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栋在陈然进组后，第一次听到他名字还是昨天王磊跟他汇报情况说的。
自始至终俩人没见过面。
他对换角一事印象是，高一翔出事，两天后，继续拍摄吕布戏份。
处理速度快到完全没有反应。
当然，也是因为吕布角色不算太重缘故。
一个导演，统筹剧组，每天要忙的工作多的要死，哪有功夫管这种小事，男女主不出问题就行，其他交给手下去做。
昨晚王磊汇报时，说这个小伙子形象好练过武术，虽然是新人但表演天赋不错，完全可以胜任吕布一角。
程立栋虽有疑惑，但选择相信，实在抽不开身。
处理角色突发问题是王磊作为副导演的工作，本职工作。
其他方面做不好也就算了，本职工作出问题，趁早卷铺盖滚蛋。
程立栋不信王磊会随便找一个新人过来，肯定全面考察过。
今天一拍摄，果然没错。
他看着监视器中陈然穿着吕布盔甲，暗暗点头。
形象没得说，帅气板正，眉宇间有股精气神，演技更值得称赞，丝毫不逊色剧组那些老演员。
不由得期待起陈然打戏是个什么样。
「老王啊，事办的不错。」程立栋难得夸人。
王磊胖脸笑得一抽一抽，「嗨，主要陈然能力不错，我就捡了个漏。」
陈然发挥这么好，他不介意多说几句好话。
「也对，」程立栋点点头，「你通知下去，加紧些，争取把耽误的进度补回来。」
王磊一听，就知道他要上强度了，不知道陈然一个新人顶不顶得住。
剧组就是这样，不管大牌还是新人，一切以拍摄进度优先。
大牌可能多点特权，新人则毫无人权，让你干就得干，一天工作十七八个小时很正常。
王磊下去通知。
程立栋看着桌案上陈然数据。
「24岁......」
「也不算大。」
《武神赵子龙》不止他一个导演，总共三位联合执导来着，各自有不同分工。
他负责A组拍摄。
能当上导演，是因为他跟芒果台关系不错，芒果台又是《武神赵子龙》主要出品方之一。
如今看到陈然，稍微有点眼力见都能看出这人潜力不小。
表演天赋啥的先不说，就那张脸，比饰演刘备的严一宽还要帅上几分，更不论主演林更薪。
搁娱乐圈，有一张好看的脸比什么都重要。
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陈然就像一颗埋在沙土中的黄金，已然微微露出一角金光。
趁着还没被人挖走，程立栋想截下来。
当个推荐人来着。
拿出手机，给朋友打了个电话。
这人是天宇传媒经纪人。
天宇传媒来头可不小，跟芒果台有着千丝万缕联系，也可以说是芒果台子公司。
芒果台在国内一众电视台中，除开央台，基本上第一，有着无比庞大青少年观众群体。
坐拥这么多观众，内部自然想方设法转化为影响力跟金钱咯。
碍于相关规定跟公众影响，地方电视台没法插手干预太多。
天宇传媒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成立，成为芒果台渠道之一。
历年芒果台出品的《快乐男生》之类选秀综艺，选手大多跟天宇传媒签约，其也出品过不少大爆电视剧，《一起来看流星雨》啥的。
总而言之，签约天宇传媒等于上了芒果台大船，有着大量内部资源倾斜。
程立栋电话很快接通。
「喂，姜总监，我老程啊。」
电话中响起久居高位才能养成的一丝慵懒高傲女声。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目前在《武神赵子龙》.....」
程立栋巴拉巴拉一顿说，过程中始终面带笑意，即使对方看不见。
对方只是淡淡『哦』了一声，然后道：「那个学校的。」
程立栋瞄了眼数据，「呃....北体。」
慵懒女声有了一丝变化，「你在逗我？」
程立栋尴尬笑了笑，「文体不分家嘛，我待会把数据发给姜总监，保管您满意。」
「发过来吧。」
「嘟——」
对方直接把电话挂了。
程立栋让小助理整理出陈然数据，马不停蹄开始拍摄。
这也是他本职工作。
陈然感觉剧组好像被人按下加速键，工作人员手脚快了许多并伴随时不时响起的大声责骂。
他没所谓，演员演好自己戏就成，其他不用管。
下午的时候，见到《武神赵子龙》男女主。
林更薪以前跟娜扎一个经纪公司的，见她跟陈然待在一起，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哥们，演技不错啊。」
「你好你好。」
陈然一把握住女主林芸儿小手。
林更薪看着自己愣在半空的手掌，有些无处安放，「尴尬了嘛这不是。」
陈然笑道：「我是你粉丝来着。」
林芸儿抠抠太阳穴，还处在懵逼中，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微微鞠躬。
「谢谢你喜欢我的歌。」
「我没听过你的歌。」
林芸儿：「？？？」
陈然是她腿迷来着，准确说是整个少女时代，当年电视上满屏大长腿给小小的他大大震撼。
启蒙了属于是。
只不过，这些棒子国女星都长一样，陈然知道有这么个人，分不清谁是谁。
也算一种脸盲吧。
这会，陈然心中微微遗憾，从娜扎跟孟梓义解锁方式来看，肢体接触应该是必要条件。
林芸儿这么漂亮又有名气，或许能解锁吧。
他打得这主意才主动握手，谁知除了滑，没有任何感觉。
梦境中游戏不会也想组建全华班吧！
娜扎见陈然对林芸儿这么殷勤，莫名心中烦躁，上前戳了戳他腰子。
「林师兄先跟你打的招呼哦，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陈然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林更薪肩膀。
「抱歉抱歉，我也是你粉丝。」
「你印识我？」林更薪操着一腔东北普通话。
「没有，但我听过你的故事。」
陈然上辈子真听过他名头，骚的很。
『九亿少女的梦』，外号林狗。
林更薪性格不错，很快跟陈然聊了起来。
俩人都有打游戏爱好，自然而然话题往那上面去。
娜扎跟林芸儿被晾在一边，大眼瞪小眼。
林芸儿普通话不咋的，聊不起来。
等到剧组收工，臭味相投的陈然跟林更薪肩并肩走去网吧。
留下一脸幽怨的娜扎。
娜扎身后还有一道更幽怨目光。
小李：说好的回去开黑，然哥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