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之内,景象映入众人眼帘。
只见两名化仙宗装束的女修正与两个男子扭打在一起,她们衣裙凌乱、发髻散开,头上的珠贝璎珞散落一地,正拼命抵抗男子的不轨侵犯,彼此肢体激烈纠缠,叱骂与淫笑交相混杂,不堪入耳。
而那两名欲行不轨的男子,不是鹏飞和潘兵,还能是谁?
在石门被踹开,殷歌尘闯入屋中的那一刻,鹏飞与潘兵霍然扭头,浑身一震,目光中满是不解和惊骇。
「你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小、小殷,你回、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可是一直担、担心你……」
潘兵还未说完,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喉咙一紧,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殷歌尘扼住了喉咙。
「咳……咳……你……」他未曾料到殷歌尘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双手双脚疯狂地抓踢蹬踹,极力反击,试图挣脱,却如蚍蜉撼树。
他嘴唇翕动,努力变换着口型,似乎想辩解些什么,但殷歌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五指猛地一握,便响起了颈椎断裂的声音。
「这就是你们陷害我的下场。」他随手扔掉潘兵的尸体,转向鹏飞,冷然哼道。
另一侧,鹏飞面色煞白,他飞快瞟了眼门外那群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化仙宗女修,眸中闪过一丝恍然和狠戾。
他猛地收紧手臂,勒住被他压在墙角、气喘吁吁的那名化仙宗女修的秀颈,将她扭到自己身前,充当人质和肉盾,厉声喝道:
「别过来,不然老子先扭断你们同伴的脖子。」
「你这淫贼,速速放开我师妹!」
化仙宗众女见到同门被人凌辱,眼中怒火欲喷,齐齐厉声叱喝,她们站在殷歌尘身后,向他投去求助与期盼的目光。
殷歌尘在原地站立未动,静静看着鹏飞的双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笑意。
鹏飞也瞪着殷歌尘,凶狠地与他对视,忽然,他感到眼前一阵迷幻,强烈的眩晕感直冲头颅,凶狠的目光迅速变得呆滞起来,勒住女子的手臂也不自觉地垂下。
「拿人质威胁我?你也太小看修仙者了!」
殷歌尘施展的是前些天刚刚掌握的法诀「幻色眼」,是他从母亲贾氏所留的玉简中,挑选的一门简单易学的基础幻术。
妙音门的功法以魅术与幻术为主,此法诀是一种很普通的迷魂法术,只能对神魂远逊于施术者的人使用,能够短时间内掌控对手心神。
此刻,猝然与失散的师姐妹们重逢,那两名获救的化仙宗女子悲喜交加,跑向门口,与众女相拥泣诉,互致关切,直到有人问及师尊下落时,两名女子才惊觉般地指向鹏飞,先后道:
「这两个狗贼把师尊和我们骗来此地后,就有人来寻师尊,称欲告知此地详情。师尊也想多了解此地情况,就随他走了,岂料师尊刚走,这两狗贼就暴露了真面目……」
「师尊一定也中了圈套,快,快去救她。」
鹏飞已如同提线木偶般受到殷歌尘的操控,殷歌尘旋即对其喝问:
「外来女子中还有一人呢?她在哪里?说!」
鹏飞的回应木然而空洞:「村长看上了那女子,要收她做妾,借口欲告知其要事,将她骗入了自己房中……」
「什么!混帐东西!」
「他怎么敢?」
「师尊……」
众女闻言如遭雷击,个个目眦欲裂,暴怒悲愤之极。
殷歌尘亦是心下一惊,此村村长是一位来自五龙海的武林高手,早早就修炼出了内家真气,尤其精通拳脚与擒拿术,是村中名副其实的第一高手。
那位莺仙子虽然是结丹修士,洗髓过的肉身远非寻常凡人可比,但在法力尽失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是村长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随手一拳砸碎鹏飞的脑袋,转身夺门而出,向村长所住的石屋奔去。
村长居住的石屋是全村最为宽敞的一间,颇为显眼,距此约三十余丈,殷歌尘全力奔行下,不过数息便已抵达屋门外。
望着眼前紧闭的石门,殷歌尘神识探入屋中,感知到两道剧烈波动的气息,他没有丝毫犹豫,深吸一口气,全力对着石门轰然拍出。
之前在「日月舟」上,众女告诉过他,莺仙子的灵兽是一只五级巅峰的飞行妖兽,其肉身之强足以硬接普通法宝一击,只需将其从灵兽袋中放出,就可以护送他们飞上暴风山,离开此地。
有此倚仗,他已经不需要继续在村中修炼了。
石门在殷歌尘的全力一掌下,登时破裂成数块。
穿过弥漫的烟尘,殷歌尘冲入屋内,目光所及,脑中顿时轰然一响,「啊」地一声,既感到面红耳赤,又发觉怒血冲霄。
他看到在一张宽大床塌上,一名健壮的方脸中年男子正将一名美妇的双臂反绑,死死按住。
不顾美妇的拼死挣扎和叱骂,他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的彩色衣裳,口中还发出短促而得意的淫笑,哪还有身为一村之长的威严风度。
衣带飞舞,彩裳碎片如蝶飘落。
那美妇瓜子脸,柳叶眉,眼如弯弯明月,姿容妖冶娇艳,身姿丰腴曼妙,肌肤晶莹胜雪,大片玉体赤条条地被迫裸露,晃得殷歌尘眼睛都花了。
这名美妇,正是柱南大将军府中的供奉、化仙宗结丹修士——莺仙子步妃莺。
由于相隔甚近,步妃莺的玉体在殷歌尘眼前纤毫毕现,当即令他血脉贲张,口干舌燥。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从未见过女子雪白的玉体,何况还是这貌美如花的成熟美妇?
察觉到石门破裂和闯入的不速之客,正欲施暴的村长猛地擡头望来,眉宇间戾气暴涨,好事将成前被打搅破坏的怒火几欲喷薄。
他瞪视着殷歌尘,发出强抑的低吼:「殷小子,老子好心收留你,你却敢坏我的美事?」
殷歌尘面色沉静了下来,平淡道:「收留之恩,我已经用十多颗阴冥兽晶偿还给你了,现在,我要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