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真炁散开,蜘蛛也是感受到了威胁,几条蜘蛛腿哐当几下,便朝着廖忠戳去。
「雕虫小技。」廖忠冷笑一声,身影一闪,便直接躲开,随后手中两把长刀直直落下。
「呜~」
蜘蛛还没有反应开了,身上边被开出了两道半米长的口子,里面大片的黑气不断冒出,将天花板染黑。
「凡人,我要你们死……」
「敢亵渎神灵,我要你们死……」
随着黑气全部涌出,地上的纸蜘蛛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一个满是黑气的童子从黑气中浮现。
他身穿破烂衣裳,双目血红,嘴里长着一口尖牙,眉心镶嵌着一颗纸扎的眼睛。
而女纸人则是连忙将身子匍匐在地上,双眼之中满是恐惧。
「上仙息怒,上仙息怒……」
「什么狗日的神灵,一个邪祟还搁这装起来了。」
这家伙一出现,廖忠也是认出来了对方的攻击,后退,赶紧将怀里的铜钱取了出来。
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虽然他不怕这邪祟,可论对付这玩意的手段,他们这些人里面,还是赵聪最在行。
其他几人也是紧随着廖忠的动作,将铜钱从怀中取出,直接和廖忠一起抛到半空。
外面,盘坐在地上,察觉到里面的动静,赵聪当即双目一瞪,手中掐动法诀。
「北斗垂光,七曜凝芒,化形为剑,斩邪伏殃。」
纸扎店内,空中的铜钱,瞬间发出一阵星光,凝聚成一把北斗七星剑来。
「这是什么东西?」
北斗七星剑一出现,童子邪祟便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威胁,双手一挥,大片的纸扎飞鸟从黑气中飞出,想要破坏掉北斗七星剑。
而北斗七星剑却只是放出一阵剑光,便将这些飞鸟尽数消灭,随后发出一声剑鸣,流星破空一般都袭向投资邪祟。
缠绕着黑气的身体,刚做出躲避的动作,便被剑光贯穿,消散开来。
「不对,这家伙跑了。」
外面,赵聪脸色骤变,连忙对着里面的廖忠等人发出预警。
北斗七星剑,虽然擅长斩妖除魔,可店里的这家伙,实力不弱,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消灭的这么快,最起码也会坚持一段时间。
可刚才剑光刺破对方的感觉,如同刀入黄油,根本没有一点阻碍,这分明就是个分身。
「快追。」
店里,廖忠几人也是变了脸色,一脚将女纸人踹出店外,一股脑地涌进隔间,可却只发现一个空着的神龛。
……
后巷,陆玲珑蹲在墙头,凉风吹来,吹动着她一头飘逸的粉色长发。
她将头发拢到一侧,眼神看着巷子。
「那边咋样了,有情况没?」
「还没有。」周衍摇摇头,从下车到现在,廖忠就没有给他发过一次短信,也没打过一个电话,现在那边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
说着,他忽然眼神一凝,眼睛被一层真炁覆盖。
「有东西过来了,小心点。」
秋水明眸,察言观色,虽然这门功法更擅长观察人体,可对于炁的流动可一点不弱。
在他的感知里,一段极其浓郁的黑炁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赶来。
「终于有家伙过来了,呆在这可把本姑娘闲死了。」
身手打了个哈欠,陆玲珑迎着凉风站直身体,双手交叉举过头顶拉伸着全身的筋骨,眼神里露出一抹笑意。
「叮叮~」
忽然,周衍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他掏出一看,果然是廖忠的短信。
「小心,是个邪祟。」
六个字,很短,完全能感受到电话那头的急迫。
周衍嘴角微微上扬,将手机收起,朝着陆玲珑喊道。
「是个邪祟。」
「邪祟?」陆玲珑一愣,秀眉不由得一蹙,邪祟这玩意她还是第一次见呢,怎么对付这玩意,她还真不清楚。
「等会我先试试这家伙的手段吧,你先替我掠阵。」
他拿起青铜剑,朝着陆玲珑说道,之前的那个纸人,完全没有挑战水平。
「行。」听到周衍的话,陆玲珑思索几秒便点头答应下来。
这些年在全真,她除了打坐入静,修行性命,学了点拳脚功夫外,护身法门还真没学多少,而自身的那项异能,她也不想使用。
算来算去,她确实没有什么对付邪祟的手段,还不如帮周衍掠阵。
这家伙手段诡异着呢,要是他顶不住,自己再上去帮忙拦下这邪祟也不迟。
而就在两人商量完的几秒后,一道黑气先是从巷子里蔓延出来,紧接着一个乘坐着纸鹤的童子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就是邪祟。」心里轻轻念叨一声,周衍眼神一凛,以他为中心,半径十五米的圆形范围瞬间被一股真炁所笼罩,天地之间,除了周衍,尽数化为一片灰色。
邪祟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天地失色所笼罩,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变得一动不动。
这就是天地失色的威力吗?
躲在范围外面,看着周衍施展天地失色,周围环境的变化,陆玲珑心里暗自震惊道。
站在边缘位置,她都隐隐可以感受到这门道法的压制。
若是真被他这招笼罩,以自己如今的性命修为,想要解开怎么着也得五六秒吧。
陆玲珑心里思索道,光是解开就得耗费这么长时间,若是自己和他对上,这五六秒,恐怕都够周衍杀自己好几次了。
而且,这范围应该不是他的极限吧。
看着周衍闲庭漫步的姿态,陆玲珑不由得想道。
而周衍,见童子邪祟被控制住,也是没有闲着,脚步一蹬,直接出现在他的身旁,手中青铜剑剑身黑龙炁涌出,对着他的脖颈直直劈下。
「呜~呜~呜~」
剑刃划过,邪祟的脑袋当即掉在里地上,可却完全没有死去的痕迹。反倒是突破了天地失色的限制,嘴里不停的发出一阵呜咽声。
「有点意思。」
周衍眉头一跳,右手运转起春寒断掌,一掌将邪祟的身躯和纸鹤拍碎,提着剑来到他的脑袋跟前。
「那不知道,将你这颗脑袋砍碎,你是不是还能继续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