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虚拟梦境。
梦,是真的梦。
张毅正在睡觉。
但是他的梦,并非一切皆虚。
背景随意念而动。
如今是摩天大厦的天台,天空中蓝天白云,心旷神怡。
头顶血条。
消耗的是真气,真气耗尽,自然退出。
也正因此,这个挂也是他修炼出了真气后,才觉醒。
并且。
随着自身真气越发浑厚,能够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也就越长。
甚至张毅猜想,这里的时间维度和现实并不同。
只是张毅现在的真气还不足以支撑他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所以目前还没有得到验证。
至于这里的好处:
第一,绝对的专注,整个人的状态不再有丝毫的杂念影响,修炼真气也好,练剑也罢,完全沉浸其中。
这一点,其实和深度睡眠有点类似。
第二,有害的归于虚幻,比如修炼真气,想要实验其他经脉的效果,真气在体内胡乱行走,全身瘫痪,只要一个念头,恢复如初。
第三,有利的映射现实,比如修炼剑法,只要是和他交过手的人,都可以幻化在这里,能力一比一复刻,因此,这两年里,张毅其实不断和人交战。
实践是检验成果的唯一真理。
并且,这种实战带来的好处,不仅仅是经验的累积,是直接作用在现实身体上的。
比如长期练剑带来的手臂肌肉增加,现实中也会如此。
更比如真气修炼,梦中修出多少,现实经脉中就有多少。
自然适配,绝对没有生涩掌控不住之感。
只是每次建模对战他人,耗蓝实在太多太快。
「原来,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并非是经脉不通畅。」
「而是要从任督二脉作为起点,自己用真气在身体中创造一条信道,一条连接心脏和任督二脉的经脉信道。」
白天里,张毅听了张三丰的指点,恍然大明白。
他就说嘛!
任督二脉堵塞,最好的结果也是病秧子。
怎么可能人还好好的。
经脉本就无形,是一种能量轨迹。
丹田更是如此。
只是他们都依托于有形有质的身体而存在。
现在自己造出一条信道,连接身体气血和经脉,自然而然就能让身体能量随着气血流动而动,随着呼吸频率而动。
完成能量的自循环。
以及,和身体气血循环的共振。
噗!
一口老血喷出。
张毅龇牙咧嘴。
尝试着用真气穿透任督二脉,然后还没等然后,气血如同瀑布袭来,泰山压顶。
直接让真气崩溃。
错乱。
全身痉挛。
好在随时恢复。
不过头顶血条已经快要消耗干净。
「果然如同师父所说,自己现如今的境界,绝对是做不到的。」
「纯阳无极真气还需要反复锤炼,磨炼以及积累。」
已经完全恢复过来的张毅并没有觉得这一次的失败是无用功,相反,这都是经验。
但是今天也想不了太多。
红条见底。
安然入睡。
第二天。
神清气爽起床。
第二天的精神绝对不会因为虚拟梦境而变得疲累。
「小师叔,吃饭了。」
作为二代弟子,张毅有自己独立小院,不需要和其他弟子挤大通铺。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有丫鬟仆人照顾他。
不过,难不倒他。
三代弟子,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虚名会每天帮自己带饭。
当然,张毅也不白让人忙活,他教武功的。
某种程度,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虚名也算自己徒弟吧。
但是自己年纪有点小,也不知道师父是否让自己收徒。
喝粥。
啃萝卜白菜。
咸菜疙瘩。
武当山上什么都好,就是伙食少肉。
其实已经很好了。
这个年代,有白米粥,已经是最上等的了。
奈何现代而来的张毅,着实吃惯了肉。
而且。
整个山上,虽然不忌饮食,但确实偏清淡为主,这么多年了,还是吃不太惯。
「虚名,一会儿去看完三师兄,咱们就去打猎。」
张毅对虚名说道。
「嗯嗯。」
虚名连连点头。
出身富贵人家的虚名,其实也不喜欢吃白菜萝卜。
稀里糊涂,快速喝完粥。
直奔三师兄俞岱岩住处。
张毅和俞岱岩很熟。
不是那种师兄弟的熟。
而是类似父子。
0-5岁的时候,张毅是张三丰一口羊奶一口稀饭喂大的。
5岁的时候,俞岱岩发生事故,全身残废。
心存死志,灰败至极。
张三丰灵机一动,把张毅扔给了俞岱岩抚养。
作为现代的人的张毅自然明白张三丰的心思。
也就赖在了当初脾气暴躁的俞岱岩身旁。
那段日子啊!
反正,张毅不糟心。
他表现出了熊孩子该有的熊。
或许也正因为此,俞岱岩这5年来,再也没有时间感慨自己是个废人。
直到今年,张毅拥有了自己独立的小院落。
「三师兄,我来啦!」
大摇大摆,张毅来到这里,完全没有礼貌。
俞岱岩面带厌恶,「好不容安静两天。」
「你这家伙,回来干什么?」
嫌弃,是真的嫌弃。
期待张毅的到来,也是真的期待。
人嘛,从来都是矛盾集合体。
「来找点工具。」
「您也知道,我刚自立门户。」
「缺钱,啥都缺。」
「还有,我打算去后山打猎,吃肉。」
「来您这里找点工具。」
张毅翻箱倒柜。
看到几两碎银子,揣到怀里。
作为二代弟子,俞岱岩每月都有工资的。
门派这个组织,其实类似公司。
发钱,干活。
只是这里企业文化更加的浓厚。
轻易是不可能跳槽的。
轻车熟路,翻出长剑,以及铁锹等一系列工具。
交给虚名。
「三师兄,一会儿我回来给你烤肉吃。」
摆了摆手,张毅来去匆匆,没有任何的废话。
看着乱糟糟的柜子,还有没有关上的抽屉。
抽屉里的空空如也。
俞岱岩眉头青筋跳动。
「小兔崽子,越来越嚣张了。」
俞岱岩感觉自己被气的手脚都好使了。
不过,心气一过。
转而失笑。
「这混蛋玩意儿,也不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打败老七的。」
「怎么就能打败老七呢?」
俞岱岩心中琢磨。
总感觉这个不努力的家伙没那个实力。
「可惜,自己已经是个残废,否则一定要亲手试试这家伙。」
通过门口,看着张毅远去的背影,俞岱岩的双眸中闪烁着好奇。
除了灰败以外其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