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公宝库。杨公宝库。」
杨拓连连摇头,无语道:「这些人要这东西,怎么不去找杨玄感,他才是嫡生的长子啊,我只是收养的。」
「呵,这么大的利益,图谋者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能。」
「你虽然是义子,但极受老主公喜爱。」
「而且,这几年你手中的商会扩张速度惊人,手中掌握的财富惊人。」
「如此财富,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杨公宝库。」
「我……」
杨拓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了一个字。
这事还真没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完全靠的是超越时代的商业思维。
何况,杨公宝库这玩意,他还真的知道。
不是来源于杨素,而是来自前世对剧情的记忆。
杨公宝库,大兴城跃马桥嘛。
只不过杨拓一直没有去理会罢了。
一来,杨公宝库可不是知道一个位置,就能拿的到的。
而来,对杨公宝库的具体位置,知道的人虽然寥寥无几,但大致的位置,其实已经有人猜到,大兴城中,不少人都在暗中盯着。
想悄无声息的去取,也不是容易的事。
当然了,最重要的,杨拓要是对着宝库并不是那般迫切。
「当然了,他们想要的或许也不仅仅只是杨公宝库,他们想要知道的是老主公当年的一切,他所有的布置和可能的谋划。」红拂再次开口。
杨拓没有说话。
他知道红拂说的是真的。
他那位便宜老爹杨素,确实是不简单。
从北周末年到大隋,每一次大仗都有他的身影。
从杨坚到杨广,大隋两代帝王,都少不了他的支持。
但如果以为杨素仅仅只会打仗,那就大错特错了。
上马为帅,下马为相才是这位的真实写照。
而其最强的还是,对局势的把握,还有布局能力。
其他的不说,单单他能够在大兴城下,留下那么大一座杨公宝库,就可见一斑了。
要知道,那可是在杨坚的眼皮子底下。
至于其他的,没人知道他还做了什么。
杨公宝库中存着大量的钱粮兵器,完全是冲着造反去的。
可杨素一生,却又从未对大隋露过反意,哪怕后期受到皇帝的忌惮和打压。
但他心中到底存着什么心思,说实话,杨拓也摸不透。
说起来,当初刚穿越时,他也被吓了一跳。
杨素,义子,杨拓。
这几个因素结合在一起,着实有些吓人。
只可惜后来,他才知道是白高兴了。
他确实是义子,也叫杨拓,但很可惜,手中没有轩辕剑,周围也没有叫独孤宁珂的姑娘。
当然了,就像红拂说的,杨拓这便宜老爹,对他确实还是不错的。
吃穿用度,该传的该教的,一应资源,完全不弱于杨玄感,甚至还尤有胜之。
但哪怕如此,对于杨素,他也算不上了解。
这位实在是太神秘了,尤其是后期被打压,渐渐脱离朝堂以后。
在杨拓沉思的时候,红拂并未打扰,而是开始检查起了地上的尸体。
「果然,什么都没有。」
很快,红拂的声音便传来,显然并没有什么收获。
「不过,前几天,商会收到一条消息。」
「哦?」杨拓擡头。
「是一条询问的传信,经过了多层中转,查不到来源。」
「信中只有一句话,想要和我们商会交易,还留下了一个地点和接触的日期。」
「交易什么?」
「粮食,兵器。」
杨拓眯起了眼睛,这可不是寻常东西。
「所以,你觉得这传信之人就是动手之人?」
红拂摇了摇头:「或许是,或许不是。」
意思很明白,她只负责提供信息,至于具体如何,还是你杨二少爷自己考虑吧。
「把日期和地点告诉我吧。」
「你是准备?」
杨拓轻笑:「当然是去见见了。」
「我也想看看,是谁这么大张旗鼓的要买粮买兵器,总不能是我那个便宜大哥吧。」
话音一落,毫无意外的收获了红拂的一个白眼。
「那这五人呢,就这么算了?」
无论是红拂还是杨拓,心里都清楚,这次袭杀之人,和那传信之人,大概率不是同一方。
毕竟,听说过交易不成闹翻的,交易成功黑吃黑的。
但还没听过,刚问一句想要交易,没等到回复,下一秒就翻脸动手的。
只不过正像红拂说的,这洛阳城,想对杨拓出手,贪图他身上东西的实在太多了。
不仅是城中各大家族,各个势力,甚至是那皇宫中的皇帝杨广,还有杨家的另一位,杨玄感,都不是没有出手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想要追查实在是太难了,至少不是短时间可以看到结果的。
「算,怎么可能算了?」
杨拓眯着眼睛轻哼了一声。
红拂擡起头,静静等着杨拓接下来的话。
「少爷什么时候成了受了委屈,忍气吞声的人了?」
「刚刚进城,连夜都没过,就迫不及待的对我出手。」
「哼哼,这洛阳城的人,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红拂再次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可我们并不知道出手的是谁?」
知道是谁,当然没什么好说的,打上门去就是。
可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忍又能做什么呢?
「我需要知道吗?」
杨拓摆摆手反问了一句。
「你忘记,你少爷我的名号了?」
「财神爷?杨二少?」
红拂试探性的问了几句。
「不,是四大纨绔,大隋四害。」
杨拓眯着眼道:
「一直以来,少爷我就蒙受着不白之冤。」
「但既然被叫了这么久,临了了,总得对的起这个头衔。」
「接下来,就干点纨绔该干的事。」
「你,你想干什么?」红拂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了。
无他,她这位少爷要真的荤素不忌,放开了闹,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初大兴城中的闹剧,可还历历在目。
还有之前杨府门前的九星连珠。
而作为一直跟着杨拓的红拂,对这位少爷的了解,比常人可还要多的多。
所以自然而然的被吓到了。
杨拓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突然问了另一个问题:
「对了,宇文化及的圣旨,送到了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