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还有石屎的人在喝酒,不过已经有马仔感到了不对劲。
「大佬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
「可能便秘吧。」其中一人不在意道,毕竟他们这里这么多人,也不可能出事。
「你去看看。」角落一人看向靠近厕所的马仔说道。
「你没听到么?可能便秘。」
「便你老母啊!大佬是叫石屎,但他拉的不是石是屎啊,你见过便秘便这么久的?」那人骂道。
「行。」那马仔想了想,觉得半个多小时了,确实有点久。
随后就起身朝厕所走去。
其余人则继续喝酒。
然而对方刚进去,就看到厕所全是血,心中顿时一惊。
他朝着被拖拽的血迹看去,连忙跑到最里面的单间一看,头皮瞬间麻了。
因为石屎满脸血的倒在地上,脑袋还朝着粪坑,已经没气儿了。
马仔连忙跑了出去喊道:「不好了,大佬被人给做了啊!」
「什么?」其余人大惊失色。
……
魏筝带着聋五从石屎家里出来,没忍住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妈的,穷鬼一个。」
「好歹还是话事人呢,兜里居然也才十万块,连吉米都不如。尤其还是卖粉的,真让同行看了不得笑死你啊?」魏筝一路是骂骂咧咧。
调查石屎自然也查清楚了他的底细,因此把人搞定后,直接就来了。
「可能是刚进货吧,兜里不剩多少。」聋五挠挠头。
「也对。」魏筝觉得八成就是因为这原因,可惜不知道粉库在哪儿。
不过也没什么所谓。
要是之后和联胜下令,直接打洪乐,那他就能顺手抄出来了。
魏筝和聋五刚回到上海街,就见几个马仔快步朝着深水埗而去。
「是鬼筝!」有一人转过头就看到了魏筝,立马指着他大喊,剩下的人一起冲来。
魏筝立马就知道对方是石屎的人了,八成是得知了对方扑街的消息,快速赶过去查看情况,没想到刚好撞上了。
面对一人飞快冲来,魏筝倒也不怵,反而窜上去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
古泰拳发力,爆发极强,那人一拳就被打得鼻梁骨断裂,鲜血飞溅。
剩下几人全被震慑住了,这么屌?
魏筝又一个扫堂腿扫翻一个,接着三两下把其余人打翻,踩住为首那人脑袋就骂道:「你他妈假装看不见我会死是吧?非要我打你们一顿才开心?」
「那现在开不开心啊?嗯?」
「开心,开心啊……」
「我们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石屎的几个马仔疼得不断呻吟,在地上七嘴八舌的捂着身体求饶。
「跟着食屎的全是食屎的,一个比一个傻屌。」魏筝又骂了句,这才带人离去。
「筝哥,巴闭啊!」聋五在背后兴奋道。
石屎还手那会他想动,刚才石屎的人冲上来他也想动,可压根没机会。
筝哥太猛了。
「废话,不看看我是谁?这几个蛋散,还不配跟我斗。」魏筝满脸不屑,他用古泰拳打的石屎屎都快出来了,更别说他们。
聋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魏筝这几天煞气重了些。
不过这样才好,打打杀杀才是江湖嘛。
回到家中,魏筝就把正在酒吧门口盯梢的王远阳给叫了回来。
「筝哥,石屎搞定了?我刚才看到石屎的人全都往酒吧赶,还以为你出事了呢。」王远阳飞快道,现在他看到魏筝和聋五两人回来,心中就想到是石屎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啊?」
得知是魏筝单杀了石屎,王远阳立马就被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大佬,你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能打了?石屎可是洪乐金牌红棍啊!」
「我要是什么都让你知道,你当老大得了。」魏筝嗤笑一声,随后扔给王远阳五千块,「这是你的。」
又给了聋五五千:「你的。」
「谢谢筝哥!」两人立马激动道。
五千块,都不知道他们能去夜场泡多少个妞了。
大佬就是大佬,出手就是大方。
这年头五千块已经很多了,一般普通人工资也才一两千。
「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该打炮的打炮。」魏筝叼起根烟笑道。
「当然,现在打也可以。」
「筝哥,那几个洪乐马仔都看到我们了,会不会出什么事?」聋五又问道。
「石屎都死了,还怕什么?」魏筝也不怕被人发现是他做掉的石屎,还正好能借此机会立威。
毕竟古惑仔都是好勇斗狠的,你要是不够狠,没人会怕你。
没多久,聋五和王远阳离去,魏筝的大哥大刚好响了。
「喂?」
「筝哥,是我啊。」里面传来了芽子娇滴滴的声音。
「芽子?什么事?」
「今晚我早下班了,现在请你吃饭怎么样。」芽子想了想就问道,魏筝救过她一次,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对方好。
思来想去,只有请客了。
「好啊。」魏筝一口答应下来,他还想把人约出来呢,没想到对方先送上门了。
「不过我还没想好去哪个地方吃……」
「那你好好想想咯。」
「反正去哪儿都行,我无所谓。」魏筝懒洋洋道。
要是实在找不到地方,一步到位,去酒店也行。
反正他是不介意。
……
与此同时,和联胜总堂,此时几个老人正在一起开会。
「官仔森再怎么样,都是我们字头的九区话事人之一,这仇肯定得报。」一戴着眼镜的男子气冲冲道,他叫串爆。
「不过这件事官仔森的确衰,吸个粉都能吸到扑街,毫无还手之力,真是丢了我们的脸。」对面的老鬼奀不爽道。
「那又怎么样啊?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不管衰不衰,那他都是我们的人。」串爆直接道。
随后又看向正在抽烟的龙根:「龙根,你身为官仔森大佬,你怎么看?」
「当然要做事。」龙根吐出一团烟雾,也撇向正在倒茶的邓伯。
「邓伯,你说呢?」
和联胜最大的叔父就是邓伯,其次就是串爆和龙根。
不过只要邓伯一天还在,那这里所有人都得听他的。
「谁做的石屎?证据确凿吗?」邓伯缓缓开口问道。
「大概已经确认了,人在石屎地盘没的,听说不久前,石屎那边还找到了做掉阿森的人,打算给他扎职。」龙根点点头。
「好,那就让吹鸡那边下令,动手。」邓伯说道。
「然后再把石屎的旗给我拔了,换上我们和联胜的……不然让外人看了,还以为几万人怕一千多人呢。」
「没问题。」
龙根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还没等龙根站起身,一个小弟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龙根叔!」
「出了什么事?」龙根一看那小弟神色就知道不对劲。
「刚刚得到消息,石屎挂了。」
话音刚落,全场鸦雀无声。
随后一群人就炸了。
前脚才说完要做掉石屎,后脚居然人就被挂了?
串爆这些叔父七嘴八舌,龙根沉声道:「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们收到消息,有几个洪乐的人在途中见过鬼筝,鬼筝还把他们给打了。」
「有人知道谁是鬼筝么?」邓伯立马追问,他很清楚,这人出现的太巧了,未必不跟石屎的死有关系。
「我知道他是谁。」龙根一听,心中的笑容立马浮现到了脸上。
他当然知道,因为魏筝就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