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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_第1章 第一章:逃出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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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逃出血雾

夜色如墨,常年在浓雾包裹下的雾隐村,今夜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铁锈味。

辉夜山蜷缩在族地边缘的破旧小屋角落,孱弱的幼小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而外面则是疯狂的呐喊声和厮杀声,铁器穿透肉体的闷响,忍术爆裂的轰鸣......

他知道,开始了。

辉夜一族的叛乱,那个注定走向覆灭的疯狂之夜开始了。

「为了辉夜的荣耀!」

「杀光他们!」

族人们的嘶吼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辉夜山通过木板缝隙向外望去,月光下,一道道身影手持利器,在雾中不断穿梭,并划出致命的寒芒弧线。

三天前,当他发现自己重生在这个世界,成为辉夜一族旁支的孤儿时,恐慌几乎将他吞噬。

他看过漫画,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全族进攻雾隐村,然后被早有准备的水影部队屠杀殆尽。

除了君麻吕。

辉夜山想起那个白发的同龄孩子,族中的天才,尸骨脉觉醒者,全族最重要的杀戮机器。

此刻想必应该正被大蛇丸那双蛇一般的眼睛注视着,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旁支孤儿,必须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山,快走!」

压低的声音从屋后传来。

辉夜山闻言,浑身一紧,随即就立马辨认出来人正是父母的旧识,行脚商人藤原。

这个好心的中年男人在辉夜山父母死后,一直将其视如己出,同时,他也是山这些日子偷偷准备逃亡计划的关键人物。

「藤原叔?」

「雾隐暗部已经包围了东侧,西边还有一条小路。」

藤原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凝重,「有一支商队今早刚好离开,他们正在十里外的老松树下等你。」

「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了。」

闻言,山没有犹豫。

他一把抓起早就准备好的小包裹,几件破旧衣物,一点干粮,还有从族里仓库偷出来的少量钱币。

包裹里,一根用布条仔细包裹的指骨若隐若现,那是他试验尸骨脉能力时,从自己手指中剥离出的。

没错,他也是尸骨脉觉醒者,不过,他很聪明,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用过。

二人在夜雾和混乱的掩护下,避开纷乱的区域,沿着族地边缘的排水沟向外摸去。

路上,山看见了一幕让他永生难忘的场景。

月光穿透雾气,照亮了一片空地。

大蛇丸站在那里,长发在夜风中飘动,深紫色的竖瞳中闪烁着发现珍宝的光芒。

他面前跪着的,正是白发如雪的君麻吕。

「你渴望什么?」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存在的意义。」

此时,君麻吕的脸平静得可怕,「请您给予我。」

大蛇丸笑了,那笑容让暗处的山脊背发凉。

他看见君麻吕眼中闪烁着近乎宗教狂热的崇拜,也看见大蛇丸的手轻轻按在君麻吕头上,如同主人标记着自己的所有物。

那一刻,山更加确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他不要成为任何人的工具,不要为虚幻的荣耀而死,他要为自己活着,真正地活着。

「别看了,快走。」藤原拉着他迅速离开了此地。

大蛇丸微微侧头,一对蛇瞳望向二人所逃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又一个辉夜一族吗?

可惜,只是一个没有觉醒尸骨脉的旁支罢了。

「大人,那边有什么吗?」

君麻吕顺着大蛇丸的视线望去,随后便不解的小声问道。

「没事,只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说着,大蛇丸便擡手抚摸了一下君麻吕的头顶,「我们也该走了!」

......

另一边,一路小心谨慎的二人终于逃出了辉夜族地,一头钻进雾隐村外围的密林。

回头望去,辉夜一族的区域火光冲天,惨叫声渐渐微弱,一个延续百年的血继家族,正在这个血雾之夜走向终结。

「保重,孩子,我们得在这分开了。」

藤原在岔路口停下,塞给辉夜山一张简陋的地图,「沿着标记走,天亮前能追上商队,田之国虽然乱,但至少没有血雾。」

闻言,辉夜山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紧。

他没说什么感谢的话,也没问藤原为什么不一起走,只是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

五天后的水之国边境。

此时的山,双脚磨出了水泡,身上的衣服沾满尘土。

一路上他风餐露宿,绕开了所有主要道路,靠着前世送外卖时锻炼出的方向感,硬是找到了藤原商队一路留下的记号。

此刻,他正坐在一艘硕大木船的后舱里,身边堆满了水之国特产的草药和粗布。

商队老板是个脸上有疤的中年女人,叫阿椿,是藤原的旧识,她收留了辉夜山,让他做些杂活换口饭吃。

「小子,你是从雾隐村逃出来的吧?」

傍晚宿营时,阿椿突然问。

闻言,辉夜山心里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

「雾隐那鬼地方......」

阿椿往火堆里扔了根柴,「逃出来也好。」

「不过,到了田之国,也别指望能过安稳日子。」

「这里是大国不管,小国管不了的三不管地带,浪忍、叛忍、盗匪,比路边的野草还多。」

山默默听着,将一块干粮掰碎,混着一碗汤水,小口小口地吃着。

这时,他的右手食指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这是使用尸骨脉剥离指骨后的下意识反应,虽然骨骼已经再生了,但肌肉记忆还在。

七八日的晃悠之后,货船便顺利抵达了田之国的东境码头,商队吆喝着下货,而阿椿则去租了两辆马车,而后带着商队继续向田之国腹地前进。

经过两天路程,地势也开始逐渐变得平坦起来,道路两旁都开始出现零星农田和破败的村落。

不过,辉夜山也注意到了。

周围的许多房屋墙上都有忍术或武器留下的痕迹,一路上的村民看向商队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警惕和贪婪。

「快到了。」

第三天中午,阿椿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墙轮廓,「田之国最大的集市,到了那里就......」

她的话戛然而止。

前方道路转弯处,五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佩戴任何忍村的护额,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肩上扛着一把缺口的忍刀。

另外四人则分散开来,堵住了道路两侧。

「浪忍......该死......」

阿椿低声咒骂,手摸向腰间苦无。

商队的护卫们立刻紧张起来,整个商队总共才六个人,其中两个还是十几岁的少年。

「货物和女人留下,其他人可以走。」独眼大汉咧嘴笑着,露出一嘴黄黑色的牙齿。

「做梦!」

这时,阿椿身旁的一名护卫咆哮着就冲了上去。

战斗在瞬间爆发。

这群浪忍们显然经验丰富,配合默契,两个照面下来,商队护卫就倒下一人,鲜血染红了土路。

目睹这一幕的辉夜山心脏狂跳,他缩在货车后,大脑飞速运转。

逃?这具六岁的羸弱身体根本跑不远;打?他没有任何战斗经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半生不熟的尸骨脉。

一念至此,他右手食指皮肤下,骨骼开始缓慢蠕动。

「找到你了,小鬼!」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辉夜山猛地回头,就看到一个瘦小的浪忍不知何时绕到了车后,手中的短刀直刺他的胸口。

本能的向侧方翻滚,短刀擦着肋骨划过,划破了衣服和皮肤,剧痛传来,但更让辉夜山惊恐的是那股死亡的触感。

要死了?

逃出了血雾里,就死在这里?

重生一次,还是这样毫无意义地死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