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来了!」
江枫微微瞥过去,圆月之下,几道人影弓着腰,和鬼一样朝着这边走来。
他就知道。
江毕今日临走时候的那个眼神,还有他在村里霸道惯了的个性,报复绝对不会隔夜。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日要来看田的原因。
右手将一侧的铁钳子抓在手中。
今日,他要好好的给江毕一个一辈子都难忘的记忆。
「听好了。」
「干完了,等老子将江枫家的田弄到手,到时候请你们去县城窑子里面玩女人!」
江毕画着大饼。
「真的?毕哥,你可千万不能忽悠我们,当初我们可是帮你差点弄死江枫的,也是他运气好,被徐老头给救回来了。」
「就是,就是...」
剩下的两个也是连忙附和了起来。
「果然不正常!」
江枫眸光压线,他当初就感觉不对劲,怎么会落水,差点呛死,最后被徐方看见救了回来。
但是也寒气入体。
可是即使他好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了结!」
就当是给原身一个交代了,想到此,他手中的铁钳子攥的更紧了。
「知道了!」
「跟着老子那次没给你们吃肉?」
江毕眼中有些不悦,不过这三人是他最听话的小弟,他也没再计较,于是指挥着,「你去那边...」
「你这边...」
「你最前面的!」
「抓紧干活!」
「好咧!」
三人立刻跟猴子一样窜了出去,手中拿着的是镰刀,和疯子一样,胡乱砍了起来。
哗哗哗...
即将要成熟的稻谷哗哗的掉落。
至于江毕。
双手背后,得意的看着这一幕,「上次没弄死你,这次老子让你连饭都吃不上。」
而此刻。
江枫一步一步悄悄来到了他的背后。
双手紧紧握着铁钳子,双臂发力,额头更是青筋爆裂,直接当成棍子,朝着江毕的左大腿砸去。
呼呼——
速度快的都产生了呼呼声。
江毕也是奇怪,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一根铁钳子。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倒在了田中,双手捂着大腿。
趁你病要你命。
江枫可不会浪费一点时间。
「毕哥!」
「毕哥!」
「毕哥!」
三人闻声几乎同时开口,就看到一道人影在疯狂的拿着手中的铁钳子招呼在江毕的身上。
「是江枫!」
「快点干他!」
其中一人招呼着就率先干上去。
他们三个吃喝可都靠着江毕,他要是受伤了,他们的可就没吃没喝了。
「嘿!」
江枫一铁钳子砸在了江毕的胳膊上,此刻他躺在地上和死人一样,只剩下喘气了。
「江枫你找死!」
三人拿着镰刀朝着他奋力砍来。
月光下三人面目狰狞。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枫是三人的杀父仇人。
「咻!」
一镰刀划破出了刺儿的声音。
但江枫身形微微一侧,修炼混元仙桩,虽然没有武道入门,但是身体控制远超普通人。
这三人就是曾经的他,吃喝嫖赌而已,外强中干。
下一刻反手一铁钳子。
又是一声杀猪叫。
这下。
后面的两人就像是鬼撞墙一般,停了下来,两人手拿着镰刀指着江枫。
「你别乱来啊!」
「都是一个村的。」
「你伤了毕哥,村长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
江枫压根都不理会,上腿紧绷,人入弓弹射出去。
速度之快!
圆月之下,如同一道魅影。
接连两下!
两人痛苦的摔倒在地哀嚎了起来。
到此!
江枫才停了下来,倒不是他心软,而是江毕和之前那个总要有人带回去。
.....
「来人啊,来人啊.....」
村头,大槐树下,两个火把在空中烧着刺啦刺啦的。
在江枫的命令下,受伤最轻的两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划破了夜空的静谧。
很快有人来了。
「干什么,干什么?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声音中气十足。
下一刻就看到一道人影提着灯笼,虎背熊腰的朝着这边走来。
江大虎。
江家村最强之人。
「怎么回事?」
他一眼看到地上的两人,看着没什么伤势,但是只剩下鼻孔喘气。
另外两人,颤颤巍巍的...双手抱头,蹲着。
唯一站着的。
「枫小子,你干的?」江大虎双目如虎瞪起,他印象中...江枫弱不禁风,去年还生了一场大病。
人如纸。
现在一看....很厚实啊!
「虎叔!」
「不着急,等人多点。」
江枫将手中的铁钳子插入地中道。
很快!
人也越来越多。
「小毕,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打成这样的?」一个妇人,穿着明显比其他人要好的多,至少衣服上还有丝线图案,不是一片纯布。
此刻抱着地上的江毕大哭了起来,「当家的,你快来,小毕快被人打死了。」
「啊,阿铁,你这是怎么?」
....
很快其他几人的爹娘也都出现了。
最后!
「怎么回事?」一声苍老的声出现,围观的人一听,立刻分出位置,就看到一个白发的老头,穿著白色的马褂。
旁边一个中年男子搀着他。
村长江北望!
他儿子江鹤!
江家村最大的大户人家。
当他看到地上躺着的江毕,他的孙子,老眼骤然一瞪,但是却没有立刻发怒。
倒是地下的妇人,「爹,你看看,小毕都快被打死了,都是这个杂种!」
她手指着江枫,那样子,恨不得撕碎了他。
「闭嘴!」
江鹤怒视着她,胸大无脑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对于地上躺着的江毕,只是瞥了一眼后,就看向了江枫,因为要强买他家的田,是自己授意江毕去做的。
如今这幅样子,知子莫若父,他稍微一想便是知道大概。
是他自己做主的,最后落到如此的下场。
再看江枫的脸色,估计不好揭过了。
不过...
「这是怎么回事?」江鹤开口问道。
「伯父!」
江枫突然惊呼着,面露委屈,眼中更是含泪,「真的是没想到,江毕大哥竟然会如此?」
「他竟然伙同这几人,将我家田中的稻谷都割断糟蹋了。」
「乡亲们,你们不知道,大片大片的稻子啊,就这么毁了!」
「咱们农家人,稻子可就是我们的命!」
「江毕就是在要我江枫的命啊!!!!」