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二师兄现在的实力在江湖上是什么水平？」
眼瞅着就要行走江湖了，但是张毅对于江湖上高手的等级认知还不是很清楚。
「一流高手。」
张三丰瞥了一眼偷感很强的张毅，有些失笑，「江湖上，能够比得上你二师兄的高手，很少。」
张毅微微摇头，对师父的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太笼统了。
「师父，咱们别打机锋，说点具体的。」
「比如对比峨嵋派掌门灭绝师太呢？」
「少林方丈如何？」
「对比明教四大法王又是什么水平？」
张三丰：「......」
颇有些无语。
不过，自家徒弟，倒也没必要避讳。
「如果灭绝师太手中没有倚天剑，不是你二师兄的对手。」
「对比少林方丈的话，你二师兄要稍逊一筹，但也不会差太多。」
「至于明教四大法王，参差不齐。」
「为师并没有见过，无法给你评估。」
「当然，这也是为师的预估，毕竟无论是灭绝师太还是少林方丈，为师都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见过了。」
「如果这些年，他们有了大突破，也是有可能在你二师兄之上的。」
「但是无论如何，行走江湖，谨慎为先。」
张三丰叮嘱张毅。
「不可以貌取人，很多人哪怕是武功不高，却并不意味不能伤害到你。」
张毅重重点头，他当然要稳。
「出去走走也好，你天赋虽好，但却没有见过人间疾苦。」
「修炼这种事情，心很重要。」
张三丰意味深长。
张毅有点不以为然。
现代里，他有太多网络渠道见识人间疾苦了。
他不是不懂。
只是不愿意去看见。
因为无能为力的感觉很糟糕。
如果不是为了三师兄，他也懒得往西域跑。
「还有，你那剑法，施展全力，刺向为师。」
张三丰突然说道。
「啊？」
张毅有些惊讶。
「别以为为师看不出来，其实和你二师兄的比试中，你留手了。」
「虽然不知道留了多少，但总归还有余地。」
张三丰的眼光相当毒辣。
没得办法，这剑法本身就是师父创造的。
他太了解了。
而且。
这两年，师父全方位参与自己的培养计划，对自己也着实是太通透了。
「好。」
点点头，张毅没有废话，虽然睡梦空间中，他早就和师父交手过。
与真实并无区别。
但是师父想要看，看就是了。
微微后退，短剑出鞘。
体内真气沸腾，凝聚神门涌泉。
其实，张毅和俞莲舟比试的时候不算留手。
只是因为前期招式对拼消耗不少，导致放大招的时候输出当量并不大。
而且。
杀意并不浓厚，没有指向要害。
因为，他还真怕自己弄伤了师兄。
毕竟睡梦空间中，暗杀的时候，他成功过。
嗡~~~
片刻的积蓄。
瞬间的爆发。
昏暗的房间里，张毅人剑合一，如同一条红色小蛇，迅即如电。
剑鸣破空。
张三丰手指捏着剑尖，不断后退，撞碎了身后的桌子。
但是。
也仅仅就是这样了。
张毅的长剑再无法寸进。
体内真气也在这一剑中全部消耗干净。
格外空虚，超饿。
「不错，果然是有了几分剑意。」
「否则剑气不会如此凝实。」
张三丰看了看身后碎裂的桌子，帮张毅把短剑插回剑鞘，非常满意。
「不过，你还停留在模仿的阶段。」
「要想办法在模仿中找到自己。」
「毅儿，你是长期观摩蛇类，所以才有如今的状态吧？」
张毅感觉真的好没秘密。
事实确实如此。
他养了一条小蛇，没事的时候把玩。
观察它捕猎，观察它发力。
因为他感觉这些东西非常适合自己学那2/7真武剑。
以及融入自己一剑隔世的爆发之中。
白天观察。
晚上睡梦空间不断尝试修正，验证。
这才有了这一剑。
「师父，我也想找到一些自己的东西。」
「但是，好难。」
「也说不清楚具体是怎么难，就总感觉有一层天花板在压着自己。」
张毅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也是他在睡梦空间中反复努力后的心得。
「因为这里。」
张三丰手指敲了敲张毅的太阳穴。
「你还是太年轻，见识，阅历，认知，还差不少。」
「而真正的武学，真正的剑意，这些东西必不可少。」
见到张毅想要反驳，张三丰打断道，「的确，你看的书最多，知识或许更为丰富。」
「但是，你缺少理解。」
「或者说，缺少一种对知识的感受。」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点。」
「更多的东西，为师也无法一一和你说明白，因为为师的经历是无法强加给你的。」
张毅听的云里雾里。
倒不觉得师父故弄玄虚。
只觉得修炼这种事情玄学。
就不能如同数学一样，有具体的公式吗？
还是说。
有公式，但是自己没有开发具现出来？
从师父这里离开。
去厨房猛干饭。
那一剑消耗掉了他所有的真气和体力。
得大补。
在厨房小道士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张毅吃完了仅剩的余粮。
第二日。
食堂。
「怎么还没有饭！？」
「怎么今天就只有一点点野菜？」
..........
民以食为天，道家讲究道法自然，吃不饱饭的愤怒自然发泄到了厨子身上。
可厨子也很无奈啊。
与此同时，罪魁祸首已经和二师兄离开了武当。
护送着一辆马车，马车里是一个小姑娘，去往西域昆仑。
一行13人。
除了张毅和俞莲舟，这位小姑娘还带着丫鬟和护卫。
「有钱就是好啊。」
看着这位大小姐的旅行日常，张毅感慨。
俞莲舟忍俊不禁。
他也知道，自己这位师弟最没钱。
全身都是债。
「小师弟，我们修道之人，不要太在意外物。」
俞莲舟拍了拍张毅的肩膀。
张毅翻了个白眼，你们都有，当然这么说了？
「师兄，听说西域多美女，是真的吗？」
话锋一转，张毅突然问道。
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上辈子，他都没去过那边。
俞莲舟颇为无语，这小师弟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小师弟，你修炼童子功了。」
俞莲舟的话让张毅想要刺他一剑。
修炼童子功又如何？
还不能看看了？
不太开心。
伸手从随身布兜中掏出一个黑漆漆的药丸，扔进嘴里。
一口吞咽。
不是芝麻丸。
是十全大毒药。
也就是师父所说的快进童子功的办法。
原理很简单。
常规修炼，就是日常上学，老师正常教导。
吃药，就是营造一个内卷的环境。
为了胜出，不得不更加努力。
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
但是内卷是有后遗症的。
所以，节奏是要把控好的。
而这也是张三丰没有将这套方法用在宋远桥等人身上的重要原因。
捷径，当然可以走。
可是，除了张毅这样的，剩下的，都得掉下悬崖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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