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陈砚睡到自然醒，穿好衣服，第一时间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是晚上了，能见度估摸着有十几米。夜晚，空间的温度估计只有十五六摄氏度，天空还下着雨。
雨很小，打不湿衣服的毛毛细雨，但偶尔有几滴较大的雨珠……
昨天晚上，陈砚在空间里待了很久。从小山沿着蜿蜒小河走到了下游湖泊，走了有好几个小时。
湖泊的面积约莫有一千好几百亩，湖水清澈透明如玻璃。湖泊周围是平坦的沙壤土……
水里没有鱼，没有水草。
土地上也没有任何植物……
整个空间，死气沉沉。
昨天从上游走到下游，沿途没看到别的河流，但看到了一些水流冲刷出来的沟壑。有些沟壑里面还有积水……
这说明空间里下雨不是罕见的情况，偶尔也会下较大的雨。
从空间里出来，陈砚下了楼，就着昨晚的剩饭做了个蛋炒饭。一半分给旺财它们，剩下一半陈砚自己吃。
正吃着饭，陈砚手机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妈。」
「你小嬢给你介绍的女朋友，聊得怎么样了？」
「就在手机上聊聊天。」
「过几天你么姑爷生日，能喊她过来吃饭不。」
「我问一下。么姑爷哪天生日？」
「五一过后。」
「我问一下的。」
小嬢，陈砚老妈的妹妹，也就是小姨。么姑爷就是小嬢的老公……
小嬢他们做铝合金的，陈砚老爸就在他们那边打工。陈砚老妈，在商场做保洁。
十几天前，小嬢给陈砚介绍了对象，只给了陈砚手机号，到现在面都没有见过，也没有看过对方的照片。不过在手机上，挺聊得来。
「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马上要五一了，去约出来见一面，然后五一可以出去耍。女朋友要去追的，不然等着人送上门？」
「知道。」陈砚捏了捏眉心。
「自己的事情，上点心。看你的弟弟，比你还小三岁，都当老汉儿了。」
「行行行，就这样……不说了。」陈砚吃了饭，洗漱后打开厨房后门。
旺财和富贵高兴地甩着尾巴，跑在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陈砚一眼。
「今天不出去放羊了，你们那么欢喜做啥。」
旺财『汪汪』叫唤了两声，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来到羊舍，陈砚抱了两捆揉丝稻草和一包黄贮饲料玉米秸秆到三轮车上，进去羊舍，将饲料抖散了丢在栅栏外面的地上。然后再给料槽里面倒一些精饲料……
两百多平米的羊舍配有一个四百多平米的户外活动场地。打开户外场地门，陈砚拍了拍旺财和富贵的脑壳：「今天不出去放羊了，你们回去不？」
旺财它们看看陈砚，又看了看栅栏里面的羊，没有要走的意思。
陈砚耸耸肩，离开了羊舍。
陈沟村属于偏远小山村，村子有一条小山谷，然后就是大丘陵。
陈砚的家在山上，也就是大丘陵带。在山下有一亩多水田，山上有三亩多的山田。
山上原本有十几户人家，现在就还有两户老人在居住了。剩下的，要么搬去了山下，要么在城里买了房子搬城里居住了。
山上以前的土地，种植了果树，茶树，或者就是抛荒了。陈砚先前没想过靠养殖赚大钱，也就是没有种植牧草。而且他就一个人，种植牧草……自己忙不过来。
现在的干草料都是农网上买的，揉丝稻草和黄储玉米秸秆，算上运费四百多一吨。相比于自己种植牧草，节省力气，成本也不高。
陈砚回到家，洗了手，换一双鞋子，拿了车钥匙坐到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是前天才上好牌照的零跑A10，海苔绿，雷射雷达版。
一辆小型SUV，车长米。
住在乡下，而且是在山上。乡村水泥路很窄，从家门口到双车道的县道，大概有八公里。
这台车还有城市导航辅助驾驶，在乡下的表现，也不错。
出门后，陈砚下车关上院门，回到车上设置好目的地—种子公司，然后点上一根香烟，发动车子，打开智驾。
起起伏伏的山村水泥路，车子速度不快。
陈砚握着方向盘，遇到几个急转弯，不得不踩了刹车，接管方向盘……
陈砚拿到驾照好几年了，之后就没开过车，要是他自己开车跑这条路，心里头还有些发虚。下了山，出了村子，来到国道上就好了。
来到县城的种子公司。
他们这边种牧草的很少，但种子公司的牧草种子却不少。
陈砚昨天在网上查了一下，放牧的牧场，牧草要是混合牧草。根据陈砚对空间的大概气温推断，再通过AI的推荐，陈砚选了多年生黑麦草+鸭茅草+红白三叶的组合牧草，比例。
县里面只有黑麦草种子。
陈砚又开着车去了市里的种子公司，买了140斤鸭茅草、200斤黑麦草、100斤白三叶、100斤红三叶和一些菊苣草种子……
红白三叶是丸粒化包衣种子，就是种子外面包裹了一层红红绿绿的黏土层。这种是带根瘤菌和钼肥的种子，不需要额外植入根瘤菌，也比净种子重了许多。红白三叶植入根瘤菌，用于固氮。没有根瘤菌的红白三叶，固氮效果差好几倍。
留下地址，种子公司这边送货上门。
空间的土壤有些硬，直接撒种子肯定不行，活不了。陈砚跟着去了农机公司，他们这边是丘陵地区，平坦的大块土地很少。这里出售的拖拉机都是只有几十匹马力的小型拖拉机，更多是自走式农机。
农机公司这边有两款播种机，一款是蔬菜播种机，汽油自走式。
还有一台圆盘6行播种机，带圆盘刀和镇压筒。这台设备没有施肥箱，还要配一台拖拉机才能使用。
圆盘6行播种机元。
陈砚买了种子，手上现钱还有两万多块。农机公司这边二手的东方红404拖拉机，陈砚看上了一台成色比较好的，讨价还价到两万三，就谈不动了。陈砚借了几千块钱的网贷，拿下拖拉机和播种机。
东方红404拖拉机挺重的，不知道能不能带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