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难耐,昏天暗地。
宋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离开,但又很快被活活地拉回了男人的怀里……
她真不能否认,和这个男人在干的事令人沉迷。
这大概就是她听过的名词,生理性喜欢。
喜欢到她一时忘乎所以,随他折腾了。
盛夏,清晨的鸟叫声太吵,宋栀睁开沉重的眼皮,对这个屋子的隔音效果十分不满。
「不能把窗户关上吗?」她口吻里带着几分命令,对着窗边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开口。
关沉越回过头,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四处都是痕迹。
再睡一次,他还是失控了,甚至更加疯狂。
宋栀看着他不动,索性揉着后腰坐起身来,两个人没有一丝尴尬相互对视,更像是相互疯狂的试探。
最后,还是宋栀没顶住。
「聊聊吧。」
关沉越没出声,可却拉着椅子坐了下来,两人之前一夜的热情荒唐,紧密相拥在这一刻丝毫不剩。
「我一开始只以为你是个维修工,但显然能和何家千金搭上线,又能听懂阿拉伯语,你是闲的蛋疼出来体验生活的哪家少爷吗?」
宋栀各种分析后,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理由了。
关沉越眉眼低垂,少了几分方才的冷淡,「这次不认为她是我的另一个老板了?」
宋栀闻言干咳了两声。
「何家那种门户,不至于带着小白脸去那种场合。」
关沉越没回应,宋栀思忖后继续开口。
「你之前认识我吗?我意思在帮我修水管之前。」
关沉越目光闪了一下。
「这问题很难回答?」宋栀声音低沉了几分。
关沉越点了根烟,才漫不经心地回应。
「你所谓的认识是指听过你顾太太的名头的话,确实耳闻过。」
宋栀冷呵了两声。
「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答应我的要求,一百万,你应该也看不上吧,难道你真有特殊癖好?」
这两次他干活的能力,确实太卖力了。
关沉越像是被惊了一样,好一会儿嘴角才勾着,眼中带着嘲弄的笑。
「人妻可不能是个雏。」
鸟叫声依旧那么『悦耳』,然而宋栀却没有那么烦躁了,想脚趾扣地找个洞。
「人工修复的,很稀奇吗?」她回避目光。
关沉越嗯了一声,十分敷衍,那神情完全没信她的话。
宋栀搞不懂,搞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能如此的游刃有余。
「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睡你。」这次回到的非常快,快到宋栀话音刚落下,这答案就跟着来了。
宋栀张着嘴,好一会儿。
「为什么?」
「你很好睡……」
「闭嘴。」宋栀七窍生烟了。
关沉越把一杯水放到了她床前。
「叫的也好听。」
宋栀直接剜了他一眼。
「我没心情跟你这种人玩游戏,我本来只是想找一个男人帮我解决些麻烦……」
「我没有帮你解决掉?」他问。
宋栀语塞,离婚的事很顺利。
「你说的没错,解决了,所以交易可以提前终止了。」宋栀不想再被他的话走。
关沉越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看得宋栀口干舌燥,想要起身结束这最后的谈话。
「我服务得哪里不好吗?」他问。
宋栀腿都软了,直接一个趔趄,男人一个手臂捞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倒,宋栀擡头瞪着他。
「好极了。」
「那为什么提前终止?」他状似疑惑着问。
宋栀又要抓狂了,深呼吸。
「我想找的男人,是很简单的一个合作伙伴,我不期望他能给我带来惊喜,更不希望他给我带来惊吓,你看起来是一个很麻烦的人,不符合我对伙伴的要求。」
「这张床上,你对我的要求还少了?」他问。
宋栀脑海一下子闪过那些娇嗔的命令还有抵死的哭求……
「哪样没满足你?」他贴着她耳边问,说得那是一本正经。
宋栀恼羞成怒红了脸。
「你先放开我。」
「你站不稳。」
「我能……」宋栀没说完,丢人到姥姥家了「我可以坐床上。」
关沉越横抱起,一起坐在了床上,算是满足了她的要求。
霸道,无耻!
可这人就是自己招惹上的,真是欲哭无泪。
「你想继续?」她也卸下了脾气,妥协了。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分明靠得这么近,可惜两个人都没有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热情和爱意。
也是。
肉体而起的情欲,怎么会有感情呢。
「你应该不缺女人,身材好的女人,你也不会缺,为什么要跟我这样的人纠缠,你知道一旦被曝光那张照片里的男人是你,麻烦会很多,你想继续体验生活,恐怕只能去国外了。」
宋栀替他分析道。
「不会。」他指腹蹭着她脖子上的红痕,明明他没用力,怎么会这么重。
「什么?」宋栀没听懂。
「不会有人报出有关于我的信息。」他答得仔细些。
宋栀哑然,数秒后笑了。
「太狂不是一件好事,首富的儿子天天都能被拿出来鞭策,就是何家也是漫天的花边新闻,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手眼通天?」
关沉越没回答,只是揉了揉她的头发,最后。
「别瞎操心,不会发生你所想的那些,继续做你要做的事,不会有任何人妨碍你。」
宋栀怔住了。
这个世界,有谁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她拼命想,想到最后,也只是爷爷的那句。
「想做就做吧,爷爷不拦着你了。」
最多也只是妥协她的任性和自私,可这个男人的话……是她理解错了吗?
他怎么会想给她兜底呢。
宋栀哼了哼嗓子。
「我该回去了,你不用上班吗?」
再继续讨论下去,好像意义不大,继续就继续吧,反正三个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