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听到悟衍师兄的疑惑，牛岳也不好多做解释，只好把原因推到大师兄悟明身上。
「悟明师兄借我的那卷《黄庭》，上面有他的注解和心得，正好有你这个问题，而我又刚刚看过，所以记得分明。」
悟衍这才释然，跟牛岳道了谢，这才离去。
他小声自言自语：「吓我一跳！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又要垫底了……这就说得通了，悟德师弟这才入门几天，悟性又出了名的差，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那只猴子就够变态了，不可能再出现一个变态的！」
牛岳目送悟衍离去，这才拿出钥匙，打开了悟山师兄的房门。
悟山师兄这居所也很简陋，一张旧木床榻，一张矮木几，上面摆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空气中还弥漫着奇怪的味道，血腥味、尿骚味，还有点奶腥味？
难怪悟衍师兄让他拿了拳谱赶紧离开……
牛岳捂着鼻子走了进去，关上房门。
他走到矮木几前，翻看那些书籍，因为悟山最近在练大力牛魔拳，所以这本拳谱就摆在上面，很容易就找到了。
其他多是一些儒释道三家的经典，看来悟山师兄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
牛岳将大力牛魔拳的拳谱收起，看着旁边的这些瓶瓶罐罐，比较好奇。
有几个玉瓶，已经空了，都是打开着的，不过他凑过去闻了下味道，就大概猜到里面是放什么的了。
「红铅、秋石、妇乳……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悟山师兄都是从哪弄到的……」
红铅乃是用少女经血炼制，秋石则是用童男尿液炼制，至于妇乳，自然就是咳、咳，妇女的乳汁。
「悟山师兄这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背地里在搞这些勾当……」
牛岳摇了摇头，打开一个塞住的玉瓶，往里看了眼，全是红色的小药丸。他又打开另一个瓶子，是蓝色小药丸。
「不知道悟山师兄，这炼的都是什么药丸？如果塞进装备栏的话……」
他犹豫了一阵，还是放弃了。
「不问自取，是为贼也。我虽然现在是牛精，但也是一头有人格的牛精！」
牛岳将两个玉瓶放回原处。
「装备栏空了，那么就把这本拳谱放进去，看看能有什么效果吧。」
他取出大力牛魔拳的拳谱，塞进了装备栏。
【装备栏：1/1（修炼到下一境界后，打开第二个装备栏）】
【已装备物品：九师兄悟山的《大力牛魔拳》拳谱】
【完整度：83%】
【装备效果：获得九师兄悟山对《大力牛魔拳》的全部感悟】
【注一：完整度消耗殆尽或三天后可以卸下，卸下装备后效果消失】
【注二：在装备状态下，练习《大力牛魔拳》千遍，可固化此装备效果（当前进度：0/1000）】
【注三：同类物品效果不可叠加】
顿时，牛岳的眼前出现一道雄壮的虚影，浓眉大眼，正是九师兄悟山！
然后悟山师兄的虚影动了，开始一招一式地打起大力牛魔拳来！
牛岳一阵恍惚，只觉得自己和悟山师兄的虚影融合在了一起，每一招每一式，姿势如何、动作如何、怎么发力、体内的精气如何运转，都一清二楚！
一遍打完，耗时五分钟左右，悟山的虚影消失不见。
「呼！」
牛岳清醒过来，发现打了一遍大力牛魔拳，修为居然也进步了一点。
「难怪『动』字门会有『攀弓踏弩，摩脐过气』之法，这些竟然也能起到炼精化气的效果！」
「出去练拳！」
洞外的空地宽敞一些，牛岳锁上悟山师兄的房门，径直往外面走去。
不是他卷，主要是西游世界的妖精们实在是凄惨。
实力弱的，容易被人斩妖除魔，顺手打死，要不就被其他妖怪吃掉。
实力强点的，又容易被捉去当坐骑，尤其是身为牛精，这点格外危险！
不抓紧积攒实力，争取早日学到长生之法，万一哪天因为左脚先踏入的三星洞，被逐出师门，岂不浪费了这份机缘？
牛岳来到洞外的松树下，一招一式地打起大力牛魔拳来。
「牛魔踏山！」
「角撞天门！」
「牛魔甩尾！」
……
【练习《大力牛魔拳》千遍，可固化此装备效果（当前进度：2/1000）】
「牛魔撼地！」
「怒火犁庭！」
「牛魔顶角！」
……
【练习《大力牛魔拳》千遍，可固化此装备效果（当前进度：3/1000）】
正练间，悟字辈大师兄悟明从山下走来，见牛岳正在打拳，他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牛岳打完这一遍，吐气收势，走过来恭恭敬敬道：
「大师兄！」
悟明笑道：「你这套大力牛魔拳打的不错，其中有很多悟山的影子，是他教你的吧？」
牛岳实话实说道：「我看悟山师兄打了一遍，然后按照拳谱自己练的。」
悟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看来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啊！」
然后话锋一转，「悟德师弟，你今日怎么没有继续读《黄庭》了？是有哪里不懂吗？有不明白的地方，一定要来问我，切莫拘束。」
牛岳顿时明了。
自己前几天无时无刻不在读《黄庭》，今天突然改练拳了。
大师兄定然是以为自己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关节，所以放弃了。
他连忙道：「那卷《黄庭》上的注解和心得十分详细，对我很有帮助，只是最近已连续读了多日，一张一弛，今天便想换换心境。大师兄放心，若有疑难，我一定前去请教。」
悟明点了点头。
「这一旬就快结束了，下一旬将是由悟仁师弟带你们参禅打坐。」
「所以我打算在三天之后，考察诸位师弟的进境，主要是对《黄庭》的领悟，你好好准备。」
牛岳送走了悟明师兄，若有所思。
考察对《黄庭》的领悟，他倒是不怕。
在某些方面，他的领悟甚至还要超过悟明师兄！
毕竟牛岳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书读百遍，也有一些新的收获。
只是，后面几天怕是不能继续在洞门前练拳了，若是再被悟明师兄知晓……
至于下旬的早课，到时候再说吧。
不就是参禅打坐么？
以前看电视里那些和尚都挺轻松的。
应该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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