋里。
顺手,还关上了门。
娄晓娥见何雨柱进来,还带上门,不由白了他一眼:「柱子,你关上门干嘛?是不是想做坏事?」
何雨柱将目光从娄晓娥那白皙得如玉一般的脸蛋上,下移。
脑袋里情不自禁的回忆起,曾经与娄晓娥在一起的那段风花雪月。
不由得,一股浓浓的占有欲望,爬上心头。
「嘻嘻,我就是想和你做坏事,也不能当着奶奶面是不?」
「何雨柱,你想死呀!看我打死你不?」
娄晓娥羞得一脸绯红,挥舞着拳头,向何雨柱扑去。
抡起小拳头,照着何雨柱的肩头和胸口,就是一顿王八拳。
直把何雨柱打得嘴里叫惨,脸上却笑开了花。
聋老太太坐在一边,她人老成精,明显感觉到今日何雨柱有些不一样,不止人精明了,欲望也强烈了很多。
她偷偷的观望了一会,然后起身,向里面的屋子摸去。
何雨柱注意着聋老太太的动向,暗暗的为聋老太太点了个赞。
而聋老太太走到里间的门边,回头看了看两人动静。
正巧与何雨柱的目光对上,她呵呵一笑,像个老狐狸般,伸出两根大拇指,互相碰了碰。
比画着,让何雨柱抱住娄晓娥亲嘴,赶紧拿下。
这让何雨柱愣住了。
果然,聋老太太一直就有搓合自己与娄晓娥的想法。
这都提前了二三年,依然还和电视剧里一样。
于是,何雨柱在聋老太太的目光中,反手一搂,将一直捶打着自己的娄晓娥,抱起来搂在怀里。
这一下,娄晓娥全身僵住了。
仰头望着将自己搂在怀中,一脸深情款款的何雨柱,先是用力推了推,挣扎着想起身。
奈何,何雨柱壮得如牛。
「柱子,你放开我,我是许大茂的媳妇,这样会被人笑话的,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
「笑话什么?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以后,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胡说八道!」
娄晓娥急了,照着何雨柱的脸就是一巴掌。
谁知道,何雨柱根本就没闪躲,反而做出痛快的样子,将脸主动的贴了上去。
「啪!」的一声。
幽暗的屋子里,一声脆响。
娄晓娥傻了:「你怎么不躲呀?」
「我愿意,娥子,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早些娶了你,以前我傻,不知道你的好,现在我想明白了,你这一生应该是我的!」
「你不能这样,柱子,我已经成家了,你将来会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不,我们才会有儿子,将来生了个儿子,他叫何晓------」
说完,何雨柱勇敢的低下了头。
对着娄晓娥懵懵懂懂微张开的小嘴,亲去。
「柱子------」
娄晓娥叫了一声。
也不知道,多久过去。
娄晓娥打了一个哆嗦,懵懵懂懂的清醒过来。
何雨柱的大手,正在自己身边。
她拼了命的站了起来,一把将何雨柱推倒在炕头:「何雨柱,你王八蛋,算我看错了人,今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说完,就想往屋外冲去。
「娥子,你听我说-------」
何雨柱一把拉住了娄晓娥的手:「你结婚都两年多,你也不想想,为什么还没生孩子呢?我这是在解救你,只有我才能让你怀上,许大茂他的身体有问题!」
这一下,娄晓娥完全愣住了。
是呀,自己都结婚两年多,为什么还没怀上呢?
就在娄晓娥胡思乱想,浑身哆嗦时,一直留意着外间动静的聋老太太,及时地走了出来。
一脸慈祥的搂住娄晓娥:「娥子,你和奶奶说,奶奶懂得比你们多。」
同时,她挥动着另一只手,示意何雨柱,赶紧出去。
「奶奶,我先回去了,你开导开导娥子,生孩子的事,并不只是女人的问题,就好像一块肥田,没有好的种子,是长不出好苗的!」
说着,何雨柱像是偷了鸡的狐狸,笑呵呵的打开房门。
跨出聋老太太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